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说,静静坐在那里,可以想像到晚上这个夜市的人头捅动,桌上酒菜碰撞,现在也只能想想,要放下一些东西,难啊?
三个人正坐着说话,大蔡和小蔡还有林保提着东西从超市出来。彼此只是笑了笑擦身而过。
新秀柔声细语“你们先坐在这里,我进超市买点东西。”
笨笨坐在长椅子趴在桌子上看着一本广告杂志。
角木星“大哥,其实吧?我感觉我表姐挺关心你的,就是爱冲动,我刚来时做着我也不明白……”
笨笨忙打住角木星话头“行了,兄弟,你说不累,我听的都累。我要不是对她有感情我现在还会坐这里听你们说话吗?我说过了,明年陪你你们去听课。”
角木星“我给你写几条重点,到时你按着我写的重点去学。”
新秀提着东西靠近笨笨坐下来“其实很简单就那一点东西很容易懂的,来吧!买了你最爱吃的山楂片。”
笨笨也不说话,新秀拿出山楂片撕开小包装袋左手慢慢递到笨笨嘴边,搞的笨笨只有无奈的张开嘴吃了起来。
笨笨每次有想说走的想法,总是被新秀的软磨硬泡把到嘴边的话又吐了回去。
八月七号,早晨四点四十分,起床去那个聚集上课的地方。夏季的天自然亮的早,走出大门迎着淡淡的晨光,走在路上还真有种轻轻的凉意。
时间大概有快一个钟头的时间,吃饭自然是少不了的,早餐除了粥,菜包也没有别的可以吃。
笨笨也只是一句话不说的走,新秀看着时间又看了看慢吞吞走路的笨笨,着急的拉住笨笨的胳膊向前快步走。笨笨边走边犹豫,是该说出来要离开的时候了,能不能说通身边这个女人,对这个女人笨笨很舍不得,第一次有这样的一个女愿意和自己过。放弃她离开这里,还是带着她一起走。
笨笨在乱七八糟的思绪中一步一步跟着新秀又踏入那座看似荒废很久的菜市场。新秀依然用力的拉着笨笨走上楼梯。
进房间还是和上次一样的情节,这就是永远不会因为某个人改变。笨笨看着他们样子在心里骂,要你们这能发财,别人都要饿死完了,还是想办法最快速度离开什么放得下放不下,人不为已天诛地灭。他们何尝不是想把自已洗脑,如葛正明说过的一句“你们只要把人给我带来,我可以来摆平,要给他们天天溉述那套词,一天不行,二天,二天不行,三天,要有恒心,让他没有办法退出,达到洗脑是最终目地”面对黑板见到了那个小女孩小蔡竟然也开始讲,好坏不说,语速那个快,说不下来的地方,舌头一打转就过去了,下边的人好像已经听的麻木如僵尸。然后就是那个张丽,上来也是先把自已从大学的生活开始,如何被同学骗来的,骗到六安如何过前五天,手机话费被打到停机。又怎么经过自已考查感觉能做,跨入这个感想感骗的行业来。结束词总是“本人讲话水平有限,讲的不好请大家原谅,告诉新来考试的朋友,不管你朋友用什么的方式把你骗到这里,他也是想给你一次发财的机会,就耽误你宝贵的三到五天时间,好好考查下,是不是你想做的行业,祝你在这里考查其间每天过的开开心心,我也在这里奉劝新田的合作家伙们,我们既然选择这条不为亲朋好友理解的行业,只要不弃不懈的坚持努力下来,未来的必定是我们”
王析“你好,坐,耽误你几分钟,可以不”面对着笨笨坐着,大腿翘到二腿上,满脸笑容。
笨笨也只有顺其自然面对着王析“说吧,你想说什么哪,反正你们喜欢这样说”
王析“你怎么这样说哪,你来这里我们没有动你东西吧,我们也没有限制你自由吧,管你吃管你住,要在别的地方有这么好吗?我还没有说你怎么这样说”
笨笨苦笑,面对着王析,直直的看着他,什么也没有说。
王析“嗯,嗯,怎么不说,是不是不想和我说,你来这里几天了,谁带你这来里的,你感觉淮南怎么样,都到那里玩过了”
笨笨不自然一指新秀“是她让我来的,来这里有五天,这里不怎么样,也没有什么好玩的,就那几个山景”
王析“五天了,时间也不短了,那到这个课堂是第几天了”
笨笨“今第二天,怎么了,你想问什么”
王析“我要问你什么吗?你也不要这样拒绝我吧?我只是想说,你也看了两天,你知道我们在这里做什么吗”
笨笨“真不知道你们在做什么,也不想知道你们为什么坐在这里”
王析“你是不想知道我们在做什么,还是真的不知道,现在找个小孩子来坐这里听,他也知道上边说的什么,上边写的你我能不能挣到”
笨笨“上边写的什么,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只想用我的方式来做事”
王析“上边写的什么,你不知道吗,要是把二十三点八万放在这桌子上你敢相信是不是真的,你难道不想拿吗?
笨笨”有吗,是不是真的,对我现在来说那只是一个数字,我可能有那么钱吗,我现在只想用我方式来挣,挣我所能看到的钱,一天累到晚那怕四十块,至少我看得到,我晚上可以心安理得睡觉”
王析“嗯,那在我看来,那也是一个数字,你就不想让这个数字成为真的东西放在你面前,你没有做怎么知道你不能挣到那么钱,挣到那些钱的人,大有人在。钱,你不要说你不喜欢,没有人说不喜欢钱。也许你感觉你做一天事给你一天钱,多少无所为你是你劳动所得”
笨笨看着王析没有说话,只是笑,笑容在多么危险的地方都是最好的隐藏自已武器。
王析“怎么不说了,难道我们这些不知道在外边工作挣钱,天天来到这里面对着黑板,因为我们知道这里有我们想得到的东西,做什么工作都要看老板是谁,在外边你找事做,不也是要看老板,要是那老板不好,你也不会做。我在这里找到我心中的老板,这老板能给我想要的,在这里是编织人际网,为什么要编织人际网吗”
笨笨“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也不想进你们这行,我今天来这里是给我这兄弟面子,我把他当我兄弟,别的我也不想了解。我准备要走了”
王析“我没有说非要你做啊,就是你想做我们还不一定要你,你不懂这行就不要说我们这行,怎么怎么样,对你说你没有这个权力说” 笨笨“所以说,我没有对你们这行说什么吧”
王析“你见过蜘蛛吗?它在做什么,你总知道它每天编织网做什么吗”
笨笨“我不喜欢的东西,我见都不想见,我一看到我就把它打了,它做什么我不想知道”
王析笑着“它编那么大网为什么哪,我们在这里也和它一样,编织人际网,为什么要编织人际网哪”
笨笨“你们怎么做,我没有权力来评说,我也不想知道,反正我下午就走了”
王析“你要走我们会送你走,走的时候说一下我去送你,希望你下午抽空到我那里喝茶坐坐咱俩好好的聊聊,你朋友让你来也是想给你一次发财的机会,不要总说走,好好了解下,了解清楚了你再做选择,就说到这里出去好好玩”
笨笨“下午我就要走了,也不用去你那里坐”俩人站起身握手再见。
走出房间长长呼出一口气,又深深吸口新鲜空气,心情平静很好,感觉打了一场仗。新秀“没有发现你挺能说的”
笨笨“本来可以说的更好的,和别人这样说话真累,以后真不想这样方式来谈话”
三个人顺着集市街道慢慢走着,新秀走到一个妇女摊位前看看摆买的女人用的小物件,拿起一个耳钉问“老板,这样的耳钉多少钱。”
妇女站起来看看“这都蛮不错的,二块钱一对。”
新秀边看边对着耳朵试试“很久没有戴了,怕疼。”
角木星也拿起几个在手中看看“我以前戴的,现在耳洞长好了,不想破了,再说了,也不是十五六岁时候了。”
新秀看看放下,把伞递给笨笨“来一起打伞,你拿着,多大的太阳晒死人了。”
笨笨只有顺从的把伞举过新秀头顶俩个人打一个伞的确有点小了,新秀左手搂住笨笨脖子俩人一步步走着,笨笨被她的手臂搂的脖子都快喘不过气来依然继续走“说真的,我决定下午就坐车走。”
新秀放开搂住笨笨脖子的手气呼呼“你别总这样,感觉来了让你很受委屈一样。你来之前不是说来了,我让你做啥你都愿意吗?现在说走。你感觉有意思吗?”
笨笨解释“不是的,你看你做的我又做不来,这样每天玩着心焦,要不你说下这里的工业区,我自己去找,找到了租房子咱们一起住,你做你的,我做我的,这样多好。”
新秀不耐烦“先这样,让你玩你心焦啥,有吃有住,难道和我一起就这样难受,非要走,你就不能好好学习下,实在不行了。我也不勉强你,不说了,走……回家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