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反感

　　杜津“做什么工作你都要找对老板，要看你找的那个老板适不适合你为他做。我以前是在家做生意的，我家在昆明城里开了三家大药店，我要是想挣钱，我还用跑这里来，还用每月拿着一二千块钱吗？我在家多舒服不动一月也有七八千块。知道我为什么来这里吗？我就是看到老板是谁了，这个老板值得我为他卖命。你还说什么你不喜欢的你不想知道也不想了解，怎么难道我们就那么溅，非要一次又次好言对你说着。饭给你吃着，还说什么我们监视你了，你说你有什么值得我们监视你。让你来是给你脸让你了解下，给你一次发财机会，不要总把别人好意当狗吃了，你摸摸你良心，人要有良心，假如我们要图你什么在你来的第一天就打你一顿再把你东西全拿走。你看看到现在你东西来时怎么放的现在还是怎么放，我们要是需要你来拉人头，还不如在大街上找一些乞丐来每天管吃管住。坐在那里哟嚎着，我们为什么不那么做，我们这里不是收容所，不是所有人都能进。别他妈的每天管吃管住还说东说西，你算什么东西，要不秀秀你想认识我，我还不想认识你，别他妈的给脸不要脸”

　　笨笨一句话没有说，直直的看着杜津，心里想“管你说什么，我又不会在这里做，想让我出卖朋友来这里做着，门都没有，别说都拉来人，也不会害我最好的朋友，就算你说的放屁”

　　杜津“都说你们哪里人能忍，还死要面子，说难听点就窝囊没有义气，打架总喜欢群欧，就不敢个对个打，说的对不对，现在让你说你也不会说。去听听课了解了解又没有让你加入，我对你说，你想加入我们还不一定要”

　　笨笨轻声“我明天就要走了，我也不想知道，就如你说的，我不了解就没有那个权力对你们这行指指点点”

　　杜津“对，我知道你们河南人爱面子，希望你明天早上去认真听听，如果你想，不就是坐那里吗？好，我就去做那里，要是那样的话我劝告你不要那样，你就是坏良心，你要走对我说下。走时也买只鸡子请我们吃一顿，我送你去火车站，别他妈的给你们河南人丢脸，一句话不说就走，你知道结果是什么，你不是说给我们面子才去那里的，我对你说面子他妈的不值钱，要是真的值钱我早就买了。明天给你个地图，好好记下，以后在外边还想来这里看看秀秀了，你有意了请我们大家吃个饭，没意了也就算了。你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在路上你碰到没有权力对你朋友说那个人我以前认识他是做传销的，如果你说了，我就揍你”

　　笨笨“我知道怎么去火车站地图就不用了，以后见到你，我也只说以前见过你”

　　杜津“嗯，好

　　吧，天也不早了，也不说了，你们去出该玩就好好玩，希望明天早上我在那里能看到你，别做些让我睢不起你们河南人的事。你懂得，走吧，秀秀”

　　角木星和新秀站起身向外走，正在做饭的王析对着笨笨说“要不要留下吃饭兄弟，以后有空常来玩，咱们不打不相识”

　　笨笨什么也没有说，直接走出房间下了楼，到外边深深呼口气，今天是在淮南过的最慢长最受打击的一天。夕阳最后余光散照大地，路上行人来回穿梭。新秀看着“怎么了，不开心”

　　笨笨“如果我走了，让你和我一起走，你能答应不”

　　新秀“那你也没有说，说不定我真跟你走了，你不怕带回家你父母知道了我是做传销的，他们会怎么想我，你朋友又会怎么对待我，别人又会怎么看我，你愿意别人别人说你老婆是做传销的吗”

　　笨笨“那你可以放心，我父母绝对不会那么说你，我朋友更不会那样看你，别人吧，咱们在外工作，过年回家了就说你是在超市工作不就好了，管别人说什么哪”

　　新秀“ 那以后咱们儿女要问你，我妈妈是做什么工作，难道要说他们妈妈是做传销的吗”

　　残阳如血照射在大地上，三个人就这样一句话不说的向前走，笨笨看着行人，有种很羡慕的感觉，以前从来没有感觉到最简单的生活就一家人平平淡淡的在忙碌中度过。

　　沿着一条正在修建的道路，一直走着，新秀看着闷闷不乐一直向前走的笨笨，凑上前一把搂住他的肩膀。脸又帖进笨笨的脸上，挑逗性的笑容“很生气吧？他们说话难听打击你了。一个大男人难道别人说几句话都承受不下吗？好了，乖宝贝……他们是我朋友，关心我，你真的愿意让我继续留下来做传销。真不想把我带走。”

　　笨笨依然面无表情的走着，新秀的短发随着她脸的帖进，时不时都散落在笨笨脸上。

　　新秀见笨笨还是不说话，只好站真身影走，拿出手机自顾自玩了起来。

　　角木星缓和的语气“大哥，其实吧？你想想他们说的，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我们也知道挣钱，难道每天都对着小黑板坐着就有钱吗，那是你要用心体会，你要工作首先要知道找这个老板可不可靠能不能给你想要的，我现在就找到了。大哥……你明早再认识听听。有啥不懂的地方可以问问我。现在问也行，我给你解说。”

　　笨笨笑了笑扬起头常常吐一口气淡淡的说“道不同，不向为谋。我就给你一次面子。别总说我看不起你们。明早我再去听听，明天下午我就走。”

　　角木星“反正你用心听课，一定能会找出你想得到的答案。”

　　晚上饭桌上还是那样，不过他们说是杨小飞生日，每人用可乐代替酒祝贺，京京“秀秀和大哥是不是可以来喝个交杯，也让我们看看吧？

　　迎迎“大哥，以后你过生日也会这样，这不是一般的生日，以后你就知道了”

　　新秀“那好吧，来，怎么样喝”

　　新秀站起神来举着杯子，笨笨也只有站起来，俩人的手越过对方脖子，直接递到对方嘴边。笨笨什么也没有说俩个人喝了一个交杯。

　　吃过饭，新秀要洗衣服，叫上笨笨去院中的井里打水洗衣，第一次两人合作，看上去有点一家的样子，一个洗衣，一个打水。也就是在电视中常见所谓的幸福，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新秀忙着用大木盆洗刷衣服“快点，在打一桶水。你也把衣服脱我给你洗洗。”

　　笨笨闻了闻衣服，边摆动水桶打水边说“不用了吧？昨天才换的，明晚再洗，你看看现在你的衣服都放了一大堆。”

　　新秀“每天都太忙了，哪有时间洗。让你脱你就脱，臭死人了。快再打一桶水，都不够用。”

　　角木星走过来“大哥，我帮忙提水吧？”

　　新秀忙说“不用你，他应该打水的，是我男朋友就得这样。不然要男朋友做啥用。”

　　角木星“表姐，我的衣服也脏了，你也帮我洗洗吧？”

　　新秀涮着衣服说“算了吧？你自己洗吧？臭死人。有本事把你你朋友叫来给你洗。”

　　角木星“哎呀呀……你现在是有男朋友了，别总来刺激我。我还是自己洗吧？”

　　角木星上厕所去了，笨笨继续打水。十几分钟过后笨笨看见角木星依然厕所边站着玩手机。笨笨心里明白了，这还是不放心，盯着怕人跑了。

　　八月八号，和狼讲信意永远都是自食苦果。笨笨早上天真的把他们当信诚义气之人，面对黑板还是那样。每天堂程分三个节段，第一个上去讲产品的人都是死记硬背过来的，第二个人是惦场的，讲如何能在这里做发财梦。一个插曲它那里都必不可少的，安利有，完美有，这里自然也有，每天就那几个人上去说着他们以前在外打工的事，最终还是选择了这里。最后一个人上来，也是这里所谓的第三级课管，最高有权人。今天来的人是俞文静，她自然讲的也是那一套，开始总是这样“新来的朋友，一会看到这两个字不要被吓倒了，它不过是粉笔所写，第一个大问题传销与直销的区别”

　　笨笨看着俞文静讲着，还真认真听了其中一些内容，角木星掏摸出一个小本本，一只笔轻轻碰了碰笨笨又指了指黑板，笨笨还是没有动。

　　角木星见笨笨没有反应又暗示新秀让笨笨拿笔记黑板上的问题答案。几次下来笨笨无奈，五个大问题每次让写时都是随意写的，到最后角木星气的都把那些撕了下来。十二点准备走时又一个人来到笨笨面前，她就是角木星的亲姐姐，这女人二十六岁给人感觉很干练有些像男人。角木兰“大哥你好，可以坐下聊聊吧，来握握手”笨笨伸出右手来握，角木兰“要用双手，怎么这礼你不会不懂吧”

　　笨笨伸双手和角木兰紧握感觉这女人手劲很大，两人坐下后角木兰“大哥，来这里几天了”

　　笨笨“有六天了”角木兰“那来这里听课几天了，感觉怎么样，你知道我们在这里做什么吗”

　　笨笨“三天了，不知道也听不懂，我这人太笨了”

　　角木兰“你是听不懂还是不想懂，其实上边讲的很明白，我来时到第三天全都懂了，知道我想得到在这里都能有。你不是笨，你很聪明”

　　笨笨笑着对面角木兰什么话也不说，几翻下来，角木兰只好“嗯，嗯，怎么不想和我说吗？看样你也累了，就到这里吧，再见”俩人站起身握手道别，笨笨今天还特意和门口站的三个人握手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