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也闹过,打也打过,软服讨好、刻意撩拨、假意温顺,尽数作废。
你终于彻底摸清了聂玮辰的软肋与硬骨。
他不怕你恨,不怕你闹,不怕你冷暴力,不怕你以身诱惑。
他心如磐石,执念入骨,只求你的人,不求你的心,不为情动,不为色乱。
所有针对他本身的手段,全是徒劳。
你索性换了一条最狠的路。
既然他软硬不吃、油盐不进,那你就亲手碾碎他最深层、最病态的底线——
你的一切,只准属于他一人。
你要击穿他一成不变的冷静,摧毁他稳如泰山的自持。
你要逼他失控。
午后的别墅回廊清幽安静,光影错落。
聂玮辰临时去往书房处理公务,回廊只余下两名贴身黑衣保镖,身姿肃立,目不斜视,严守本分。
这是你唯一的可乘之机。
连日被囚的死寂对峙里,你收敛了所有暴怒与崩溃,褪去一身戾气,看上去温顺、安静、毫无锋芒,像已经认命妥协。
你缓步走出客厅,停在回廊中央。
两名保镖即刻垂首躬身,态度恭敬,不敢侧目多看你一眼。他们谨遵聂玮辰的铁令——只看守、不近身、不僭越。
你的目光落在左侧最年轻的那名保镖身上。
他拘谨木讷,恪守规矩,最容易慌乱破防。
你轻步走近。
姿态松弛,眉眼放软,彻底褪去往日的冷硬抵触。在对方猝不及防抬头的瞬间,你微微俯身,漾开一抹浅而勾人的软意。
你刻意拉近极近的距离,身上淡淡的馨香漫开,声音压得极低极软,带着刻意的蛊惑:
“一直站着,很累吧?”
年轻保镖浑身骤然僵硬,瞳孔一缩,瞬间手足无措,慌忙低头垂视,耳根瞬间通红,声线紧绷:“小姐,属下无妨。”
他不敢看你,不敢接话,进退两难。
你并未就此停手。
明知他恪守底线、惶恐不安,你依旧步步逼近,指尖轻轻擦过他笔挺紧绷的小臂衣料,动作暧昧轻缓,处处越界。
你微微仰头,看着他慌乱躲闪的视线,唇角噙着浅淡笑意,嗓音软糯撩人:
“你们日日守着我,辛苦了。”
“其实我很好说话的。”
“比聂玮辰,好亲近多了,对不对?”
句句试探,字字挑衅。
你从不在乎这名保镖是否动心,不求任何回应。
你只为制造一场会被聂玮辰亲眼撞见的越界,精准撕碎他所有的冷静自持。
保镖全身绷得笔直,呼吸彻底紊乱,僵在原地不敢动弹,连抬手避让都不敢,眼底只剩极致的惶恐。
回廊暧昧紧绷到极致的一瞬。
身后骤然传来沉稳冷沉的脚步声。
不急不缓,却裹挟着倾覆一切的凛冽压迫,瞬间冰封了整条回廊的空气。
你脊背微僵,却刻意没有回头。
甚至维持着近身贴近的姿态,指尖悬在对方臂侧,分毫未收。
你就是故意的。
回廊尽头,聂玮辰立在光影交界处。
他刚处理完公务归来,一身矜贵整洁的深色西装,身姿挺拔矜冷,周身没有半分暴怒失态的戾气,却有着上位者山雨欲来的死寂沉沉。
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牢牢锁死前方一幕——
你俯身亲近旁人,温柔予人,眉眼带媚,是从来不肯施舍给他的软与甜,如今尽数用在一个下人身上。
这一刻,他所有的克制、通透、冷眼旁观,尽数碎裂。
他可以容忍你恨他、闹他、骗他、忤逆他。
可以容忍你终生冷漠、永不回头、绝不心软。
唯独不能容忍——
你分毫属于别人,分毫对旁人温柔,分毫在外人面前展露风情。
这是他根植骨血的独占欲,是唯一逆鳞,是绝对禁区。
空气死寂得可怕。
聂玮辰没有大步冲来,没有失态动怒,更不会自降身份亲手动手。
他只是静静伫立两秒,眼底温度彻底归零,矜贵眉眼覆满一层淡漠刺骨的寒。
他甚至没有看你一眼。
薄唇轻启,嗓音低沉平淡,听不出起伏,却带着豪门掌权人生杀予夺的绝对威压,冷得彻骨:
“处置。”
短短两字。
没有多余情绪,没有多余斥责,却是最彻底的死刑指令。
下一瞬,暗处待命的数名黑衣护卫瞬间冲出,动作利落狠绝,上前一把扣住那名早已吓得面色惨白的年轻保镖。
力道强硬,不容挣扎,直接反手压制摁跪在地。
全程井然、肃杀、专业。
没有混乱的拉扯,没有粗俗的掌掴,完全是顶级豪门的规矩处置、层级碾压。
旁边另一名站岗保镖早已双膝微屈,垂首屏息,连大气都不敢喘。
直到下人被彻底制服,场面肃然受控。
聂玮辰这才抬步,缓缓朝你走近。
步伐平稳优雅,依旧矜贵自持,没有半分狼狈失态,可周身的低气压,足以碾碎人心。
他停在你身后,长臂骤然探出。
指节用力,精准攥住你的手腕,力道冷硬紧绷,带着不容反抗的禁锢,将你狠狠拽回身前。
贴身相抵,咫尺禁锢。
他垂眸看向你,漆黑眼底彻底覆满疯戾偏执的占有欲,嗓音压得极低极哑,字字沉戾,咬着刺骨的醋意与怒意:
“你敢学这些?”
“敢对着旁人示弱、撒娇、撩拨?”
“我纵容你闹我、气我、忤逆我,都可以。”
“但你记住——”
“你的一切,从上到下,从骨到皮。”
“这辈子,只准我看,只准我碰,只准我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