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简单收拾行装,不敢多做耽搁,循着线索一路奔赴陷空岛。
此地是白玉堂自幼扎根的故土,江湖人皆知,但凡他避世藏身,多半会回转岛上。一路水路行舟,水波荡漾,两岸草木葱茏,往日里灵气盎然的岛屿,此刻望去却隐隐透着几分沉寂。
船只稳稳靠岸,三人相继踏上陷空岛地界。岛上路径熟稔,往日时常有五鼠弟兄往来穿梭,今日沿路望去,却少见人影,周遭静悄悄的,只余下风吹枝叶的轻响。
三人步履沉稳,顺着岛上古道缓步前行,目光四下留意周遭动静,一心想要尽快寻到白玉堂的踪迹。
行至半山腰一处开阔庭院门前,还未等迈步进门,一道挺拔身影便率先从廊下转了出来。
来人一身劲装,气度沉稳,眉眼间带着几分爽朗干练,正是丁兆蕙。
他方才听闻岸边传来动静,特意出来查看,一眼便瞧见了展昭、白霖与柱子三人,脚步顿住,眼中掠过几分意外。
丁兆蕙快步上前,拱手招呼出声:“展护卫,白霖姑娘,没想到几位竟会专程来到陷空岛。”
展昭展昭见状亦是微微颔首行礼,神色间带着几分恳切:“丁兄,冒昧叨扰了。此番登岛,是特意前来寻找白玉堂。”
白霖白霖也微微欠身致意,目光望向院落深处,轻声问道:“不知近日,白玉堂是否回到岛上了?我们寻他许久,心中颇多要事想要当面问清楚。”
柱子站在一旁,也跟着看向丁兆兰,等候对方回话。
丁兆蕙闻言,脸上神色稍稍敛了几分,眉宇间浮起一丝无奈与为难。
听闻白玉堂果真身在岛上,三人心里稍稍安定些许,可得知他闭门不出,心头的忧虑又再度翻涌上来。
展昭展昭眉头微蹙,出声追问:“他回岛之后,可有提及城中盗印、与张龙赵虎交手一事?”
丁兆蕙闻言苦笑一声,轻轻摇头:“此事岛上也有所耳闻,我们也曾私下问过缘由,可五弟对此闭口不谈,既不承认过错,也不解释半句内情,任凭旁人如何询问,都始终缄默不语。”
白霖心中了然,果然如他们先前猜测一般,此事内里必定藏着难言隐情。白玉堂性子素来桀骜坦荡,若真是肆意妄为犯下错事,绝不会这般避而不谈,反倒像是刻意将心事深藏,独自背负所有压力。
白霖“我们知晓外界流言纷纷,皆指责于他。”白霖柔声开口,“但我们都清楚玉堂为人,绝不会无端做出这般出格举动,此番前来,便是想弄清真相,并非前来问罪。”
展昭丁兆蕙看着二人真切的神情,心中也明白展昭与白霖皆是真心相待白玉堂的挚友。他沉吟片刻,稍稍退让几分:
三人闻言,稍稍放下心来,纷纷点头应下。
丁兆蕙转身引路,踏着岛上青石小路,朝着白玉堂独居的院落走去。
陷空岛风光依旧,只是笼罩在一桩难解的风波之中,众人满心牵挂,只盼着能早日见到白玉堂,揭开藏在风波背后的隐秘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