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己回去以后,什么也不想做,只想清清静静待几天。】

怎么了?看你什么都不想管,不想做,是出什么事了?

【心里烦的要命,他这么再来一句,态度更不好】烦不烦…?

【虽然担心,但最近事情也不少,看见她这样,再心疼也得要她振作起来,把其他人都赶在门外,朝她骂了一顿】你说你,现在哪里还有长官样?什么都不想管,不想做!对,你是不怕死,那有什么用?

那么多事情你还得处理,日本人也得我们联合去收拾!你现在还想清清静静待着?

你别说了…!我都知道啊…【自己刚刚清静两分钟,就被张启山骂一通,心绪更烦乱了。甚至不知道怎么告诉他自己还有任务。】

你既然知道,就别整天这副样子!做好你的事情!

【说完,自己摔门出去了。】
当夜,颜清澜就离开了长沙,去了益阳执行任务。这件事,她连张启山都没有告诉。

【独自一人潜伏于益阳车站两天两夜,直至第三天看见了那个混蛋,才独自采取行动,以暗杀的方式结果了那个混蛋的命。】

【知道她不见的时候,已经是她在益阳的第二天。更生气了,倒不是生气她有任务,而是生气她有事情不跟自己说,到时候出了事怎么交代啊?】

走啊,去了益阳就别回来了!

佛爷,您别生气啊,长官她也是有任务啊…

我知道,之前一副什么都不想管的样子,或许就是做给日本人看的。

什么意思?

她就是让日本人以为自己是个不管事的长官,放松警惕,才好做事情。
事实上,也确实如张启山所说,她在益阳再次除了汉奸,还捎带手的端了一个走私团伙。

【等自己再次回到长沙的时候,已经是几天以后了。去了旗袍店,取回之前订做的旗袍,回到西厢,写完那封信,仍旧是什么话都不说,见到张启山也是叫初识他时的称呼。】

【他哪里知道,自己这一切的变化,却是只为保全他们。在益阳的时候接到命令,这次行动后自己就要前往重庆述职,此行凶多吉少,能不能回到长沙都很难说。】

【自己找到吴靖心,有事跟她说。】

怎么了,颜姐姐?

靖心,你来。我有事跟你说。【极少认真的把她拉进西厢,开始分一些东西】这个,你收好,我之前订做的旗袍,还来不及穿,给你,还有一件给小绮,【取下手镯,放进小袋子里】这个,交给苏之。

【看她分了这些东西,突然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姐姐要去哪儿?

你放心,我只是去述职…只是,此行凶多吉少,不知道回不回得到长沙。

述职…去多久?

短则半月,长…我也不知道…

这些东西全交给你。

啊,对了,【没忘了拿出那封信】这是留给你师父的。

不行,我不能收。

我怕我没机会了…【坐在床边,苦笑不止,自己才知道拖累了他多少,有些话,在信里再不说就没机会了。】

好…姐姐小心啊…
与此同时,上海那边也得知了清澜要面对述职的情况,他们也没想到竟会落得这个下场

述职?上面的意思,怕是会借着述职的机会软禁澜姐姐吧?

他们一定会这么做。中统对三年前的事情耿耿于怀,一定会借此机会整整清澜的。

哼,窝里斗,中统最擅长这么干了。只是现在外敌入侵,才收敛了很多。

那我们要通知重庆的自己人吗?

暂时不要。

是啊,即使是大本营,也不知道有没有日本人的奸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