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的公寓很大,客厅的落地窗能俯瞰大半个A市的夜景。
林姣站在玄关,没有往里走,也没有四处打量,只是看着他,等他说话。
马嘉祺抿了口红酒,目光不紧不慢地落在她身上。她今晚没戴那副黑框眼镜,刘海也撩上去了,露出一张和之前工作时截然不同的脸。
他看了几秒,放下酒杯。

“浴室在那边,先去洗澡。”
林姣没动。
“你说的话,当真?”

马嘉祺笑了一声,从茶几上拿起手机,翻出一张照片递到她面前。屏幕上是一份通讯录截图,刘耀文三个字后面跟着一串电话号码,下面还有一行备注地址。

“我这人做生意,向来守信。”
林姣看了一眼,把地址记在心里,转身去了浴室。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她盯着瓷砖上细密的水珠发了一会儿呆,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
她抹了把脸,关掉水龙头,换上浴室里准备好的睡袍。
出来的时候马嘉祺已经不在客厅了。卧室的门虚掩着,露出一道暖黄色的光。
她推门进去,下一秒便被马嘉祺拥入怀中。
马嘉祺起初是游刃有余的,带着几分审视,像是在拆廉价的包装,想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
身下的女孩很瘦,肩胛骨有些硌手,但皮肤是温热的,带着刚洗完澡的淡淡水汽。
她没看他,盯着天花板某个虚无的点,睫毛偶尔颤一下。
她没有假装迎合,也没有反抗,只是安静地承受着,只是眼神里的抗拒与隐忍出卖了她。
这让他有点分心。
……
结束之后马嘉祺靠在床头,点了根烟,静静看着身旁的林姣。她已经累晕了,躺在床上陷入了睡眠,身上全是斑驳暧昧的红痕。
──
意识逐渐回笼,林姣睁开眼,浑身酸痛。
“md马嘉祺是属狗的吗。”

林姣看着身上几个咬痕,气不打一处来。
旁边没有人,马嘉祺应该已经走了。
林姣穿好衣服,忍着疼痛缓缓走出房间,发现马嘉祺坐在沙发上,像是一直在等着她起床。

“信息发你手机上了。”
马嘉祺抬眼看着她,声音有些沙哑。

“钱也打到你卡里了。”
“嗯。”

林姣应付了一声,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她想说点什么,但又觉得没什么好说的。她拿到了她要的东西,他得到了他想要的,两清。
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
马嘉祺叼着烟,盯着关上的门又看了好一会儿,表情意味不明。
林姣回到出租屋已经是中午了。她躺在床上,打开手机,看到马嘉祺发来的短信。
刘耀文的电话号码,住址,还有他常去的几个地方,写得清清楚楚。
银行卡也到了一大笔钱,比她预想的多了不少。
她把那串号码存进通讯录,盯着屏幕上“刘耀文”三个字看了很久,最终没有拨出去。
钱是有了,但她不知道该去哪找刘耀文。那个地址是A市最贵的别墅区之一,门禁森严,她连大门都进不去。打电话更不现实,以刘耀文现在对她的态度,听到她的声音大概会直接挂掉。
想来想去,还是只能去“夜色”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