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攻略苗疆少主63%

祭坛还是那座祭坛。

楚禾一眼就认出来了，石阶，石柱，中央那块平整的石台，上面还残留着暗色的痕迹。她穿书那天就是躺在那里，浑身发抖，以为自己会死。现在她站在祭坛下面，仰头看着那个地方，手心全是汗，脚下不由自主地慢了半拍。

蚩衍的手握过来，不轻不重，但很稳。

蚩衍“这次，你不是祭品。”

楚禾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没有松开他的手。

祭坛周围黑压压的全是人，从各个部族来的，有的穿着兽皮，有的穿着麻布，有的身上挂满了银饰。几百双眼睛盯着他们四个人看，窃窃私语像风一样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楚禾听不懂苗语，但听得懂那些声音里的东西，好奇，审视，敌意。

大长老站在祭坛最高处，穿着金色祭袍，袍角垂在石阶上，像一层流淌的黄金。他手里的骨杖比上次见到时更大，杖头的暗红色珠子在阳光下像一只半睁的眼睛。他身后站着四个护法，全是高阶蛊师，腰间的蛊囊鼓得像揣了拳头。

看到蚩衍走上石阶，大长老张开双臂。那姿态像是要拥抱什么人，但他的手张得太开，太用力，更像是在宣示什么。

万能角色大长老：“欢迎回来，少主。”

他的声音苍老，但不沙哑，传得很远，整个祭坛周围都听得见。他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不算笑容的笑容。

万能角色大长老：“不，现在该叫……蛊主。”

蚩衍没有跪，他走过那些人，走上石阶，站在大长老对面。祭坛上的风很大，把他的银发吹起来，他开口时声音不大，但那种不大不是虚弱，是一种不费力的笃定，所有人都听见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蚩衍“我回来了，但不是因为你邀请我。是因为这里是我的家。”

大长老的笑容僵了一下，那一下很短，短到大多数人没注意到，但楚禾看到了。他的嘴角先是定住，然后慢慢收回去，再重新展开，这回的笑比刚才淡了很多。

万能角色大长老：“蛊主说笑了。苗疆当然是您的家。”

他的语气还是温和的，像在跟一个不懂事的孩子说话。但他的手换了一下握杖的姿势，杖头那颗暗红色的珠子晃了一下，像一只半闭的眼睛突然眨了一下。

话锋转得很自然，大长老看向楚禾，目光从她脸上缓缓移到她腕上的手镯上，再移回她脸上。

万能角色大长老：“不过，蛊主登位之前，有一件事需要处理。”

他的声音还是那种温和的调子，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万能角色大长老：“这位中原女子，是否是蛊主的伴侣？”

楚禾“是。”

万能角色大长老：“按照苗疆古训，蛊主的伴侣，必须通过三蛊试炼，证明自己有资格站在蛊主身边。”

楚禾的心往下沉了一下。

蚩衍“古训早已废除。”

万能角色大长老：“没有废除。”

万能角色大长老：“只是多年来没有蛊主，所以无人提起。”

他转过身，面对祭坛下面那几百个部族代表，张开那只没有握杖的手。

万能角色大长老：“诸位说，是不是？”

下面的人开始交头接耳，有人点头，有人沉默，有人低头不看这边，有人大声附和。楚禾站在石阶上，听着那些听不懂的声音，手镯在她腕上微微发热，她低头看了一眼，金色的符文在流转，比平时快。

蚩念不知道什么时候挪到了她身后，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她能听见。

万能角色蚩念：“三蛊试炼，是苗疆最古老的考验。第一蛊，蛊林迷途：在满是蛊虫的密林中找到出路。第二蛊，蛊心问：面对内心的恐惧。第三蛊，蛊血融：与蛊主血脉交融。”

楚禾听到最后一条，皱了一下眉。

楚禾“最后那个是什么意思？”

万能角色蚩念：“和蛊主……肌肤相亲，在众人面前。”

楚禾的脸一下子烫了。她不用看镜子都知道自己的耳朵在发红。

她闭了一下眼，深吸一口气，睁开眼时睫毛还在微微发抖，但她的脚已经迈出去了。她上前一步，站到了蚩衍旁边，不是身后，是旁边。

楚禾“我接受。”

蚩衍“你……”

楚禾没有看他，她看着大长老，目光不躲不闪。

楚禾“我说过，我不是以前的我了。”

她的手镯在腕上发烫，金色的符文疯狂流转，像一匹被勒住缰绳的马。

楚禾“什么时候开始？”

大长老眯起眼睛。他看了楚禾几息，又看了蚩衍一眼，嘴角的皱纹动了动。

万能角色大长老：“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