
是啊,那家伙,能全部接受她的一切。
两人说着说着,没有再听见她的哭声,本以为她是哭累了,睡着了,十分钟后看见她的哮喘仍旧未好,反而越来越严重。

这样吧,我们把她接回上海去治病,这么几天的经历,她的病能好吗?

那老板那里你怎么说?

对于这种事,只要实说,他都会同意的。

我去把湖南那里的人也叫进来,你们照顾好她,我去跟老板说。

好。

【把还在外面的张日山也叫了进来】你赶紧进来,她旧病犯了。你们照顾好她,我去和老板说,去上海治病。

行,谢谢。
这十五分钟里,对于公寓里的三个人都是如坐针毡,看着颜清澜越来越难受,终究是昏了过去。

【赶紧把小如溪制作的平安符挂在她的腰间,那股奇异的香味四散开来,才让她稍微好过一点。】

那是什么?那么香?

另外,我虽然听明先生说起过你们,却不是你。你是谁?

我现在没法跟你解释这个,先照顾好她吧。

【十五分钟后,从老板办公室回来,也终于得到可以离开重庆的许可。】没事了,我们都可以离开重庆了。

太好了。

是啊…【把明楼拉在一边,这才说到】跟佛爷斗了十八年的人,不会就是您吧?

是,那个家伙,我们都是那种争强好胜的人,我也在湖南军校任职过,就是这样来的。

这个样子啊。

而小唐,则是她的初中同学。

她居然没说过…真是的,怎么不说呢?

害得我差点误会。

【看着他们俩还在说着,忍不住打断】我们…什么时候离开?

今天下午就走,我把她叫醒吧。【叫醒清澜】醒醒,醒醒,我们下午就离开重庆。

【半昏半醒的问】终于…终于可以…走了吗…

是,可以离开重庆了。

怎么…是…你…【终是撑不住,再次昏睡过去。】

我们谁抱也不行,我去把苏之叫来。

【赶紧出门,叫来还在待命的张苏之】苏之,你快来,长官哮喘越发严重了,现在昏了过去…今天下午我们就要去上海,让她在上海的医院治疗…你和小绮回去一个,总要对你哥哥有个交代。

你说什么?

日山叔叔,赶紧带我去…!【赶紧跟着日山叔叔去了公寓,只见清澜姐姐已经昏了过去,把她抱了起来,放在车子后面】

行,我知道了,日山叔叔。

【找到还在附近待命的小绮】小绮姐,你我两人得有一个回长沙,清澜姐姐现在哮喘更严重了,得去上海治疗,我陪姐姐去就好。

好,我就留几个人给你,剩下的人我带回去了。【对于随时要被轰炸的地方,清澜姐姐的病能好吗…】

好。只是不知道回去前,姐姐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要交的,小绮姐可以等等。

我知道。
他们哪里知道,颜清澜中间醒来过一次,却也只为给张启山一封回信,体力少到只够写封明码电文,写完以后再次睡着。

【自己一看,只有一句话】

【待到你我老去,焚了残躯,同归在青史里。】

【自己收好了这封很有份量的回信,出去叫回小绮】小绮,你和苏之商量好了吗?

嗯,我回长沙去。【看到了日山叔叔手里的信】这是姐姐的回复?

是,务必交到你师父手里。【说完就把信交到小绮手里】

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