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式建筑的会议室里弥漫着旧木料与茶香混合的气息,雕花窗棂透进几缕斜斜的阳光,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吴邪坐在梨花木长桌的一端,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桌面,目光落在对面那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身上。
解雨臣的衬衫是少见的粉色,领口系着精致的领带,衬得他脖颈线条愈发修长。他正用修长白皙的手指轻叩桌面,节奏不急不缓,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阳光落在他微垂的眼睫上,投下一小片阴影,让人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
“小花,再怎么说,我比你大,按辈分也该算你长辈,”吴邪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你这样寸步不让,传出去难免不好看。”
解雨臣抬眼,目光扫过吴邪,又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墙角那台散发着白雾的加湿器——里面加了乌龙茶精油,是吴邪特意让人准备的,说是能让人冷静。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语气却冷硬如铁:“吴邪,我再说一次,解家这次的决定,没有退让的余地。”
吴邪皱了皱眉,正想再说些什么,一股突如其来的热意却从脊椎窜起,迅速蔓延至全身。眼前的景象开始晃动,耳边的声音也变得模糊,空气中乌龙茶的香气仿佛被无限放大,钻进鼻腔,让他一阵眩晕。
是发情期。
来得猝不及防。
他强撑着站起身,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既然如此,那就祝解总得偿所愿。我还有事,先失陪了。”
话音未落,他便转身快步走向门口,脚步有些虚浮。刚踏出会议室的门,一股眩晕感袭来,他踉跄了一下,恰好被守在门外的王盟扶住。
“老板,你怎么了?”王盟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和额角渗出的冷汗,不由有些担心。
吴邪摆了摆手,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没事,你去我车里拿一支抑制剂,就在副驾驶的储物格里。我……我先找个房间躲一下,拿到了给我打电话。”
说完,他挣开王盟的手,凭着最后一丝清明,拐进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反手关上了门。
这是一栋年代久远的建筑,走廊两侧分布着许多空置的房间,大多没有开灯,光线昏暗。吴邪所在的这间屋子更是漆黑一片,只有门缝透进一点微光。他摸索着退到墙角,蜷缩下来,身体的热度越来越高,意识也开始模糊。
omega发情期特有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从腺体中溢出,与他常用的乌龙茶香气交织在一起,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
另一边,会议室里的人陆续离开。解雨臣整理着文件,脑海里却反复回放着吴邪刚才离开时的样子——脚步虚浮,脸色苍白,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他皱了皱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收拾好东西,解雨臣起身离开会议室,沿着走廊往外走。刚走到离吴邪所在房间不到五米的地方,一股浓郁的茶香突然钻入鼻腔。
不是乌龙茶的清冽,而是更温润醇厚的龙井香,带着omega发情期特有的甜腻。
解雨臣的脚步顿住了。
这味道……很熟悉。
他猛地想起刚才在会议室里,吴邪身边的茶香似乎确实比平时浓郁了些,只是当时被会议的内容吸引,没太在意。
吴邪刚才为什么走得那么急?
难道……
解雨臣的心猛地一跳,快步朝着香气来源的方向走去。越靠近那间房间,龙井香就越浓烈,甜腻的气息几乎要将人溺毙。
他停在那扇紧闭的门前,侧耳倾听,里面隐约传来压抑的呼吸声。
是吴邪。
他几乎可以肯定。
解雨臣抬手,轻轻敲了敲门:“里面有人吗?”
回应他的是一片死寂。
吴邪在里面听得一清二楚,那熟悉的声音让他浑身一颤。他死死咬住嘴唇,将自己往墙角又缩了缩,试图用黑暗掩饰自己的窘迫。他不想让解雨臣看到自己这副样子,更不想让他知道自己是omega。
解雨臣的耐心显然有限。他又敲了敲门,声音带着一丝试探:“吴邪?是你在里面吗?”
吴邪的呼吸一滞,强撑着用有些沙哑的声音反问:“谁?”
听到这声回应,解雨臣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消失了。这声音带着omega发情期特有的软糯和颤抖,与平时那个冷静自持的吴邪判若两人。
他没再犹豫,直接推开了房门。
昏暗的光线下,吴邪蜷缩在墙角,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眶红红的,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动物。空气中的龙井香几乎凝成了实质,缠绕在解雨臣的鼻尖,撩拨着他作为alpha的本能。
解雨臣反手关上房门,将外面的世界隔绝。他一步步走到吴邪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吴邪,你似乎从来没告诉过我,你是omega。”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刀:“如果这件事被外人知道了,你觉得他们会怎么想?一个以强硬著称的吴家掌权人,居然是个需要依附alpha的omega。”
吴邪抬起头,眼底闪过一丝屈辱,声音却依旧带着刺:“解总未免管得太宽了。我是什么性别,似乎与解家无关。”
解雨臣低笑一声,俯身靠近他,alpha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下来:“是吗?那现在这个情况,你打算怎么办?等你的人送抑制剂来?还是……”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吴邪泛红的眼角:“叫一声老公,我帮你。”
这个提议在意料之中,却还是让吴邪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滚。”
解雨臣似乎早料到他会这样说,也不生气,直起身,转身就要走。
“等等!”
就在他走出两步的时候,吴邪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丝羞愤和无奈的颤抖。
解雨臣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却能想象出吴邪此刻的表情。
过了几秒,一个极轻极轻的声音传来,像羽毛拂过心尖:“老……老公。”
解雨臣的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转身走到吴邪面前,弯腰将他打横抱了起来。吴邪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的西装外套上,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松木香——那是属于解雨臣的信息素味道,清冽而霸道。
解雨臣找了把椅子坐下,让吴邪坐在自己的腿上。他抬手,轻易地解开了吴邪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颈后那片细腻的皮肤。
吴邪的身体紧绷着,却因为发情期的影响,浑身无力,只能任由他摆布。
解雨臣低下头,温热的呼吸洒在吴邪的颈窝,带着alpha独有的侵略性。他没有多余的动作,直接含住了吴邪颈后的腺体,尖锐的牙齿刺破皮肤,将自己的信息素缓缓注入。
“唔……”吴邪疼得闷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他下意识地抓住解雨臣的手,十指紧紧相扣,另一只手则死死攥着自己的裤腿,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解雨臣没有理会他的抗议,专注地进行着临时标记。alpha的信息素带着安抚的力量,一点点驱散着omega体内的燥热,也宣告着自己的所有权。
时间一点点过去,吴邪身上的热度渐渐退去,紧绷的身体也放松下来。十几分钟后,解雨臣终于松开了口,在他的腺体上留下一个清晰的齿痕。
他抬起头,看到吴邪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眼睛闭着,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晕过去了。
解雨臣低笑一声,小心翼翼地将他打横抱起,推门走了出去。
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棂,落在吴邪安静的脸上,给他苍白的皮肤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解雨臣低头,用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脸颊,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欲:“吴邪啊,叫了我老公,这辈子就别想跑了。”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眼底闪过一丝怀念:“你大概忘了,小时候在老宅后院,你拿着一朵小雏菊,说长大了要嫁给我。那时候你还奶声奶气的,说要做我一个人的omega。”
“不过没关系,”解雨臣抱着他,一步步走向停在外面的车,声音里满是笃定,“你忘了的,我替你记着。今天,正好是个机会。”
他将吴邪轻轻放进车里,替他系好安全带,然后俯身,在他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你是我唯一的omega,吴邪。”
阳光正好,透过车窗洒进来,照亮了吴邪微微颤动的睫毛,也照亮了解雨臣眼底那片浓得化不开的深情。有些承诺,或许会被时光遗忘,但爱与占有,却早已刻入骨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