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车银优抢着洗碗收拾厨房,李子文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门铃突然响了。

车银优从厨房探出头:“师父我去开!”
他打开门,看到门口站着四个人——吴世勋、边伯贤、朴叙俊和金在中。
四个人手里都提着东西,站在门口像来走亲戚似的。

“你们怎么来了?”车银优有些意外。
门外的四人也很意外。
吴世勋最先开口问道

你怎么在这?

我……我,你们先进来吧。
几个人神色各异的走了进来。
大家看到李子文坐在沙发上,目光在她左肩上停了一下,然后移开。
“怎么不多住几天?”吴世勋问。
“住不惯。”随后李子文又说到。“银优暂时还没找到合适的住处,所以暂住在我这几天”


朴叙俊拎着一个保温袋跑过来:“组长,我又炖了汤!这次是乌鸡汤,特别补!”

边伯贤把手里的水果放在茶几上:“组长,你好好养伤,警局那边的事我们几个能应付。”
金在中没有说话,只是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李子文。
他的目光很温和,没有过多的情绪,却让人莫名觉得安心。
“你们都坐吧。”李子文说,“别站着了。”

几个人在客厅坐下来,原本宽敞的空间一下子变得有些拥挤。
车银优给大家倒了水,然后搬了个小板凳坐在旁边,像个乖巧的小学生。

“组长,你知道你昏迷那天,世勋哥有多着急吗?”朴叙俊突然开口,“他把你抱上车的时候,手都在抖。”

吴世勋的脸色一下子黑了:“朴叙俊,你话太多了。”

“我说的是实话嘛。”朴叙俊笑嘻嘻地说,“还有伯贤哥,听说你中枪了,脸都白了。”

边伯贤耳根微红:“你闭嘴。”

“在中哥虽然没说话,但我看到他一直在走廊里站着,一句话都不说。”朴叙俊继续说,“直到医生说你没事了,他才坐下来。”
金在中端起水杯喝了一口,面色如常,但微微颤动的睫毛出卖了他。
车银优在一旁听得津津有味,原来这几个看起来酷酷的哥哥们,心里都这么关心师父啊。
李子文听着朴叙俊的话,沉默了几秒。
“谢谢你们。”她说,声音比平时轻了一些。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谢什么。”吴世勋先开口,“你是我们的组长,关心你是应该的。”

“是啊是啊。”朴叙俊笑着附和,“组长你快点好起来,我们还等着你带我们破大案呢!”

边伯贤点头:“没有组长坐镇,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金在中放下水杯,看向李子文。

“好好养伤。”他只说了四个字,但语气比平时柔和了许多。
李子文看着眼前这几个人,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卧底两年,她习惯了独来独往,习惯了一个人扛下所有。
但现在,她突然发现,身边有这么多人关心她、担心她,甚至愿意为她冒险。
这种感觉很奇怪,但……不讨厌。
“好。”李子文说,“我会尽快好起来的。”

几个人又聊了一会儿,看看时间不早了,便起身告辞。

朴叙俊临走时还不忘叮嘱:“组长,汤一定要喝完啊!”
金在中在走出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
李子文正靠在沙发上,车银优蹲在她面前,似乎在帮她检查伤口。
画面很普通,却莫名让人觉得温暖。
金在中收回目光,轻轻带上了门。

“你们不觉得奇怪吗?”朴叙俊突然说,“银优为什么住在组长家?”
其他三个人同时停下了脚步。

“可能因为组长是他师父,比我们更亲近些吧。”边伯贤说。

“那也不应该住在组长家啊。”朴叙俊皱眉,“组长是单身女性,他一个大男人……”

“他说是师父。”吴世勋冷冷地说,“师徒关系,住一起也没什么吧。”
嘴上这么说,他的表情却不那么轻松。

金在中看了他们一眼,淡淡地说:“相信组长。”
他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其他三个人沉默了一会儿,各自点了点头。
是啊,相信组长。
她不是那种会被感情左右的人,也不会做没有分寸的事。
既然她让车银优住在家里,那一定有她的理由。而且她现在也需要有个人在身边照顾。
几个人在楼下分开,各自走向自己的车。
夜深了,城市的灯火在车窗外交织成一片流光溢彩的河。
每个人心里都想着同一个女人。
但谁都没有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