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稳军计

　　中午吃了饭本来是角木星新秀和笨笨一起的，不知为什么突然又加了两个，新秀竟电话来“你先合他们出去玩，等一下我忙完了，我送你去火车站怎么样”

　　笨笨“那你现在不能把我行李拿出来，等下走时也不用，再回来拿行李，不然到时门又锁了，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怎么说的总是做的两样哪，说话像放屁一样吗”

　　新秀“你先去玩一会，我忙完了，就送你走行了吧？谁不送你走，谁是王八蛋可以不，你放心了吧”

　　笨笨挂了电话，角木星“好了，大哥，先去玩一会，现在这么早，走时她不送你，我送你，怎么连兄弟的话也不信吗”

　　刘小飞“走吧，没事的，秀秀她现在有重要事，过一会他们不让你，我都不答应，你我都是老乡走也不急于现在对不，随意走走”

　　笨笨无奈就随意三人顺着二环路向西走过了八公山路，进了一条胡通东弯西拐又进了一座四层楼房的二楼。他们租的房间大小都是一样，这里也是那种布置。

　　笨笨坐在那里也不怎么说话，就是拿着茶杯不停的喝，几个人坐下问来问去笨笨支支吾吾问所非答。吸烟的人如果想静下心来谈话那烟就是不能没有的，五个人中四个都是吸烟的，笨笨也不得不也吸起烟来。

　　刘小飞坐在笨笨北边不是递烟就是招呼倒开水。

　　笨笨也只是吸烟，焦急的等待新秀出现，半个小时过去了笨笨忍不住问刘小飞“她今天在忙啥哪，还没有办完事吗？都快三点了，一会再回去拿行李就完了。”

　　角木星“大哥，不要着急，一会表姐办完事就来了。”

　　笨笨没有好气的“你的话我都不想听，说话像放屁，前天你咋说的，昨天你又咋说的，到现在你还在忽悠我。你别跟我说话，我把你当兄弟看待，你哪！别说我不知道，我上个厕所你都紧跟着。我走哪里你跟哪里，你这是不信任我，妄我一直跟你掏心窝说心里话，然后你就把我说的话给他们说，来对付我。”

　　刘小飞倒好开水“大哥，别生气了，他不是监视了。他小不懂事，别和他一般见识。”

　　三个人充满火药味的时候房门打开，走进来一个二十五六岁戴着眼镜的男人笑着说“这位大哥，可是新秀的男朋友，蛮帅的。坐坐……”

　　笨笨坐好，拿起茶杯狠狠喝了一口，低头不语。朱民坐好，角木星忙着拿一次性杯子放茶叶倒开水。朱民笑呵呵说“咋准备想找走了吗？来抽烟。”

　　朱民递交给笨笨一根烟，笨笨也不好意思拒绝，随即接过来。

　　朱民“老表，这烟吸的怎么样，对你们说我以前吸的烟比现在这好多少倍，最便宜的也是十块钱，现在吸这二块五的，你很奇怪吗？怎么来了，也不说话”

　　笨笨“昨天被他们打击的没有可以说的了”说完深深吸口烟。

　　朱民“老表你看我是那样的喜欢损别人的人吧，不像吧，现在没事咱们就是坐在这里谈谈话”

　　笨笨“哎，也没有什么好的，你们的事我不想知道，我也没有权力评说”

　　朱民“你现在心情我了解，也看得出你这个人有什么说什么，你也看了几天了，知道我们在这里做什么吗？编织人际网，编织人际网的作用是什么哪，就供抬物价，保护国企。怎么说哪就比如说从国外进口的奔弛车到咱们中国来只交个海关费，一辆奔弛在日本卖六万来到中国加上海关费卖十万块，咱们国产的红旗四四方方，样式难看也卖十万块，你说你是买奔弛还是买红旗哪，自然要选奔弛了，那国产红旗就没有人要了。海关立了法，我们人际网就起了作用，他们奔弛也只有买给我们，我们在他价格提起来，这样有钱的人就可以继续买奔弛。没有钱的人就买红旗，就一定成度上保护了国企，老表懂了不，有什么不懂的你可以问，你也不是什么笨人，机会难得，错过了后悔都来及”

　　笨笨“不好意思，还是那句话我不懂你们这行，我没有权力说，我习惯于用自已的方式做事，明天我就要走了”

　　朱民“老表话不要说的那么确定，你要好好考虑，明天是我去讲课你一定要去听听，明天我等你”

　　笨笨“算了，我明天早上就走了，也不想去坐那里了”

　　朱民“老表还是那句话，明天早上去听听我的课，说实话我也很讨厌坐在那里。我也不想去，我没来这里前我家是做药材的，我是学医的，每个月挣的钱也够我花了，比这里又舒服，每天坐在空调房吹着风，喝喝茶看看书，就一天过去了。为什么非要来到这里，我又不是傻子，我不知道哪好哪坏吗？我也是被我的同学骗来的，来到这里的人都是被骗来，直销这一行是怎么从台湾传到大陆来的哪？不是骑马来的，也不是驴来的，是骑着驴搬着小凳子骗来的？所以你也不要气把你叫来的人，即来之侧安之，懂不，明天我在那里等你，好了也聊这么久了，你们也出去走走，我还有事哪”

　　笨笨四人走出来，时间已经到了下午五点了。

　　天气阴，有点风，走在路上，他们打电话说家里还没有人，只有在路上慢慢地走着等着家里人，刘小飞平淡的说问“你知道去火车站的路吗？很远吗？刘小飞淡淡的说“也不太远就是每天咱们早上去听课经过的那条路一直向东下去。大哥，其实你应该想好你要做什么。我告诉你吧？我也是被骗来的，没来这里之前我在上海打工，开始还在工厂上班，最后喜欢上赌博了，有钱就去赌，最后和黑道的人混到一起，每天除了跑出去帮着别人要账，吃喝玩乐。看到了吗？我左手肩膀上的伤疤了吧？就是那时留下的。没钱我就问家里要，你知道周口吧？所以说咱们是老乡。我爸妈给我几万块钱都让我挥霍了。反复下去，我爸就说在这样下去就要和我断绝父子关系。后来我在网上认识了北北，她说让我来考察下，说在这里如何的好玩，又能挣大钱……呵呵，我就来了，和你现在心情一样，感觉被骗，我那时比你现在还恨她，都和他们打起来了。最后我也是给自己一次机会。我看懂了。嘿嘿……现在北北做到五级会员了，我马上也四级会员。我们在努力下，也可以像她们那些做成功的人一样，每天住在酒店里。不用再睡地铺了。每天玩着就有钱。”

　　笨笨也只是缓慢走着听着他不听的说过去。阴沉沉的天气一丝丝凉意，笨笨感觉身体一阵阵的发冷。

　　王小飞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小伙子，紧靠着笨笨身后走着，这时他轻轻拍拍笨笨的后背“大哥，他说的你好好想下，要是不挣钱我们为啥要在这里睡地铺，吃的萝卜，白菜。我是广西的，你也听说过我们哪里和越南交界。我没来之前是开挖掘机的一个月工资也有六七千吧？吃喝玩乐都行，角木星说兄弟我给你说个值得奋斗的事业，你做了一定会喜欢的。呵呵……我放弃哪里的工作就开了。结果来了，是做这些，我当时气的就把他打一顿。”

　　笨笨看了看左边的角木星，角木星笑着说“嗯，他那时来了，刚进去上课就气的给我一个冲天炮。”

　　王小飞“打完了，我问他，你给我说的事业就是做这个吗？后来大家都劝我，让我平静的待三到五天。我找到了自己想要的，能有这样的老板我值得为他奋斗终生。大哥……所以说明早你用心听听。”

　　四个人边说边走，到家已经六点半了。新秀看到笨笨忙问“下午玩的怎么样，我下午有点事，然后就是回来做饭，你不是要吃我做的饭吗”

　　笨笨“我和你没有什么要说的了，我心寒啊，我不都是为你了，你都不能真实一点，到现在你还用这招，来个避而不见”

　　新秀“你吸烟了，这么重的烟味，你不是不吸烟吗，我下午真的是有事，骗你我不得好死，好了，别生气了，走去吃饭吧，尝尝我做的饭，你要走我送你走这样总行吧”

　　笨笨“哎，算了，不想和你吵了，明天早晨我还是无声无息的走，也不打扰你们”

　　新秀“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你还真要走吗？你舍得留我一个人在这里吗，你不想带我一起走吗？好了，明天事明天说，走吧亲爱的，咱们吃饭去”

　　今晚饭桌上有点变化了，来了一个二十五岁的女人，好像和王建成关系很好，现在第一双筷子给了那个才来的女人。

　　笨笨什么也不说，只是冷面观之，这些猾众取丑披着羊皮的狼，一个比一个更会演戏，那个亲热好客的样子让人看的想吐。“哎，又一个人进来，进来容易出去难，苦头还在后面，笑吧会有你哭的时候，我看你们能玩出什么花样”晚饭在不冷不热中度过。笨笨吃完饭进了卧房躺下来，得好好计划明天怎么走。

　　这时传来角木星的声音“大哥，你不是说要吃面条，正在做你吃吗？”角木星撩开卧室门帘问笨笨。

　　笨笨停止了乱想站起身走出卧室来到厨房，厨房里角木星盛一大碗面条正吃。还有一年轻人高高的个头，长的蛮帅的，看到笨笨进来热情似火“大哥，给你用个大碗，就做了三个人的分量，刚好快吃吧？”

　　角木星边吃边说“沙凡，没发现你还真会做饭，味道不错。”

　　沙凡刷着锅“我给你说，我学过厨子的，下次我给你做顿更好吃的。”

　　笨笨吃完饭，回到卧室靠近南墙角坐在哪里紧闭双眼考虑明天早上必须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