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卢易盛怎么处理?”
“把他带下去好好审一审,想怎么审就怎么审,别弄死就行了”奉贞坐在椅子上喝茶
“是”
“大人,奉世子来了”
奉贞听见是兄长奉殷来了立马放下茶杯往外面走,“兄长来了?快传他进来!”奉贞听见是兄长奉殷来了立马放下茶杯往外面走,“算了,我自己去!”
说着就变成了一道风冲出大理寺了
“你管好你的嘴啊,别一……”奉殷还在门口叮嘱着蒋年,生怕他惹事
“兄长!”奉贞看见蒋年后立马变脸,把奉殷拉了过来,“怎么又是你!”
“嘿!怎么就不是我了,你兄长叫我一起来的,你嚷嚷什么啊?”
“人送到了,你可以走了,不送!”
奉贞拉着奉殷进去,蒋年赶紧跟上,“喂,奉贞!”
“又干嘛”
“哪有你这样的,你好歹给我意思意思一下吧”
“我给你”奉殷将腰间的玉佩扔给了蒋年,“我刚买的,收好了”
奉贞瞪大眼睛看见奉殷,满是不可置信“阿兄,你就这么轻易给他了?那万一他又当了呢,你这不是……”
奉殷勾住奉贞肩膀往大理寺立马走,回头示意蒋年去内院等着
蒋年稳稳接住那枚温润白玉佩,指腹抚过细腻云纹,唇角勾起散漫笑意,也不恼方才奉贞的冷脸,揣着玉佩慢悠悠跟在两人身后。
大理寺青石板阶微凉,穿堂清风扫过檐下灯笼,光影摇曳,衬得整座官衙肃穆清冷。
奉贞被奉殷轻轻揽着肩往前走,小脸憋得通红,满眼都是难以置信的嗔怪,少女软糯又带着气的嗓音压得极低:“阿兄!你怎么给他这么贵重的玉佩!”
她步子微微顿住,回头瞪了眼身后吊儿郎当的蒋年,愈发委屈:“他那人最不靠谱!上次你送他的玉珏,转头就拿去典当换了酒钱,次次都这样!你还惯着他!”
奉殷垂眸看着自家闹脾气的妹妹,眼底满是纵容的温柔,声线温润沉稳:“不过一枚玉佩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今日他随我跑一趟大理寺,也算辛苦,该得的。”
“哪里辛苦了!他就是跟着蹭好处!”奉贞鼓着腮帮子,满心别扭。她执掌大理寺以来,最烦蒋年这般随性散漫、处处占便宜的模样,偏偏自家兄长次次都纵容他,什么理吗!
两人并肩踏入大理寺正堂,堂内衙役垂手肃立,跪地的卢易盛浑身紧绷,不敢抬头。
奉殷松开揽着妹妹肩头的手,方才柔和的眉眼稍稍敛去,添了几分世家世子的端肃气场。
蒋年自觉得很,不用人吩咐,转身晃悠悠走向内院,寻了张临窗木椅坐下,将那枚新得的玉佩系在腰间。玉色清透,衬得他衣衫清雅,他指尖轻拨玉佩,漫不经心地望着院中景致。
正堂之内,奉贞瞬间收了所有少女娇态,转身落座主位,身姿端整,恢复了大理寺主官的清冷威严。只是想起方才的事,还是忍不住侧头看向身侧兄长:“阿兄今日怎会特意过来?还偏偏带上他。”
奉殷俯身翻看桌案上堆积的卷宗,语气从容:“卢易盛一案牵扯士族姻亲,内里弯弯绕绕极多。我听闻你连夜彻查此案,怕你性子太直,审案太过刚硬,反倒被人抓住把柄。”
奉贞握着茶盏的指尖微微一顿,抿唇道:“不过是贪赃徇私的小案,我能审清楚。”
“朝堂从无小事。”奉殷抬眸,目光温和却通透,“你只懂律法严明,却不懂人心贪弊。蒋年混迹圈层多年,最懂这些士族子弟的猫腻,带他来,是帮你避祸,不是添乱。”
这话奉贞半点不信,当即蹙起秀眉,遥遥望向院内悠哉的人影,语气带着嫌弃:“就他?他能帮我办案?不帮倒忙就万幸了。”
她话音刚落,庭院里便传来蒋年轻朗含笑的声音,悠悠飘进正堂:“奉二大人这话就委屈我了。你靠律法断案,我靠人心识人。这卢易盛吃软不吃硬,严刑审不出口供,换我来,三两句便能撬开他的嘴。”
奉贞瞬间蹙眉,声线清亮带着几分严厉:“谁让你偷听堂中谈话?!”
蒋年倚着廊边栏杆,晃了晃腰间温润的玉佩,笑得恣意又轻佻:“大理寺庭院通透,风送声来,可不是我有意偷听。再说,奉世子都允我在此等候,大人何必对我这般严苛?”
奉殷看着自家妹妹气鼓鼓的模样,低低失笑,柔声安抚:“好了,别置气。让他进来试试,无妨。”
奉贞瞪了眼外面的人,万般不情愿,却从不忤逆兄长,只能憋着气,扬声道:“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