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篮球场的汗水

刘耀文的篮球课在周六下午。

沈昭意被贺峻霖拉着去"观摩"时，篮球场上已经战况激烈。刘耀文穿着红色球衣，号码是23——乔丹的号码，他在物料里说过无数次"想打篮球"的梦想。

"文哥！这边！"贺峻霖挥手。

刘耀文转头，看见沈昭意的瞬间，眼神微妙地变了。他把球传给队友，大步走过来，汗湿的额发贴在眉骨上，少年气的脸庞带着运动后的潮红。

"你怎么来了？"他问，声音带着变声期特有的沙哑，像砂纸磨过木头。

"贺峻霖拉我来的。"沈昭意说。

"贺儿？"刘耀文看向贺峻霖，眼神带着警告。

"别看我，"贺峻霖举起手机，"我拍vlog呢，素材不够。"他说着，镜头对准沈昭意，"来，昭意，说句话。"

"没什么好说的。"沈昭意转身想走，却被刘耀文一把拉住。

"别走。"他的手汗湿温热，力道大得让她皱眉，"看我们打完。"

"为什么？"

刘耀文看着她，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在物料里总是"直球"人设，想什么说什么，此刻却罕见地犹豫了。

"因为……"他最终开口，声音很轻，"我想让你看。"

沈昭意愣住了。她看着眼前的少年——一米八的个子，肩膀已经宽阔得能撑起球衣，眼神却带着某种与年龄不符的执拗。她在物料里看过他从小到大的成长，从一米六的豆丁到如今能扣篮的少年，却第一次看到他这样的表情。

"好。"她说，"我看。"

刘耀文笑了。那笑容带着少年气的得意，以及一丝更深的、尚未说出口的东西。

比赛重新开始。刘耀文像换了个人，进攻凌厉，防守凶狠，每次扣篮都引来场边的欢呼。沈昭意站在场边，看着他在阳光下奔跑的身影，忽然想起物料里的某个片段——刘耀文在一次采访中说，"我希望我喜欢的人能看到我最帅的样子"。

最后一分钟，比分持平。刘耀文持球突破，起跳，扣篮——球砸在篮筐上，弹向场外。

方向，正是沈昭意所在的位置。

她下意识闭眼，却听见一声闷响，以及少年近在咫尺的喘息。睁开眼，刘耀文站在她面前，单手抓着篮球，胸膛剧烈起伏，汗珠顺着下巴滴落。

"怕什么？"他的声音沙哑，带着运动后的喘息，"我在。"

沈昭意抬头看他。阳光从他背后照过来，勾勒出少年宽阔的肩膀轮廓。他的眼神直白而热烈，像夏天的太阳，灼得人睁不开眼。

"我没怕。"她说。

"那你闭眼干嘛？"

"条件反射。"

刘耀文笑了。他忽然凑近，汗湿的额头几乎抵上她的。沈昭意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薄荷沐浴露味，混合着汗水的咸涩，像某种原始的、属于少年的气息。

"沈昭意。"他叫她的全名，声音轻得像叹息，"我……"

"耀文！"场边传来队友的喊声，"还打不打了？"

刘耀文顿住。他深吸一口气，后退一步，把篮球扔回场边。

"来了！"他喊，声音恢复少年的清亮。

转身前，他最后看了沈昭意一眼。那眼神带着未尽的话，像一首唱到一半的歌，像一场打到一半的比赛，像一颗尚未投出的球。

"晚上，"他说，"练习室见。我……有话想说。"

然后他跑回球场，红色球衣在阳光下像一团火。沈昭意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忽然笑了。

贺峻霖凑过来，镜头对准她的脸："昭意，笑什么呢？"

"没什么。"她说，"只是觉得……"

"觉得什么？"

"觉得这里的夏天，"她看向球场，"真热。"

贺峻霖挑眉，镜头后的桃花眼闪过一丝了然。他关掉录制，压低声音："昭意，你知道刘耀文为什么选23号吗？"

"乔丹？"

"不。"贺峻霖笑了，那笑容带着几分狡黠，"因为2和3，加起来是5。而5，"他顿了顿，"是你的幸运数字。"

沈昭意愣住了。她从未告诉过任何人自己的幸运数字。

"你怎么知道？"

"猜的？"贺峻霖眨眨眼，"不，我黑进你的……"

"云盘？"沈昭意打断他，"你们时代峰峻的人，都喜欢黑别人云盘？"

贺峻霖大笑，桃花眼弯成月牙。他收起手机，转身离去，留下一句让沈昭意愣在原地的话：

"不是时代峰峻的人喜欢黑云盘，是时代峰峻的人，都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