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骨被他冷硬的掌心死死攥住的一刻,刺骨的力道嵌进皮肉,几乎要将你的骨头捏碎。
聂玮辰将你死死拽在身前,两人贴身相抵,距离近得窒息。
他周身翻涌着上位者压制一切的寒戾,漆黑眼底覆满偏执疯意,整座回廊的空气都被冻至凝固。
被制服跪在地上的保镖噤若寒蝉,连颤抖都不敢太过明显,周遭所有下人尽数垂首,无人敢窥探半分。
所有人都清楚。
这位素来矜贵自持、喜怒不形于色的聂家掌权人,已经濒临失控的边缘。
可你半点不惧。
你被他禁锢在方寸之间,脊背挺得笔直,没有半分怯懦退让。
眼底温顺的伪装彻底撕碎,只剩明目张胆的挑衅与桀骜,甚至故意抬眼,直直撞进他翻涌怒意的深眸里。
非但不收敛,你反倒变本加厉,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张扬的笑,轻飘飘开口,字字戳在他最痛的逆鳞上:
“不过是多说了两句话而已。”
“聂玮辰,你何必这么大动干戈?”
你语气轻佻,带着刻意的漠然与戏谑,完全无视他周身毁灭般的气压:
“他比你温柔,比你安分,起码不会把我囚在牢笼里,不会日日冷着脸逼我妥协。”
一句话,彻底点燃他心底积压的所有戾气。
聂玮辰眸色骤然暗沉,攥着你手腕的力道陡然加重,青筋隐隐绷起。
他向来隐忍、克制、万事运筹帷幄,从未有人敢在他盛怒之下,还敢步步紧逼、句句挑衅。
唯独你。
明知他独占欲病态入骨,明知这是他绝不触碰的禁区,依旧肆无忌惮,偏要逆着他的底线狠狠冲撞。
他俯身,眉眼逼近你,深邃的眼眸死死锁着你的脸,气息冷得淬冰:
“你觉得,他很好?”
嗓音压得极低,沙哑又危险,是暴风雨前夕最沉寂的预兆。
你丝毫未怯,仰头迎上他的视线,眼底锋芒毕露,句句刺骨,持续激怒:
“至少他会接我的话,会对我退让,会因我一句随口问候慌乱无措。”
“不像你。”
“你只会关着我、压着我、逼我、耗我。”
“我讨好你没用,求你没用,闹你也没用。”
“既然你软硬不吃,那我找谁温柔,对谁和善,又与你何干?”
字字锋利,寸寸割心。
你就是要气他,就是要打破他一成不变的冷静,就是要撕碎他那副“只求人不求心”的淡漠伪装。
你受够了他无懈可击的掌控,受够了这场无声无望的囚禁,哪怕鱼死网破,也要逼他彻底失态。
聂玮辰盯着你眼底毫不掩饰的挑衅与倔强,胸腔戾气疯狂翻涌。
他可以容忍你的恨,容忍你的闹,容忍你的所有负面情绪。
可他容忍不了,你拿旁人来对比他,拿旁人来刺痛他,拿旁人来挑衅他独一无二的占有权。
他抬手,另一只手扣住你的后颈,力道强势却克制,强行固定住你的视线,让你避无可避、逃无可逃。
近距离的对峙,呼吸彻底交缠,他眼底的疯戾、偏执、醋意与怒意,赤裸裸铺天盖地将你裹挟。
“与我何干?”
他低低重复一遍,语气冷得骇人。
“你的一言一行,一颦一笑,你的温柔,你的亲近,你所有对外的情绪。”
“从头到脚,从里到外。”
“全都归我管。”
“你生是我囚住的人,死是我掌中的影。”
“你没有资格对任何人示好,没有资格让任何人窥探、慌乱、动心。”
你被他扣着脖颈,依旧不肯低头,眼底笑意更凉,顶撞得愈发直白:
“凭什么?”
“你困得住我的人,困不住我的心思。”
“我偏要对别人温和,偏要惹别人心动,偏要气你。”
“你能奈我何?”
极致的拉扯,极致的对抗。
你浑身是刺,步步紧逼,字字诛心,哪怕身处绝对弱势,也始终站在对峙的制高点,绝不认输、绝不退让。
聂玮辰看着你这副桀骜不驯、刻意玩火的模样,眼底最后一丝克制彻底崩裂。
他从不轻易失态,从不自降身份与人争执,可面对你一次次的刻意激怒、一次次踩踏他的底线,所有矜贵冷静尽数崩塌。
他抵着你的额角,嗓音裹挟着沉沉的疯戾,一字一顿,沉戾宣誓:
“那我就让你看看,我能奈你何。”
“你敢再对旁人半分越界。”
“我就彻底封死你所有对外的一切。”
“从此,无人近你,无人理你,世间只剩我,和这座囚住你的别墅。”
对峙滚烫,拉扯窒息。
你无惧他的威胁,依旧抬眸冷笑,眼底是永不妥协的、燎原般的倔强与反抗。
这场博弈,
他手握权势牢笼,你手握一身傲骨,
谁都不肯退半步,谁都不肯先认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