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云锦十分不解,这都多少年了,为何人们对她和薛洋的畏惧程度从来都是只增不减、明明魏无羡都能洗白成功,在世人的口中她倒是愈发地恶劣了呢。
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你傻啊。”薛洋道,“也不看看世人现在是怎么说的——魏无羡为民除害,与含光君携手剿灭了夔州魔头薛洋、大义灭亲杀了魏云锦那魔头、最后又灭了敛芳尊金光瑶那混蛋;与蓝忘机可是一致地逢乱必出呢。”
“呵呵。”魏云锦的嘴角抽抽,又他妈是大义灭亲,在外人看来他们一家人的感情究竟有多差啊。
“薛成美。”她唤了一声,“不然我们也去夜猎积点阴德吧。”
薛洋摆摆手,道:“哪有用,你当魏无羡现在口碑能有多好?现在有小孩儿不吃饭,大人们还是从前那套——再不吃饭夷陵老祖就来抓你了。”
“更何况瞧瞧那金光瑶小矮子,他当时为了当仙督做了多少好事、到头来还不是七十二根姚木钉一钉,没了来世。”
他张张嘴,欲再说些什么时,猛地反应过来,单手揪住魏云锦的耳朵,斥道:“你方才叫我什么?”
“哎哟哟,痛……”魏云锦歪着头,嚷嚷着又吃了一口烧饼,“我说成美、薛成美——多好听,君子以成人之美。”
薛洋骂了一句:“成你妈的美。”
“啧,做个君子嘛。”魏云锦眉眼带笑,打趣儿道,“考虑一下呗、我的小郎君?别一天天地做个流氓,多没趣儿啊。”
见薛洋还是没有要松手的打算,魏云锦有些不耐烦,抬手一巴掌便打掉了薛洋的手,嘟嚷着:“在大街上这样你觉得很酷?走、找个地儿坐坐,和我讲讲敛芳尊那人究竟怎么了。”
烧饼铺旁就摆了许多的桌椅供人坐着,魏云锦便带着薛洋顺势在那儿坐下,翘起二郎腿来,当真有七分像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鬼魅魂君。
她咽下口中那烧饼,把包装扔在桌上,一抬下巴示意薛洋可以开始讲了。
“嚯。”薛洋道,“他和我们同一年死的,你这样问我我一时半会也回答不出来啊;就是被聂怀桑那人抖落了出去,听说是蓝家那个谁……蓝曦臣杀的。”
“听说现在百家镇守,和聂明玦同棺、啧啧啧,真想不到混的最惨的竟然是他……:”
魏云锦眉眼一抬,颇有些震惊:“哟,蓝曦臣杀的?这波太猛了,啧啧,死后和聂明玦同棺,这指定魂飞魄散了。”
她的语气明明十分地轻松,可心中却觉得无比酸涩与可惜,竟是有点五味杂陈,金光瑶那人她是认识的,为了权力可以不惜一切代价,正是因为他那表面一套背后一套、让她一直有些怕他。
总担心金光瑶什么时候会因为自己伤害到了他的利益而将她暗杀了。
金光瑶这种伪君子是万万惹不起的,巴不得避而远之;但好歹是恶友一场,如今听闻他落得次下场,倒是难免会觉得心酸。
当真是连死都不能安生。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