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展昭眸光微凝,轻声问道:“出了何事?”
“五爷竟潜入府衙,取走了官府官印,途中遇上张龙、赵虎二位兄弟阻拦,几番交手之下,还将二人打伤了。”
这话一出,院内气氛瞬间凝滞。
白霖面露诧异,眉宇间满是不解
白霖“白玉堂行事向来有分寸,纵然性情桀骜不羁,也断不会无端盗取官印,更不会无故伤及同僚。”
展昭心绪亦是起伏不定。
他深知白玉堂的脾性,快意恩仇,行事随心所欲,却绝非肆意妄为、无故挑衅之人。在他的心中,白玉堂虽然不拘小节,但每一步行动都自有其道理和原则。
盗取官印乃是触犯律法的大事,还动手伤了共事之人,实在不像是寻常举动。
柱子语气真切
晨风拂过庭院,落蕊轻轻飘荡。
展昭负手而立,眉头微微蹙起,沉稳的眼眸里思忖万千。
他不信白玉堂会毫无缘由做出这般出格举动,其中必定另有隐情。
展昭“以白玉堂的性子,不会平白无故做出此等触犯法度之事。”他语气笃定
展昭“贸然盗取官印,又与张龙赵虎动手,背后定然藏着缘由,绝非一时冲动胡闹。”
白霖也缓缓点头,心中思绪翻涌。
方才他洒脱离去,无声成全二人心意,转身便闹出这样一桩大事,前后反差实在令人费解。
难不成是暗中查到了什么线索,不得已才出此下策?亦或是另有阴谋算计,借着官印之事搅动局势?
展昭“可不管缘由如何,盗印伤人已是既定事实。”
柱子叹了口气,“如今官府已然留意此事,若是五爷迟迟不现身解释,误会只会越来越深,往后怕是难以脱身。”
方才离别时坦荡洒脱的身影犹在眼前,转瞬便卷入这般棘手事端。
展昭沉下心绪,片刻后缓缓开口
展昭“此事不能只看表面玉堂行事必有考量,我们不能仅凭传闻便下定论。”
白霖目光望向门外遥遥前路,轻声道
展昭“他悄然离开,想来也是打算独自应对这场风波。只是盗印一事干系重大,一旦被追责,后果不堪设想。”
欢喜重逢的氛围彻底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满心忧虑。
谁又能料想得到,方才还洒脱离去的白玉堂,转瞬间便卷入了如此棘手的困境。一场新的风波,正悄无声息地在暗中酝酿,逐渐蔓延开来。
展昭整理心绪,神色恢复肃穆
展昭“事不宜迟,我们先理清来龙去脉,设法寻到白玉堂。既要查明他此举背后的真相,也得设法化解眼下这场官府风波。”
柱子带来的消息沉甸甸压在人心头,展昭眉头始终不曾舒展,素来沉稳的面容上添了几分忧心。他与白玉堂相交日久,深知这位锦毛鼠看似狂放不羁,实则行事自有章法底线,绝非恃武妄为、无故触犯律法之人。
盗取官印乃是重罪,还出手打伤张龙赵虎,桩桩件件落在旁人眼中皆是罪责,可展昭心底始终不肯就此定论。
展昭“玉堂心性坦荡,快意恩仇却守得住本心,无故盗取官印之事,我绝不相信是他随性胡闹。”
他语声沉缓,目光望向远方街巷,思绪不住回溯往日相处的点滴。那人向来恩怨分明,即便与官府理念常有相悖,也极少主动做出这般授人以柄的举动,此番反常行径,处处透着蹊跷。
白霖站在一旁,眉宇间也凝着淡淡忧色,细细思索其中关节。
白霖“况且今早他离去之时,心境通透洒脱,方才还坦然成全你我,言语间并无戾气郁结。这般心境之下,转瞬便做出盗印伤人的莽撞举动,实在不合常理。”
细细推敲下来,前后言行反差极大,怎么看都不像是本心所为。
他刻意不告而别,想来便是打定主意独自扛下所有风波,不愿连累自己与白霖,也不想让众人陷入两难境地。可盗印一事声势浩大,府衙必定全力追查,白玉堂一人孤身面对层层压力与非议,处境定然凶险万分。
白霖心中亦是感慨万千,昨日还是并肩闲谈的知己,今朝便骤然离散,还卷入棘手风波。
白霖“如今外界只看得见他犯下的过错,无人深究背后缘由,流言蜚语四起,于他极为不利。”
两人彼此对视一眼,都读懂了对方眼底的担忧。
表面是桀骜鼠辈触犯律法、寻衅作乱,内里却大概率藏着不为人知的隐情与苦衷。眼下贸然评判对错为时过早,当务之急,便是尽快寻到白玉堂本人,弄清他这般行事的真正用意,拨开层层表象,还原事情本来的模样。
柱子看着二人忧心忡忡的模样,也清楚此事绝非表面那般简单,低声说道:“那眼下我们该如何行事?总不能任由五爷独自顶着这般骂名。”
展昭展昭定了定神,神色愈发坚定:“先稳住心神,细细打探城内动向,寻得线索追上玉堂。唯有当面问清原委,才能辨明是非,帮他化解这场无妄风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