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寸步不离

all铭:失味信素(ABO特工虐文)

被从禁闭室抱出来后,陈浚铭浑身酸痛,腺体与腰侧伤口还在一阵阵抽痛,残留的药剂让他浑身发软,心底又揣着被胁迫折磨留下的恐惧,再也不肯和五人分开片刻,死死黏着他们不放。

陈奕恒将他打横抱起,少年手臂立刻下意识圈紧他的脖颈,脸颊埋在他颈窝,寒霜信息素褪去了冰冷锋芒,沾着几分委屈的软糯,时不时因为牵动伤口轻轻瑟缩一下,搂得更紧。

回临时安全据点的路上,他不肯松手换任何人抱,左奇函伸手想接过来分担重量,指尖刚碰到少年胳膊,陈浚铭就微微蹙眉,往陈奕恒怀里缩了缩,闷闷摇头。

“不要换……抱着疼,动一下伤口扯得难受。”

左奇函心口发酸,只能亦步亦趋跟在身侧,一路替两人挡住沿途杂物,不敢让颠簸晃动碰到他的伤处。

回到房间把人轻轻放在床上时,陈浚铭立刻抓住身旁人的袖口,五指扣得牢牢的,只要有人稍稍起身挪步,他眼底就会掠过一丝慌乱,指尖拽得更紧。张函瑞蹲在床边处理他撕裂发炎的伤口,棉签触碰破皮处带来刺痛,少年浑身轻颤,当即侧身往陈奕恒怀里靠,后背紧紧贴着对方胸膛,一只手抓着陈奕恒衣襟,另一只手攥住张桂源的手腕,不肯放开。

上药时痛感一阵阵袭来,他不吵不闹,只是眼眶泛红,脑袋来回蹭着身前的人,小声哼唧,像受惊后寻求庇护的幼兽,整个人几乎挂在陈奕恒身上。

“别走开好不好……一没人靠着,就疼得心慌。”

五人哪里舍得拒绝,索性全都围坐在床边,把少年护在中间。陈奕恒半靠着床头,让陈浚铭整个人窝在自己怀里,调整姿势避开腰侧伤口,手掌一下下顺着他紧绷的脊背,用温和的雪松信息素持续安抚受损的腺体;左奇函坐在侧边,握着他冰凉的手,指尖轻轻摩挲他指节,时不时低头贴着他耳边轻声说话,分散他对疼痛的注意力;张桂源端着温水,隔一会儿就喂他喝几口,擦拭他额角不断冒出的冷汗;张函瑞守在伤口旁,时刻观察愈合情况,药量、冷敷把控得格外轻柔;王橹杰坐在床尾,将薄毯盖在他腿上,抬手护住他后颈腺体,隔绝外界所有刺激。

夜里睡觉,陈浚铭更是黏得严实,坚决不肯独自睡一侧,硬生生挤在五人中间,四肢分别缠着身边两人的胳膊与腰腹。只要谁下意识翻身离得远一点,他睡梦中都会不安地蹙眉,下意识往温热的方向挪动,呢喃着喊哥哥,伸手摸索着把人拉回来,确认触碰得到才会重新安稳呼吸。

后半夜伤口痛感反复,他从浅眠里疼醒,睫毛湿漉漉地垂着,也不哭闹,只是往最暖和的怀抱里钻,脑袋枕在陈奕恒胸口,双腿搭在左奇函腿上,一手勾着张桂源的胳膊,另一只手抓着张函瑞的衣袖,连沉默的王橹杰都被他拉住衣角。

“都别走……就靠着你们,疼能轻一点。”他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鼻尖蹭着陈奕恒的衣领,“之前被关起来的时候,空荡荡的,疼也只能自己熬,现在有人抱着,就不怕了。”

陈奕恒收紧手臂,稳稳托着他受伤的腰,不敢用力压迫伤口,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不走,今晚我们都陪着你,一步都不离开。”

左奇函顺着他的长发,眼底满是疼惜:“以后再也不会让你独自受折磨,不管去哪里,我们都带着你,再也不分开。”

少年闻言,安心地闭起眼睛,浑身彻底放松,完完全全依靠着身边的五个人,身子紧紧贴着他们,不肯留出一丝空隙。往日对敌时冷冽强势的寒霜信息素,此刻温顺地缠绕着五道Alpha气息,彼此交融,再无对立隔阂。

他被疼痛与阴影困住太久,如今终于拥有可以全然信赖的依靠,便执拗地寸步不离,贪恋这份迟来的安稳与暖意。五人任由他黏着,整夜小心翼翼护着他的伤口,轮流轻拍安抚,在无边的愧疚与温柔里,陪着这个受尽委屈的少年,度过漫漫长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