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依然那么明媚,天空依然万里无云,太阳赤晒着大地,热度不曾因为偶尔吹过的南风而降低,人也是你进了狼窝,不是你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想的总是好方面,可是很多时身不由已。
下午点半,顺着十涧湖口直走下去,过子铁路天桥,向前走了五十米转走一条背向村道路。再走五百米,转进一座九十年代的楼房,楼下荒草很深,垃圾满地,楼道窄小,上了三楼。
角木星敲了敲靠右侧的一家门,这房间空间很小,客厅也就十几个平方,两个卧房。客厅一张茶几,一张三人坐沙发,几个小凳子。角木星又把买的瓜子,冰棒放在桌子上,从内屋走出一个二十四岁的女人,第一眼给你感觉很好,很容易交谈,说话干爽“秀秀“这是你男朋友啊,来了也不介绍下,坐吧”
新秀“他是我男朋友 河南南阳人,笨笨,这不就给你带来让你把把关”
角木星靠沙发坐下“之前他从没有给我说过有个男朋友的,他们怎么认识的,我都不知,突然就对我说有个男朋友”
俞文静“秀秀,哪可要喝你们喜酒了,什么时候办婚事,我做伴娘不要到时不通知我”
新秀“还没有想好,他说明年二月结婚 ”
俞文静“二月这日子过得去,河南南阳找下地图,离云南还真远,帅哥,你知道不,我也是云南昆明的,你来到这里感觉怎么样,来几天了,让秀秀没事就带你看看淮南的风景”
笨笨“来五天了,这几天都转过了没有什么好玩的,这地方太穷,就和我们那里不分上下。”
俞文静“是,淮南这地方很穷,我也知道,你说这里这么穷为什么你还要来这”
笨笨“秀秀在这里我就来了,要不是她在这里我还真不想来”
俞文静“冲着秀秀来的,她让你来,你就来了,她让你做什么哪”
笨笨“不知道,我也来看看她在这里好不好,她做什么我不管,只要是她愿意做的,能在这里找个工作更好,找不到事我离开这里,也心安了”
俞文静“那你身为她男朋友,难道就不想了解知道她是做什么吗,你配做她男朋友吗?她做那一行你也不管吗?如果她是做妓女的哪,你也愿意让她做吗?她可是你女人啊,自已女人做什么的你都不想去了解吗?那想我还真想对秀秀说他找的男人值不值她这样做?是个人会这样吗”
笨笨不知如何做答,脸上挂着笑容,瓜子慢慢一个个地吃,面看着前上的一幅山林画,什么也没有说。
俞文静“怎么不说话,你对着地图在看什么,地图有什么好看的,我真不明白你在笑什么哪,我说你是不是个男人。听别人说你很厉害很能说,为什么不说了,还看不起我们,还很自敖还说什么淮南很穷,穷你还来这里,你有什么资格说这里穷,你是有钱还是利,这么大了,还为了女人来到这里。你也来了五天了,你知道我们这是做什么吗,对你说,你不了解不懂的行业就没有权力对我们指指点点。问你这么多怎么说话啊”
笨笨还是用笑隐藏自已内心的想法,让别人无法理解看透他,瓜子一个个在吃,目光还是盯在那幅画,心里在想“这就是一个疯子,你怎么说,看你还能说什么,我就是不理你”
俞文静“你还说什么你爱她,大言不残,要是她现在做妓女哪,你也让她做着吗?你就不想把她带走吗?听说你们河南人能忍,看样真不假,说的好听点是能忍,说的难听些那就是窝囊,我真看不懂你,那地图有什么好看的。你以前不就是一个文员吗有什么自以为事,还看不起我们,要不是秀秀,你想认识我们还不一定理你,秀秀我还对你说,你这个男人还不怎么样?我都你感觉不值,算了,你们走吧,我不欢迎,我不喜欢的人坐在我家里,走吧”
新秀气的随手从茶几上端起一杯茶,对着笨笨的脸泼了上去大声“你笑,有什么好笑的,在我朋友面前你一点面子都不给。你以后不在这里过,我还要在这里过,她们是我朋友,真不知道你在笑什么,难道我在你心里什么都不是吗?以前挺能说的,怎么来就这样一天到晚也说不到几句话”
笨笨还是一动不动,脸上笑容一点也没有变,目光还是直盯着哪山林画。
俞文静吃着瓜子“秀秀,你这是做什么,怎么说他也是个男人,你这脾气什么时候能改,你们还是走吧,我这里不欢迎你”
笨笨还那样,瓜子还是不紧不慢的吃,笑容还挂在脸上,他心里很挂不住也有点想冲动大骂一顿,上去给新秀几把掌,但是还是不能动,这里不是自已的天地,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
新秀去上厕所,房间内气氛很紧张,又那么静,静的让人窒息,时间在一分分地度过。
俞文静“看得出你很能忍,我很佩服你们河南人,看得出你很自卑,秀秀就那样子,你也别生气,那个女人自已不想找个男人能干。你也听了两天课了,我看你也不是什么笨人,还很聪明,那上边写的什么你也 看得懂,以前有个十岁孩子听了两天课都懂,难到你还不如一个孩子理解能力强吗?”
笨笨平静下“是,我这半年来都不自信,因为前面都有别人的成功照着,我也想那样走。我有一个朋友前年刚开始做小生意,我们一起做的,到现在他每个月挣的钱都在五六万块,一年下来几十万,我也是想按我的方式来挣钱”
俞文静“做生意能做成功也是要看机遇的,你朋友把握到了,你只看到了你朋友怎么起来。你不会知道你刚开始是怎么做的,所以说现在想做生意也是说你想做就能做的,你说我们昆明好不,我原来在一个公司上班工费一个月也有四千多,住的房子也要比这好很多,为什么我不做了哪。因为我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你也这么大人了,男人要是过了三十就很难创业,你也是快三十的人了,该想想你的以后。这种机会不是随时都有的,你也不是笨人也不用我说哪么多,多了解一行,对你不会有害。用心听听,那里不明白你可以来问我。我们这行有个叫封静波的,个子才一米四,还是一个得了小儿麻痹症,在老家娶不到媳妇,后来好不容易和一个身高不过一米三又胖还有病的女人。后来他哥哥把他带到这行,经过他考查最后还是问村里人借了三千二百块,走之前他那个老婆还对他说你又是去了我们就离婚。封静波听后说,我封静波做不成功我就不回来,后来他做成功了,还娶了一个山东模特身高一米七三的沈艳艳,每天都给她二千块的零花钱,他们还上过中央电视台的财富的采访。你不会比他当时还穷吧,来了用心听,你以后发财别忘记我们就行了,不就是想以后过的更好。好了,不说了,你们也走吧,以后有空看得起我就来坐坐,不想来就算了,来握个手再见吧”
走出房间,下了楼,笨笨一句话不说走在前面,角木星对新秀“表姐我说你什么好哪,那你脾气就不能改改吗,怎么说大哥也是一个男人。你还生什么气,他是你男朋友,男朋友是要让着的,你道个歉会死人吗,我怎么说你们俩个哪一个比一个倔”
新秀“我不是看不下去才泼他,你也知道我火一来,就控制不了,他不说话,我也不说看谁能硬过谁”
角木星“男人也需要你宠着的,你的面子重要还是男朋友重要,说句软话怎么了,表姐,刚才那才那样要是换了我,我都想打你”
笨笨走在前面,心里说不出的痛苦,原来一直都那么幼稚,总认为只要自已真诚实意对别人,别人也会对自已好。所谓的为爱情冲动,不过是想来满足那份心中没有的幸福,一句话说的好,家家有本难唱戏,不身在其中不知他是甜是苦。身边这个女人,现在对自已看来什么也不是,还是以前那个朋友说的对,我要信你新秀我死的更惨。什么他妈的爱情,难道就是这样吗?你想玩,我就好好和你玩”
笨笨边走边想,新秀走过来把伞递给他“帮我把伞拿下”探着头遮着笨笨眼前视线“怎么了,还生气,那不是我太气了,他们是我朋友,你不给他们面子算了,可是我以后还要和他过哪!你看在我的面子上也不用爱理不理的,刚才那样我知道是我不对,我这不是给你说对不起了吗”挽起笨笨的胳膊,软磨硬泡的,搞的笨笨苦笑不得,不过是面无表情,有点看懂了眼前的女人“你很看中朋友是不,我在你心中还不如你朋友吗?我有点心寒,我对你没有话说”
新秀“怎么还真生气了,他们是我朋友当然很重要了,你要在我面前总瞧不起他们,你一走什么没有了,也不用管他们怎么想,你想想我,我还要天天面对他们。以后你离开这里了,他们会说秀秀看你找的什么男朋友,都看不起我们,你说我怎么说,我也知道重要,可是我朋友也重要”
笨笨“哼,原来我在你心里还不如你朋友,我在你心里什么也不是,连一个陌生人都不如”
新秀“怎么了,你还真生气了,要打我吗?一个大男人就那点气量”
笨笨“我要生气,我还用等到现在吗?换了别人我早就""""不是气量不气量的问题,是我和你朋友之间,你只有你朋友,哎,我当出来的时候什么也没有想,你说来我马上工作都不要了,也是那工作不怎么样,一心想来到这里可以和你一起工作。有点资本可以做点生意,不想让你跟我过的苦,可是想的总是和要做的那么不同,心寒啊”
新秀“知道你是为我好,行了吧,那就别气了,他们怎么说也是我朋友,这里有卖大馍,一块钱四个,小飞买馍,你吃几个”
笨笨“买二块的吧,看那样子也不怎么好吃,黄的一看就不怎么样,本想你这里做饭方便,那样可以给你蒸馍,比他们这做的好多了,我蒸馍水平不说多好吧,也是高手”
新秀“那到没有看出来,想蒸也可以啊,让我看看能做多好,小飞怎么样了,大馍好吃吧?
角木星走进“你自已吃个看看,不怎么样,我就只吃这一个,那些你们吃”
边走边吃,走了很久了,一个馍都没有吃完,太难吃了,顺着蔡新路直走。也不知要去那里在街头逛着,走进一条小巷子,垃圾随处可见。走进座很旧的楼。
上了二楼,走了进去,这房间也那样,客厅沙发茶几,小凳子,靠近门口处放着做饭的用具,土豆,萝卜,芹菜。笨笨一进去就坐近靠门口的地方,沙发上坐的看报的人“怎么了,来我这里坐那么远怎么怕我打吗?我有那么可怕吗”
笨笨“还是坐这里比较安全,你想说什么就说,我听得到,刚才在那里被打击了”
杜津“你看我会那样吗,我也没有说什么吧,坐近一点,谁打击你了”
新秀在杜津对面沙发坐下“俞文静那里,所以现在防着我们哪”
杜津“你看我这样像要打击人吗,坐过来谈谈,怎么瞧不起我是不”
笨笨无奈走进沙发坐下,背靠墙,一副疲劳的样子,杜津“你几岁了,怎么感觉你这个岁数不应该这样啊,你有二十六岁吗”
笨笨“我二十八岁了,对他们说,他们不信非我骗他们”
杜津“看你现在坐的样子,不像这个年岁人啊,别人都说这个年岁人很懂礼节”
笨笨“也不是的,有点累习惯于这样”
杜津“那你看我几岁”
笨笨“真的我看不出来,年岁不好说,有的看起来年轻可是岁数很大,有的看起来老,可是很年轻”
杜津掏出身份证“说什么都不可信,只有身份证见了才算真,我二十五岁,怎么样,看我像不像。你见过身份证有几种颜色,不用说你最多见过两种,一种就通用的,白色,还有一种就是红色,那是在公安局网上通缉杀人犯是红色,还有第三种一般人都不知道,就是绿色,我们这身份证就是绿色,现在你看不出来,不信你把我身份证拿到公安局一定打不开,显示本身份证你无权查,说了你信不信。看你样子也没有胆子去查“
笨笨只是敷衍着,什么也没有说,一直看着他“对,我却实没有胆去,这是实话”
杜津“你不信,就算你敢去也查不出来,你知道这种身份证有多少人用,对你说了吧,有一点五万亿。说了你也不信吧,可这也是实事,你可以在公安网查,有一点五万亿不清身份不明职业。都不知是什么的,你说谁有这个权力可以这样,这就是我们现在做的这行,如果我们是犯法的国家还能让我们存到现在吗?法伦功当年怎么样不还是让中央七天内就把他灭了。你说我们如果做的是违法的,国家不早就下手了,还能让我们存活到现在吗?你想想也知道,你说我们是为谁做事,谁有这么大的能耐任有这么多不明身份也查到不到所做行业的人这样,国家难道不担心吗”
笨笨听着也不说话只是摇头做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