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过饭,笨笨来到院墙处站在那里望着对面一家人正坐在院中吃饭,看见那种场面,想象到常在朋友家晚上坐着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的情景,又看看天,多么像老家。
角木星“大哥,进房睡觉吧,站在这里多不好看,又有这么多蚊子”
笨笨现在有点见到他就烦的样子,不耐烦“我站在这里又不说话,怎么就不好看了,我打扰谁了,你总跟在我身边是不是监视我,我只想找个地方安安静静的站着想想事情,好不好,你总跟着我你不累吗”
角木星“大哥,不要这样好不,我这样也叫监视吗,我监视你什么了,要想事情回房里坐那里好好想,热有风扇”
笨笨有些火“你这样做,让谁不多疑,靠,我走那里你就站那里,你不累吗?你有什么事,你就去办,我又不会跑,你怕什么,我请你走开点好不好,不要让我骂你,我把你当兄弟,不要总让我对骂,你也有你要忙的事,好不,行不,让我安静安静”
王建成云南曲睛人,身高一米八五,没来这里之前是一个工地的老板“小飞你就先进屋吧,去吧”推着角木星进屋内也不知说些什么,角木星进去就没有出来了。
王建成走过来说“他一个小孩子不懂事,也许他有时做的确不好,你也别生气”
笨笨“我也不想说,不也不想往哪里想,可是搞的我不得不想,我只是想一个人静静,这要求不过份吧,白天紧跟不放,上个厕所也跟着,哎,这样谁受得了”
王建成“也对,我刚来这里也不适应,我本来在江苏常州那么一个厂搞化工厂搞塑胶料,每次上班把料上齐,就没有什么事了,可以睡到天亮 一个月工资四千多块,你在家里是老几”
笨笨“那不错啊,我来这里之前在义乌义亭那边,别人都说喷漆工资高,我就找了家玩具厂喷漆,可是搞一个月了,看别人才发七八百块,我看心寒。新秀又在说来这边俩个一起做好,我一想来就来吧,好坏在这里找个工作,在外租个房子先做着,有机会了做生意。哎,想的好,来了就不是那会事了,我们家就我一个人,老人们总想让找个媳妇”
王建成“我家兄弟俩个,我哥结婚了,我爸妈看我这个大了,让我回家说家里给说了个女的,个子很低,还很胖,有一百六十斤,人家还要挑三捡四,你说我要那里女人有什么用。老哥,咱俩岁数都差不多大,大了,不好找媳妇,家家都有本难唱的戏,一个朋友对我说你来淮南吧,来这里工作又好不比你在江苏少挣钱,女孩子又多岁数都是刚二十左右,兄弟们在一起多好,我没来时也想很多,他们也是些眼光高的,找工作都挑三捡四,他们说这里好我也就想那就去看看,不好了,不能做了咱在去别的地方。我来到这里也跟你一样,我也说他们,这淮南穷的很,那有你们说的那么说,你们把我骗来做什么!开始几天我把他们骂的,他们都不说话,就说让我静下心来好好考查考查看看这行是不是适合咱们这样的人做,第五天我看明白了,也就不走了。你在那里做不都要看老板怎么样,我就是知道了老板了,我才愿意做,什么不都是看老板。”俩人站在院墙角正小声谈心,这时路边经过一个人向院里看看问“你们都是住这家的,都做啥工作的。”王建成回答“我们都是在工地上做事。”
那个男的疑问“你们咋会来着这里找工作,别人都到浙江,江苏,那边工作好找,哪像这里太穷了,除了煤矿厂也没啥厂,工资又低。”
王建成“还好吧?在哪里都有好工作,你就是这个村的吧?”
那男的淡淡说“说实话,这里不挣钱,你们还是换地方吧?”
王建成见那男的走了对笨笨说“很晚了,兄弟,回屋吧?站在这里多不好。”
笨笨被他搭着肩膀走进房内,新秀把手机卡递给笨笨“好了吧,快睡觉”
王建成陪着笨笨进了卧房,里边已经睡了三个人了,笨笨靠南边墙角床铺坐下,拿出手机,把卡插入,可是当打电话时,你的电话一停机。想来想去,钱也不可以这么快就完了,来时刚充的五十块,就二个晚上不在,怎么打也不能一点话费都没有了。闷,烦,窝火,一夜就这样过去了。
角木星看着坐在那里不睡的笨笨“大哥,睡觉吧,快点”
笨笨一肚子火“你睡吧,我睡不着,也不习惯睡这么早,我想不通来时充的话费怎么就过了二个晚上就停机了”
角木星“你也看到了我表姐用着上网,好了,快睡吧,别搞的别人也睡不好,行不,有什么话明天说”
笨笨“你睡吧,我坐在这里又不说话,我就想不通了我会吵到谁不能睡了。什么都是明天说,现在不能说个明白吗?烦,你快睡,我静静的坐一会想想事,可以不,行不,兄弟”
八月六号,早晨五点,笨笨正在睡着,角木星“大哥,大哥,快点起床”
笨笨有些困意“做什么哪,这么早”
角木星“大哥,快点吧,时不早了,表姐,你好了吗,要晚了”
新秀站在男生卧房口有些气“笨笨,你想怎么样,快点”
笨笨“又去那里看黑板吗?我不去,你说我想怎么样,我还想问你怎么样,你们不是说不想去就不去,现在这样做,你这不是逼着去吗,我不想了解,也不想去可以不”
新秀“笨笨,你想做什么,快点起床,哼哼"""""这样也叫我在逼你,你去不去管我什么事,你感觉你这样做能有什么意思,冲我发什么脾气,看你还像个男人样”
笨笨火气上来“我手机话费来这里时才冲了五十块,在你那里就放了两个晚上,就停机了,怎么用也不可能停机,你说这你是什么意思”
新秀“那冲我发那么大火做什么,我就对你说了,上网了,打了一个电话,要不要我给你冲话费”
笨笨“我一个月一百兆流量你怎么用也用不完,打一个电话也不可能一分钱也没有,我只是说说,我说要你冲话费了吗,我就奇了怪了”
新秀“我已经说了,我上网了,打了一个电话,你还想知道什么,是我故意的把你话费打完了,行了吧,什么都是我错了,行了吧,你不去就算了,我又没有叫你非要去”说完人走出房间。
角木星“大哥,我表姐就那样子,我也常说她,她也说不想那样。不要生气了,你看吧,你说不去我就没有说叫你去了,消消火,这样叫房东听到了多不好,要多注意下别人,早晨把别人也搞的睡不好,好了,大哥,兄弟那句话说错了,你也多多体谅”
笨笨喘着粗气,也不想在理他,角木星感到无趣,静悄悄地走出房,整个房间静了下来。太阳升起来了,阳光从窗外射进来。
七点,房里传出说话声音,有两个女人掀开男生卧房的门帘走进来“你就是新秀所说的男朋友,她也是的,男朋友来了也不介绍下,大哥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不说话,新秀你惹大哥生气了,我说你什么好,你那脾气也该改改了”
新秀在外声音传进来“我就那样,也想改,火上一来我也控制不了,他叫笨笨,人家看不起我们”
大蔡“大哥,可以告诉我名字吗,我俩被别人叫姐妹花,我叫大蔡,她叫小蔡”
笨笨看了看这俩个女孩,还真没有见过,大蔡如果在外边走还真不想信她是做这行的,穿着得体,又不失现在流行样式装扮,二十二岁左右,小蔡,个头有点低,样子如见到云南女孩一样,很普通,普通话也不那么正,不过她们有一点都是相同,那就是说话语速很快,语速快不是说明说的话很好,感觉对自已的语不自信。
笨笨冷言冷语“你不会是来做说客的吧,看你们还能说出个什么来”
大蔡“你怎么能这样说哪,你在那里见我了,不要总把别人当坏人防着,我只是来这里玩,别拿小人之心看待别人,我怎么你了吗?
小蔡“大哥,走出去吃饭吧,不要这样子,小飞拉大哥起来”
角木星“好的”来到笨笨身边伸手就拉起他。笨笨过意不去“不用了,我自已来,你们先出去,我马上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