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己哪里知道,连唐山海都化妆进来了,只为保全自己。】

【自己也没跟明楼说,于她抵达重庆的前一晚先到了她要住的公寓。化妆成公寓服务人员,也是为了暗中保全她,不让有其他人有机会对她下手。】

【打开门,朝门外的服务人员说了一声】麻烦,我想吃红烧狮子头。

好,我这就去。【对她笑了笑,示意她别声张。】

好。【关上门,自己也没想到来的人竟然是唐山海,自己的初中同学,又惊又喜。】

【自己在长沙简直如坐针毡,这才知道不能去重庆帮她是有多难受。现在也只能在长沙帮她看着湖南区这一摊子,不要连这里也乱了,要是她回来看见这儿也乱了,该有多难受。发了电文前往上海,拜托那条蛇想办法照顾好清澜。】

【自己接到长沙过来的电文,是一封受人之托的。不用他说,自己既然已经知道清澜去述职有危险,也会想办法照顾好清澜的。】

【自己听见了一些谈论,大抵是走私分利,还有鸦片的分利。自己听了个七七八八,差点气的砸了杯子,但自己忍住了。耐着性子听了下去,还听见了一点点计划。自己不会再听下去,继续看书,但也会找准时间向他们证实。】

【自己端来了一份红烧狮子头,连带还有一份杏花楼的红绫酥。】你先吃,有什么要吃的就跟我说。

等会…我没记得重庆有开杏花楼的分号吧…怎么回事?

还真是瞒不过你…这是最新鲜的红绫酥,是明先生从上海带过来的。

他来了?

没有,我一个人。

不过,这里应该除了我之外,还有别的人。

【还有别的人?难道是…自己已经很明白到来的人是谁,掩藏住自己的激动,冷静下来,问起了之前听见的事】我有件事想问你…

【见来来往往的人更多了,见势不好,问了她一句】您对这红烧狮子头可还满意?

有一点淡,红绫酥不错。【吃了半个红烧狮子头,见人少了一点,这才接着说】你可知道有什么计划?

计划?我一会试探试探。

行。【一边吃一边回忆起小时候】唉,他那个家伙啊,有一天晚上他不想写作业,想抄我的,我还不想给他抄呢,居然跟我玩无赖…

谁跟你玩无赖了?【一个温和沉稳的声音从她身后响起】

【听见那个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回过头去,泪如雨下】你怎么才来啊…!

你看你,整天就知道哭,还不想办法跟上面认个错,好早点出去啊!【看着外面的人逐渐多了起来,又见她哭成这样,明白一是太想自己,二是压力太大,借此机会发泄发泄。也好,哭出来好受一点。】

你说你有什么用!我在这儿软禁,你就在外面花天酒地!我哪点对不起你?你不就是看着我没有孩子嘛,就还要去养小的!

你就这么跟我说话?【自己明白,她已经开始演戏,那就要演全套。指着她鼻子骂】你还敢说我?一天天的,下了班就知道花胭脂钱,这我都不说了,女人嘛,没有不爱美的,可是你居然还要养这个小白脸,是不是太不要脸了?

【愣了愣,这才反应过来那个小白脸说的是自己,有种被拖下水的感觉。但既然是戏,就要继续下去。】我怎么就成小白脸了?你别血口喷人啊!她还想计划去外国玩,你闹这一出干什么?

什么计划?你倒是说说看?现在乱成这样,还出去?出去被杀吗?

【往外看了看,都只认为是三角矛盾,没什么可看的,可听的,纷纷散了,这才关上门,拿出纸笔,写成密码沟通,嘴里也没停。】
直至二十分钟后,这场吵架才以毒蛇打探消息,三人继续默契十足而暂告一段落。
同时,张苏之和小绮的计划也筹划的差不多了。
一夜无事。次日一早,她将开始新一轮述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