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胡搅蛮缠

　　五人走出村上了二环路，坐上出租车到蔡家岗第一人民医院对面的那条小吃街道，其实这里做的糊辣汤还是没有河南本土的好吃，简单放了一些豆劲粉条，可也要一块一碗。煎包说的好听，就是面皮包了一点菜叶，一块钱四个。饼加上一点菜大小如把撑，二块钱一个。油条八毛一个，一块五二个。女孩子有时买来不是吃，只是想买，买了又只吃个味。男人在饿时不管好坏全吃，没有什么比吃饱更好的事。

　　四个人找个位置吃饭都等了十几分钟，简简单单的吃几口饭。

　　吃过饭，本又打算去苏果那个超市，笨笨有点郁闷“怎么总去那里，没有别的地方去了吗？我想上厕所。”角木星随即也说“我想上厕所就去医院吧？”

　　笨笨前脚进了厕所，角木星随后也跟进去。笨笨方便完站起身，发现角木星就在厕所门边站着。

　　笨笨不有气来冷冷一句“咋了，还监视我，怕我跑了，兄弟，我真是高看你了。”

　　角木星忙解释“没有了，大哥别多想了。走吧！”

　　笨笨走出厕所但见新秀和大蔡小蔡站在女厕所外等着。

　　她们见笨笨和角木星从厕所走出来。转身也向医院外走去。

　　笨笨被她们四个拥簇着慢慢向前走。新秀一会一催促。笨笨还是不紧不慢的边走边四下张望道路两边建筑。

　　在矿工路一个小花厅几人坐了下来，这里人不过很多，大多都是老年人都在打牌，有几个挎着鸟笼人在一起说笑着。

　　大蔡“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哪，我听别人说，记住别的人名字是对别的尊重，我习惯于记住别人名字”

　　新秀“人家瞧不起咱们，他叫笨笨是河南南阳？

　　大蔡看着笨笨“你来这里几天我怎么没有见过，感觉这里怎么样”

　　笨笨“你想说什么，你是不是也和她们做的一样，要是你想问那些事，我看你就不要说了，也省点口水”

　　大蔡“你认为我也是和她们一样吗，那你怎么没有见过我，不要自做多情，你想让我和你说些什么我还不一定要和你说。我也没想和你说”

　　笨笨“那是我想多了，那就都不说了，其实我见你第一面给我的印象挺好，要换了别人我还不想说，我要是对一个人感觉不好的话，我就会一直不说话，你例外，不要在说了，这样静静在坐着多好”

　　大蔡“为什么对我例外，难道她们对你不好吗？你来这里也四天了吧，她们没有动你东西吧，没有要从你身上得到什么吧？人要良心啊，你拍拍你良心，你说这样话对得起你良心不，好吃好住好玩对你，你又怎么样对别人的，你坏不坏良心。还有脸说，别人怎么怎么你了”

　　笨笨有点激动“这和良心无关，你不要总把这和良心扯到一起，你也别说了，我也不想听”

　　大蔡“为什么不让说了，你听不听是你的事，我说不说是我的事，你在回避什么，你总说这里很破，那你为什么还要来”

笨笨“停……我只是不想做这行，我只想找个工作好好挣钱，你们不要动不动拿住这句话不放，要不是新秀在这边我还真不来，我来这里之前和朋友说过去芜湖找事。来到这里就是想看看她，看她在这里好不好，要是这边能有好的工作我就在这里和她一起做。来了看她过的不错，我就放心了，这里是很破啊，不就是因为她在这里，我是看她人的不是看这个地方破不破”

　　大蔡“知道你来因为秀秀在这里，难道她不知道淮南这个地方破吗？你怎么就知道她想在这里地方待吗？其实对你说了，我是云南昆明，你说我们昆明好不，那么好的地方我不待，非要跑到这个鸡不下蛋的淮南，让你来只是想让你多一次发财的机会，让你看清楚这行能不能做，就算你想做我们还不一定要你”

　　笨笨“可说出你心里话了，你也做这行的吧，我没有问你自已说的，我对你说我不感性趣的事，我不想了解也不想去浪费时间去懂，有这时间坐这里发呆，还不如去找份工作，你知道工业区在那里吗”

　　大蔡“嗯，我很喜欢说话直来直往，有什么说什么的人，那你现在怎么不去找，你坐这里干什么，这你感觉浪费时间，没有人不让你找工作啊，你想找什么样工作”

　　小蔡“大哥，你想要什么工作，这里有做汽车的，还是国有企业，你会什么技术？

　　笨笨“不会，什么都不会，这里有什么工业区不，现在坐在这里还真不如去找工作，就算找不到也比坐在这里无聊的好”

　　小蔡“大哥，我说几句，说的不好你也不要气，我才多大点，十八岁说话不知轻重。做什么都好，只要你想去做，况且只是让你了解了解，又不是非要你做，你了解好，感得真的不好了，你再去做别的，也不会耽误几天时间。反正现在来了，就好好静下心来看看，那二十三点八万是不是你我能挣 到的，你凭良心说说，你到别的地方有管你吃管你住，还有人陪你玩，你不去了解了解你还真是坏良心。好了，我也不多说了，说的不对你也不要放在心上，我们不过是小孩子，大哥，你好好想想”

　　大蔡“那你们在这里玩，大哥，想找工作对我说下，我可以给你找个，秀秀知道我住那里。

　　十点半，许多人已经走了，小花厅只有他们三个，新秀非要坐在笨笨的大腿上，笨笨现在对这个女人无语了，说气吧也气，可是有时又气不气来。俩人脸帖着脸，新秀总想让笨笨眼神看着她，笨笨总是把眼睛射向别的地方。新秀“怎么还生我气哪，不要气了好不好，你也知道我就那样子，你们老家田地有这个空地大不，你那里都种什么”

　　笨笨叹口气“哎，我真拿你没有办法，总是先给一把撑再给个枣吃，现在又开始给枣吃了，我家地田不多不过加起来要比这个空地大多了，这才多大点，小麦花生黄豆玉米，以前还种棉花，现在人们都懒了，种玉米，黄豆，收割机一来就完了。真的，这里有几路车去工业区，我来这里也几天不能总吃了就玩，玩了再吃吧，我还要养活你哪？心里总是不安静啊，这样过的真累”

　　新秀“那怕什么，吃就吃了吧，那有什么心里不安静的，这样不好吗？别动看你脸上那里个疱疱”

　　笨笨“哎，疱它疱，男人脸上有哪很正常，你还真别说用西瓜擦过脸上比前两天漂亮多了，你发现在了吗”

　　新秀“是吗，我怎么没有发现”说完站起身“小飞，你打电话问下饭做好了吗，饿了回家吃饭”

　　角木星“嗯，小飞们正在做了，那走吧，到家饭了好了，大哥，回家吧？

　　笨笨站起身，新秀亲热的挽起他胳膊“走吧，亲爱的，伞拿着，给你多遮一点别晒黑了”

　　笨笨此时此刻被太阳晒的有些头疼，不过一想到沦落到现在这种地步更加心烧火燎的一样，该做出一个离开的计划了。每次话到嘴边看到新秀那种撒娇的样子又于心不忍。

　　中午吃饭还是那样子，亲亲热热的，还是有人唱歌，唱的好不好，没人管，不过一唱都跟着哼起来。 笨笨别人来回给他加菜，还是连一句谢谢都没有说过，感觉他们这样做很不习惯，他们好像很乐意这样，如亲兄弟一样。他总在想要是这些做个好的正经事一定做的很好，至少他们团结。

　　可惜了，没有用到正道上。吃过饭，还是那样出去玩，东逛西蹿，每条大街上都留下他们身影。

　　下午五点，三人来到一夜市一条街，现在还没有开业，有几家小店老板在准备菜料，一排排的桌椅。角木星“大哥，明天早晨去不去听课，我表姐乱发脾气，我也不知一次说她了”

　　笨笨“和那些没有关系，其实想让我去你们直接对我说就行了，不要我一问三不知，总说黑板上写的，我问你们，你们直接对我说就行，就如才到这里时，我问你们现在去那里做什么，你们直说去那里做什么什么的，也许我考虑下就答应了”

　　新秀“你刚来我们说了你会信吗，难道我们想那样吗”

　　角木星“表姐，我们男人说话你就不要乱说，你不是要去厕所，过了对面那楼就是了，不要找错地方了，刚才我都快进到女厕所了，还好有个女人从里边出来”

　　新秀“那你好好聊吧，我去去就来”

　　角木星“她就那样，大哥，是我们做的不对，瞒着你，那不也要有难言，你昨天也去听了，也看到了，你觉得我们还在骗你吗，每一个行业，你不去用心了解你怎么知道是不是能挣钱，另一个我告诉你，我从黑板找到了我想要的，再给你说吧，你做什么工作都要选对老板，以前我也在广东待过，工资也不低，为什么我非要来到这个穷地方，就是因为我看中了，这行的老板，他能给我想要的”

　　笨笨“好了，老弟，你不要给我说，如果我来时你也像刚那样把话全说出来，不要搞一问三不知，总让我自已看，我看个球，你刚说那么多，我一点也不懂，我也不想去了解，我只想按着我自已生活方式去走。想叫我明天早去，你就直接对我说，我可以看在兄弟一场的面子再去看看，别的我都不懂我只是看在你面子上，多的你不要说了。这样吧，我明天看看要是还和昨天一样，我就再也不去行不”

　　角木星“好，大哥以前兄弟做法是有些不妥，请你原谅，你看我一个小孩子什么也懂，去了也要好好听听，不要说是去，就坐在那里，那就算去几次有什么意思，兄弟没有别的意思。大哥，你去了也就认真听下，算是给兄弟面子”

　　笨笨“兄弟这样说还可以，放心了吧，明天早晨我再去好好听下，真累啊，心累”

　　笨笨坐那里拿着扇依靠长椅，看着从斜对面走过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也不知在笑什么，走到笨笨面前随手抢过扇子就向前走，还回过头摇晃着身体傻笑，笨笨看着只是无奈的笑笑，这种神经病人不是也过的无忧无虑。

　　新秀“怎么让他把扇子抢走了，我还要用哪，你俩还真有缘份前天在超市门前都抢你一回，今又抢你，呵呵”

　　笨笨“是啊，谁让我人缘好啊，不就一把扇子，给他就给他吧，你没发现他过的很开心吗？我何时也能那里不用想那么多，过好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