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的舞蹈课在周三下午。
沈昭意换好练功服走进舞蹈室时,其他六个人已经站在把杆前。丁程鑫站在最前面,穿着紧身黑色舞蹈服,腰线收得极紧,转身时能看见背部肌肉的流畅线条。
"迟到了两分钟。"他看向她,狐狸眼微微眯起,"罚什么?"
"罚站?"沈昭意随口说。
"太轻。"丁程鑫走过来,在她面前站定。他比她高半个头,俯视的角度让那双狐狸眼显得格外危险,"罚你当我的舞伴,今天练双人舞。"
舞蹈室里响起几声意味不明的咳嗽。沈昭意注意到刘耀文把脸埋进毛巾里,肩膀却在抖;宋亚轩抱着吉他,手指停在半空;马嘉祺站在最边上,表情平淡,握着把杆的手指却泛白。
"我不会双人舞。"沈昭意说。
"我教你。"丁程鑫伸手,扣住她的手腕。他的掌心很热,带着舞蹈课后的潮意,"叫哥哥,我就教你。"
"……丁老师。"
"不对。"丁程鑫凑近,呼吸交缠,"叫哥哥。"
沈昭意抬眼看他。那双狐狸眼里没有玩笑,只有某种赤裸裸的、近乎侵略性的兴趣。她在物料里见过太多次这个眼神——每次丁程鑫想"拿下"什么的时候,就会这样。
"……哥哥。"她最终开口,声音轻得像叹息。
丁程鑫笑了。那笑容带着胜利者的得意,以及一丝更深的、尚未满足的东西。
"好,"他拉着她走向镜子,"第一课,信任。"
他让她背对着镜子,自己站在她身后。双手扶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窝:"放松,往后倒,我会接住你。"
"我不信任你。"
"你必须信任我。"丁程鑫的声音贴着耳廓,带着舞蹈室特有的湿热,"这是双人舞的基础。你把自己交给我,我保护你。"
沈昭意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往后倒。
腰上的手骤然收紧,她落入一个滚烫的怀抱。丁程鑫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心跳快得不正常。
"很好。"他的声音沙哑,"再来。"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丁程鑫"教"了她无数遍这个动作。每次她往后倒,他都会用不同的方式接住她——有时用手臂环住她的腰,有时让她倒在自己肩上,有时在她即将落地时忽然松手,又在最后一刻捞住她。
"你故意的。"第三次差点摔倒时,沈昭意喘息着说。
"什么?"丁程鑫一脸无辜,手却从她腰侧滑到后背,隔着薄薄的练功服,温度烫得惊人。
"故意让我害怕,"沈昭意转身,面对他,"然后让我依赖你。"
丁程鑫挑眉,没有否认。
"这是双人舞的技巧。"他低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让对方害怕,再给对方安全感。这样……"他的手指划过她脊椎,停在尾椎骨上方,"她就会记住你。"
沈昭意僵住了。不是因为他的动作,而是因为他的话——她在物料里看过丁程鑫的采访,他说过一模一样的话,关于"让人记住"的技巧。
"你对我用技巧?"她问。
"对你?"丁程鑫笑了,那笑容带着几分自嘲,"对你,我早就不用技巧了。"
他松开她,转身走向把杆,留下一句让沈昭意愣在原地的话:
"对你,我直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