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重合

靠近小区最南的最后一排房，进了三幢四零二房，这房里没有装修过，二室一厅，二室间是厕所，西边房间内堆放很多行李，地铺上放着衣服，客厅靠南边窗放着简单的做饭用具，一张茶几，林保，张丽，新秀，角木星，笨笨坐下，瓜子冰棒放着，各自拿着吃，新秀“我刚让人家上来，人家说什么也不上来，还说怕又来坐黑板，我还能说什么”

　　张丽“怎么一个大男人还怕坐着看黑板，看黑板只是一个方式，你说现在讲什么不都是坐在黑板面前开始。大学生不也是对着黑板，你不能说他们也是传销，用这种方式使人可以好好接受，你给我说说，你也坐了一上午黑板了，你说那上边的说的什么，你懂不”

　　笨笨吃着瓜心平气和“我不懂，我也不想懂，其实这些我去年就见了”

　　新秀“人家说以前做过完美了，所以对咱们这个不敢兴趣”

　　张丽“你不懂，你不懂就不要乱说，我们也没有说让你做，你想做我们还不一定能让你做，别把自已看的那么牛，其实你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你以前不是做过吗？和这一样吗？

　　笨笨还是那个样“是，我不懂，我也没有权说你们的好坏，我对你们这也不想了解，我不感性趣的，我从不费心去知道。完美我进去听过三次，也见过产品，也听过他们老大讲课，那里的人做法让人看了感觉很幼稚，都是拍马屁”

　　林保“你知道为什么你今天没有看到我们的产品吗，产品不是说你想见就能见的，你看上午我们讲那么多，对产品只讲了十分钟，而向完美，安利，他们是注重产品，你进去是不是就让你买多少多少钱的产品，为什么我们没有那样哪，你说说看”

　　笨笨“我不想知道，也说不出来，我没有看出来你们和完美有什么不同，我来这里只是为看看她，看她在这里好就行，在这里找份工作，不行的话，见她现在挺好，我去别的地方工作也放心”完美，完美，这个总被自已挂在嘴边的话，时间还是要回到去年十一月.东莞厚街,那是在广告小店上班的第三天，老板让自已在一片荒地，四周墙围着，只有一个进口路也已经被垃圾快罩完了。那路口齐排要挖四个深一米多四方的坑，老板给的家具竟然是一把快成破烂的铁铣，一个铁锹，不过也刚从买来的铁棒，又重又不好用，迎着大太阳在那里挖，搞到下午三点多也不过挖了二尺深。

　　突然一个骑自行车的男人走进笨笨“兄弟，你这是做什么哪，这里要搞什么哪？

　　笨笨看着来人也就三十三四岁，河南方言“这里要搞个广告牌子，老板让在这里挖四个坑”

　　葛正明“这么难搞要搞到什么时候啊，一天给你开一百块钱吧，不然不会有人做”

　　笨笨放下破铁铣“那有一天不到四十块，学徒工老板又扣的要命，搞这活看给的什么东西，管球他的，慢慢做着”

　　葛正明“听老弟口音也是河南的，你是河南那里的，你听过完美吗?

　　笨笨“南阳的,没有听过”

　　葛正明“我也是南阳的 ，你南阳那里？

　　笨笨”邓县的，你是那里”

　　葛正明“呵呵，还是一个地方的，我邓县西香花的你知道吧，都是老乡啊，你怎么不找别的做哪，一个月下来才干几块钱，那够做什么用。现在那点还不够吃饭，你叫什么名字，电话号是多少，你在那里住，晚上出来玩？

　　笨笨“我在厚街汽车站附近的商业街，好，晚上有空我打电话给你，你打下我电话”

　　俩人留下联系方式，葛正明留下名，又骑上自行车去拉客了。

　　晚上笨笨也是感觉无聊，也有点想找个朋友一起出去逛逛就给葛正明打了一个电话。

　　葛正明爽快的答应了，七点多葛正明出现在笨笨说的夜市街口，俩人见面，骑着电动车向一个地方走去，在厚街的大街小道东窜西转，走到一处住宿楼。

　　葛正明停下电动车“兄弟，等下，我上去拿点东西。

　　笨笨就站在楼梯口等着葛正明，过了十分钟，葛正明从楼上下来，走到楼梯间又推出一把电动车“兄弟，你会骑电动车吧？”

　　笨笨边骑着葛正明给自已的车子，紧随他身后，葛正明也时不时回头看看好像也怕别人突然不见把他车子骑走了。俩人来到一个工业区，又约一男一女，女的说话倒是很火辣亲热的问候笨笨。四个人两辆车，沿着大道一直行走。大约过半个小时的路程来到一个陌生的村庄。

　　这里晚上很热闹也好像是一个工业区，来到一个出租公寓，直上电梯八楼，走进八一二房。这个房间，有四十个左右平方，也不分客厅和卧房都在一起，进房来，房内二男一女见到葛正明“经理好”

　　葛正明“坐吧，今晚带来一个新朋友也是我老乡，老弟坐，别拘束都是自已人”

　　笨笨独自一个人找了个靠东南角沙发坐下，身边有一个不大不小的柜子，靠窗摆放着，上边放着美容保健品，洗发露。沙发中间一个不大的茶几，好像在做着什么实验，房主是一个一米八高的大个子，看样子就是一个文员，一身职业装，在广东都习惯喝功夫茶，这里自然少不了，茶水一上。

　　葛正明开始说话，这感觉和在外边见到他时盼若俩人，有点邻导的样子，对自已下边五个人一顿指责。笨笨耐着性子坐那里，一口茶也没有喝，在刚到一个陌生地方自已已经习惯了保护自已，时间来到晚上十一点半。葛正明看看表“时间也不早了，明天都还要有事，来最后一项分享成果吧，你们谁先来说说完美给我们的快乐。你们没有这本书的我要求买一本外边地摊上十块钱一本《最伟大的推销员》老弟你翻一页”说着葛正明把本打开翻到好像现在他要讲的内容，递给笨笨，笨笨接过书，随意看了看。但听葛正明一连用快最的速度背完四页，一字不少。葛正明分享完这些内容“这些书我打算到年底把它们全部记下来”他手中拿着三本书。

　　葛正明让下边人都把自已的打工经历和做了完美后的感受说说。

　　葛正明严肃“每个月一定要完成任务，新来的，我不要求第一个月能上多少，至少八百批，如高林你现在每月必需在一千八批，不要说做不到，自已不给自已压力你就做不成，你想想你才来这里时，身上连吃饭钱都没有，别人都说先借你点钱，我说不行，要吃饭你自已就会努力去做，结果怎么样，那个月高林的业绩不错吧，你不要心疼他们，什么他家里老人病了这月需要钱，就不用出钱来买产品。告诫你们，我妈病时我就没有给过钱，我知道给了钱她病也看不好，等我做成功了，有钱了，那时候什么不都有了。王静，也许你家现在很需要钱，但我对你说，就你这千把块钱，能做到什么用，寄回家也起不了多大用。想要成功就要对自已狠点，这个月不说了，你有困难可以理解，产品你买不多，下个月最少八百批，慢慢向上加""""""

　　笨笨看着葛正明这个人现在就是一个如希特勒一样疯狂痴迷者，零晨一点二十分，总算结束了，走出房外，十二月的寒风在广东这个时候吹起来也让人感到很冷。

　　以后的几天葛正明约笨笨去了几次，笨笨都是装做不在乎，总是听着就睡觉了，其实心里他很清楚，都是假的，最后一次是去见葛正明的老师也就是完美的地方老大，在那里见到很多男女，女孩岁数都不大，最多二十二岁。也许那晚上只有那些男人才是真正的痴迷着，上边说一句话下边乱拍马屁的都一样迎风吹捧。时不时就有几个人靠近笨笨套近乎。那一晚看着如吸毒一样痴迷的人群。

　　笨笨直到现在还有葛正明的电话，不知何时他就突然出现打电话来。

　　来到淮南看到的一切不得不让人知道这里也是传销的，都是一个样，唯一不同的是完美给你的自由是每个月定量买产品，别的他可以不管，你工作做什么都行，新田侧是装着真诚逼着你自已不情愿在他们看来你是情愿的入伙一次掏出三千块钱，在没有达到这个目地，他们会假人假意的伪装自已，让你无奈又绝望的掏出钱来加入。狼，是新田那群人常挂在口头上的还是真是一条饥狼，咬着你死不放。

　　林保听完笨笨说的事“从这点知道你是一直爽的人，有什么说什么，所以我也很喜欢解交你这样的朋友。也许你以前做过完美所以对我们这行有点顾忌有情可原，早上坐那里你说难受，我也难受我更不想坐在那里，但是这行就是那样。那你也看了一上午了，那你有什么感受，说说你看到的，直说，我也是个直爽的人，有什么说什么？

　　笨笨“完美那里白天你可以去上班，也不是每天晚上都让你去听课，我感觉那样还好，你们这好不好我不懂也不想懂，听了一早上我就想知道你们说的一次性投资终生受益是什么意思”

　　林保“嗯，第一次你能体会到这个问题已经很不错了，现在我对你说了，你也不明白，答案就在黑板上，明天你自已去寻找”

　　笨笨“我就是对这个问题想不明白，其实我这人很笨的，我想不通的，我就不想去在想了，也不想去了解，你直接对我说，我还有兴趣了解，总是带着疑问我真的很不习惯”

　　张丽“你不是笨，你这人很聪明，新秀让你来是为什么，不是想让你考查考查这行业，给你一次发财的机会，你想进我们还不一定要你进，只是想让你了解下，我们没有说一定要做，我们也不会对你怎么样，你在这里你的行李，来时怎么放的现在还是怎么放的，不要想我们要在你身上图你什么。你有什么知得我们有所图，你又不是李家城，也不是国家那个管员的儿子，你没必要那样多疑吧，你不习惯别人那样对你，有些事一定要你自已去发现去了解，到那时什么不都知道了，不要说你不习惯，我也不习惯又怎样”

　　笨笨“她喜欢做就做，她感觉做的好就做，我不做是我不做，比方说，在这里拿产品我们出去卖，卖多卖少看我们自已的能力，我就想找个工作，做一天挣五十块就算很累，至少我今天劳动所得，心安理得”

　　林保“对，我就喜欢和有什么说什么的人交流，你说的做一天得一天的钱也对，可你有没有想过新秀不也是感觉这行好，也想让你了解了解，看能不能做，即然来了就好好地考查个三到五天，你找工作也不急在这几天，用心好好看看，能不能做，她是骗你来是不是好意的，她不是也是想让你看看能不能得到这样一个月二十三万八，好了，你们也出去走走玩玩，好好想想，不要怪她把你骗来”林保站起身，伸出右手和笨笨握手道别。三人走出房间，新秀“没有看出来你还挺能说的，还生气不”

　　笨笨“我也不过是随心想说什么就说了，平常我很少说那么多，好了，现在去那里，哎，真不习惯这样的日子”

　　角木星“头发长了，找个理发店，理下头发，大哥，一起去吧”

　　笨笨走着四处张望想搞清东南西北为走出这里做个心里有数，看着道路两边的店面也看到了两家理发站随口

　　“那你就进去吧，我就在外边等你好了”边说边向前走。

　　角木星有点不开心的样子但嘴上还是说“那就一起去啊，你要向那里走啊，算了不理了”

　　笨笨“怎么了，理发就理啊，我只是想在这里走走，怎么了，怕我跑了吗？

　　角木星“算了，没事不理了，以后再说吧”三人又走向苏果超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