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都说一个猴一个栓法,钓鱼各有各的钓法。
今天这套白月光的妆造是为了陈异做的,在他面前刷个脸,让他有一点儿从前的印象。
阮娇娇从台球厅离开的时候,嘴角都是忍不住上扬着的,陈异看上去比之从前更加的惹人注意了。
也更加的,讨姑娘喜欢。
就这三天里,阮娇娇数不清有多少个女孩子主动凑到陈异身边,这家台球厅开在了职高附近,最不缺的就是青春靓丽的女孩子们。
在台球厅里还放了一排的娃娃机,里面可爱的毛绒玩偶很是讨女孩子的欢心,只是不知道这娃娃机的困难模式被调过还是她们没掌握住技巧,待上半天也只能抓起寥寥几只。
这个时候陈异就会迈着两条长腿走过去,笑容懒散恣肆,明晃晃的耀人,帮她们抓出想要的玩偶。
然后意料之中的得到了一阵欢呼和崇拜,还会有人趁机问他有没有女朋友,试探着能不能加上一个微信。
台球桌那边也有人等着他去帮忙教,穿花蝴蝶般游刃有余,还会时不时地说出一些讨女孩子欢心的好听话。他就站在台球桌旁边,球杆敲着手心,脸上带着玩世不恭的坏笑。
这就是现在的陈异,比之高中的时候,更招人了。
阮娇娇回到家,看到手机的消息里有领导发来的应酬,明明是该休息的周末,还得整装待发的去工作。
但是也没办法拒绝啊,她才刚到分公司,急需业绩站稳脚跟,要不然这位置也坐不稳。
闺蜜涂莉发来消息,问她明天要不要一起吃饭,她回了一个哭哭脸的表情,只能改天再约了。
对着镜子看了看,今天这身素净的打扮让她都有点儿迷恋自己了。
脱了衣服散了头发,洗完澡还得继续把策划案再顺一遍,成败在此一举了。
隔天晚上,夜幕沉沉,藤城东区的霓虹灯亮得像泼了一地的碎胭脂。
阮娇娇从兰庭会所的金色旋转门里走出来,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她今晚穿了条黑色吊带裙,细肩带勒在肩胛骨上,露出两片瘦削漂亮的蝴蝶骨。裙摆有些短,走动时大腿侧面的皮肤若隐若现。头发放了下来,卷成波浪披在背后,唇上涂了层正红色,衬得整张脸白得发光。
身后跟着个啤酒肚的中年男人,西装扣子快崩开了,脸红得像煮熟的虾,满嘴酒气地凑过来,肥厚的手掌不经意地想往她后腰上搭。
"阮小姐今晚真是……太给面子了,这单合同……嗝……咱们下次还合作……"
阮娇娇侧了侧身,让他那只手落了空,脸上却挂着得体温婉的笑,眼尾弯弯的,嗓音软得像化开的糖。
"王总客气了,回头我把修订好的方案发您邮箱,您看有什么需要调整的,随时找我。"
说话间已经走到路边,司机已经把车开了过来,她走过去拉开车门,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王总还想说什么,被她那副笑盈盈却又滴水不漏的姿态挡了回去,只能嘿嘿笑着钻进了后座。
车尾灯汇入车流,很快就消失在十字路口。
阮娇娇站在路边,脸上的笑瞬间垮下来。
她冲着那辆出租车消失的方向翻了个巨大的白眼,把手里那份合同卷成筒,狠狠拍了两下自己大腿,咬着后槽牙骂了一句。
“爸了个根的,摸你爹呢摸,老娘的腰也是你配碰的?呸!”
她骂完还不解气,又使劲呸了一声,抬手把卷成筒的合同在掌心敲了敲,深呼吸一口气,打算转身去街对面打车。
偏巧在这个时候,她看见了陈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