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突发奇想的一个锦锦亡后的故事,与正文无关』
待到魏云锦再睁眼时,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片虚无。
“……?”她坐起,望望四周,不住嘟囔着,“奇怪,不是死了吗?”
她记得很清楚,自己是在九曲莲花廊里失去意识的;按理说自己现在应该是死了的。
对,按理说。
莫非她已经在阴曹地府了?
她被自己这无厘头的想法吓得浑身哆嗦了一下,自己也觉得好笑,低着头轻轻笑了两下,想着就自己上辈子造的那些孽,死后没下地狱都是阎王爷瞎了眼。
想着,魏云锦习惯性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腰侧——空空如也。
“卧槽。”她轻声感叹了一句,“我笛子呢?”
“这呢。”身侧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人,一片虚无也渐渐清晰起来,一片光亮聚在身侧的人身上。
魏云锦将头转过去,是很熟悉的玄衣,再将视线往上移,意料之中、是那副至死都处于青年与少年间的小混蛋,正一脸痞笑的盯着她看。
魏云锦道:“看样子我是下地狱了。”
薛洋嗤了一声,佯装委屈道:“喂,不是吧、在你心里我是什么人啊,死了都不得安生。”
“不然呢?”魏云锦回答的理所应当,“就我们这种人,死了没魂飞魄散都是老天有眼了好吗。”
说着,她站起来,一把夺过薛洋手中的笛子,嗤道:“真不知道是谁给你的勇气,竟然敢拿你老子的笛子。”
“你是谁老子呢?”身后响起女人严厉的声音,魏云锦顿时就愣住了,“几年不见话都不会好好说了是吗。”
这声音实在是太久没听到了,又实在是太过熟悉,以至于眼泪一下便涌了上来,耳朵却一下被人揪住了,是很熟悉的力道。
虞夫人斥道:“怎么了,刚送走魏婴那混小子你又来了,俩兄妹轮着来替班啊?怎么我们不在了,你们连好好活着都不行了!”1
泪崩了
明明是训斥的话语,魏云锦却异常地开心,颤抖着嘴唇不知该说些什么的好。
她的眼泪如同断了线般的,啪嗒啪嗒地往下落,声音颤抖着、有些不可置信:“师娘,这不是太想你了吗……”
“净会油嘴滑舌。”虞紫鸢松手,魏云锦转过身来泪眼汪汪地盯着她看,“为什么不修正道,学魏无羡走这邪魔外道。”
“我……”魏云锦吸吸鼻子,擦掉眼泪,道,“对不起师娘,是我不好、被温逐流那厮捉住了。”
她垂下眸子去,小声道:“但是江澄师兄他很好,他现在可有出息了、江家在他手下蒸蒸日上,金凌那小子也很好,就是可惜了性格像金子轩那花孔雀……”
金子轩微微一怔。
虞紫鸢撇过头去,语气也温柔不少,听上去却依然严厉:“他好、他好有什么用,有种你和魏婴也好啊;怎么接二连三地都上来了。”
“真是白费我当年的心血了。”
江枫眠温雅的声音响起,还是如同当年一般,是他们的和事佬:“好了,三娘子,都过去了,发生这种事情孩子肯定内心也不好受。”
“孩子?”虞紫鸢喋喋不休,“还是个孩子呢,她都多大了!”
魏云锦低着头抽噎不语,心底却是异常兴奋开心,虞夫人还是原来那个虞夫人,一点儿没变。1
锦:喜极而泣
薛洋一挑眉,也没想到魏云锦竟然会如此直白地便将自己修鬼道的原因讲出,多少有些震惊。
看来她说的没错。
她是真的很怕她师娘。
江厌离生前无论怎么旁敲侧击,她和魏婴就是没说出为什么不修正道了,看来是不想让她担心;她微微垂眸,对眼前的人实在是心疼地紧。
她轻轻走上前去,抱住了落泪的小孩:“阿锦不哭,师姐在。”
魏云锦明显一愣,嗅到熟悉的香味后,又是哭的不能自己,肩膀一怂一怂、话都说不明白:“师、师姐,我好想你……”
“你不是说要一直一直看着我们长大的吗,我都长大了你怎么还不回来看我呀……”
这语气实在是委屈,连薛洋都不住有些委屈,也红了眼;在义城的好朋友,一个自己碎魂、另一个魂魄也不全,在这除了魏云锦,他根本就没有朋友。
他偏过头去,也吸了吸鼻子,鼻尖不住地发酸。
江厌离轻轻拍着她的脑袋,柔声道:“阿锦一直一直都是师姐的小朋友呀。”
魏云锦明显还想再说些什么,却狠狠地哽咽了一下,只得顺势将头埋进江厌离的脖颈之间抽泣,说不出话来。
而江厌离也只是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温柔地重复着:“阿锦不哭,师姐在。”
魏云锦真的有十几年没有得到过家人的温暖了,她真的是太想、太想他们了。
TBC.

庆祝一下今天破百万啦!!

番外来不及 只能赶一半出来先,谢谢大家~

爱你们么么哒

给锦锦搞了一首好玩的填词曲,但是不知道发哪里好hhh,毕竟怕侵权😂各位帮忙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