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夜,自己就离开了长沙,前往重庆述职。在前往重庆的列车上,自己睡不好,也不敢睡,前往长沙的经历,自己仍旧历历在目。】

【在姐姐走后,就去找师父了】师父,师父

【刚刚冷静下来一点,听见是吴靖心的声音,回头就问】靖心,什么事?

姐姐走了,让我把这个交给你。【说完就把信交给他。】

【接过信,一边拆一边问】她走了?去哪儿了?什么时候回来?

去重庆述职了,但我看姐姐临走前分了很多东西,怕是…她说,这封信再不写,怕是没机会给你了……

【心下一沉,当然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去述职意味着什么,让吴靖心先出去,自己看信。】

那,师父,我就先出去了。

好。

【自己出去以后,另外找到张绮师姐,还有张苏之】张绮师姐,苏之,你们都来。

怎么了,靖心,你这么急着叫我们来,出了什么事?

是啊,这么急,出什么事了?

这是颜姐姐留给你们的东西。【把旗袍给了张绮,手镯给了张苏之】

这…姐姐人呢?

她去述职了,但我听那意思,怕是有祸。

【收下旗袍,听完吴靖心的话,也有些担心姐姐的处境】
书房里,张启山正在看着清澜留下的那封信。只见那是一封用火烤才能看见的信,信上还全是密码,张启山自然是明白她的用意,自己去做这件事。

【自己译出电文,译完之后,思绪涌上心头。】

【启山: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在前往重庆的列车上了。跟你共事这么久,要说没有一点感情,那是假话,记得当初我刚刚到长沙的时候,我就叫你张师座,你还给我做吃的,自己救了我几回…要说我不知道你对我好不好,那是假话,但我不敢,也不能把太多情绪、感情外露,即使…我很喜欢你…我也不敢说…只怕我一说,就怕再次面对失去…前两天我还那么叫你,却是为保全你。军统里面,也有许多不堪的事情,这些事你知道的越少越好,省的把你拖下水,还连累你。说起这个,我知道拖累你很多,这一去也不知道是否回得来,不管怎么样,你也要守好长沙军权…清澜】

【自己看完,才知道她那么喜欢自己,烧毁信以后,甚至想得到她写这封信的时候是什么样的情绪。那是集不舍、担心、害怕为一体的情绪,加上本就担心她的状态,现在更担心起她那单薄并多伤的身体在重庆是否支持的住,没有多想,叫来张苏之】苏之!

【听见哥哥叫自己,赶紧回答】到!

你叫上小绮,带兵前往重庆,相机救出清澜。

是!【但其实自己非常乐意接到这个命令,自己和张绮都很担心颜姐姐在重庆怎么样。】

【自己则是替她看着军统湖南区这一摊子。连自己也没发现,在她离开湖南的这些日子里,她彻底住进了自己的生命里,自己的心里、脑海里都是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对她不再是喜欢,而是爱。】
经过一夜行驶,颜清澜最终抵达军统重庆大本营,但却根本没有时间休息,就要开始面对述职。

【抵达的那一刻,不慌不忙的开始陈述,期间也有人提出质疑,却被自己不卑不亢的态度、有理有据且明摆的事实回了过去。】

【等第一轮述职完毕,已经是下午两点,终于可以休息一下。好在重庆站的人安排的不错,住在一个条件较好的公寓,但却不是随时随地都能出去,原因也简单,随时有轰炸,确保安全。】

【都是自己人,何苦这么瞒着呢?一天轰炸七八回不假,但也不全是这个原因吧,还要很好的软禁自己和监视,当自己不知道的?好在他们也没有太为难自己,主动提出有什么需求他们尽力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