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金银楼的门被人一脚踹开,来人正是大理卿——奉贞,还有大理少卿——陆琛她带着一批人包围了金银楼,楼里的人都立马站了起来
“陆琛!”
“下官在!”陆琛站在一旁不屑的看着金银楼内的人
“把曾言舟给我抓回来!把金银楼也给本官封了”
“是!”
大理寺的人都冲进去搜查
一来就封金银楼,这不是明摆着要要给他卢易盛下马威吗!
“慢着,”楼内走出来一个微胖的中年男人,他戴着和田玉扳指,作揖道“奉大人大驾光临,不知是有何等重要的事情,还带那么多人来……”他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明显语气有了变化
“卢易盛,你还在这儿?我还以为你和那曾言舟一块儿走了,没想到他竟抛下你一个人先溜了”
“曾言舟?奉大将军莫打诳语,我怎么可能和他在一块儿,您怕不是走错地方了?”
奉贞看了一眼陆琛,示意他抓紧搜,这些交给她处理
“卢易盛,本官没心思和你玩猜心,你要是真的是这样,你就当我只是带着兄弟们来你这酒楼消遣消遣”奉贞转身看向他,缓缓道“可你要是撒了谎……本官就不只是带兄弟们来消遣了”
卢易盛脸色微变,他不自觉的瞟了一眼楼上,刚好被奉贞看见了,她立马推开卢易盛往楼上走去
“本官累了,要去楼上歇会儿,卢易盛,你不介意吧?”
口头上是在问他,可脚一直在往楼上走,哪里是客气啊
卢易盛连着后退了几步,这小姑娘劲儿怎么这么大,酒楼的下人连忙扶住他
“不介意不介意,你们两个送奉大人上去歇息”
这卢易盛可真是“好心”啊,送佛还送到西
奉贞往楼上走去,后面的店小二连忙把她送到走廊尽头的第二间房,奉贞准备推门进去的时候突然又停下了,两位店下二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口水都不敢咽了
奉贞转头看向最后一间客房,准备推开房门的手放了下来,她迈步往最后一间房走
“奉大人!您您您……您的房间在这儿”一个店小二连忙开口,生怕奉贞再往前走一步
他这般反应,这二楼果然有人
“本官的事你们也要管?”奉贞一只手搭上腰间挂着的剑,握上剑柄,将剑提出剑鞘放在那个多嘴的小二肩上
那个店下二被吓得不敢呼吸,他瞪大了眼睛,“没有没有!”
店小二浑身僵立,冰冷的剑锋死死抵在肩头,刺骨的寒意顺着皮肉钻进骨血里。他双目圆睁,屏住所有呼吸,脸色惨白如纸,半个字都不敢再辩驳。
这卢易盛倒真能忍,事情都快要败露了还立在一楼大堂的回廊处。
只是他指尖死死攥紧,和田玉扳指被捏得发烫。
楼上走廊寂静无声,奉贞睨着旁边瑟瑟发抖的店小二,声线冷冽肃穆:“本官办案,秉公执法,何时容得市井下人置喙?”
店小二牙关打颤,慌忙摇头:“小人不敢!小人知错!”
奉贞收回长剑,清脆的入鞘声在安静的二楼格外慑人。她不再理会瘫软在地的小二,抬步径直走向走廊最末的客房。
她抬手重重扣在门板之上,力道刚猛。
“咔——”
紧闭的木门门栓瞬间崩裂,房门应声大开。
屋内窗棂半敞,晚风裹挟着夜色灌进来,吹动桌案上散乱的信纸。房中空无一人,唯有后窗大开,窗沿还残留着未散的余温
人,刚走不久。
卢易盛够仗义的啊,给曾言舟拖了这么久的时间,自身都难保了还想着别人,怎么蠢成这样
奉贞立在房门口,眸光扫过敞开的后窗,眼底没有半分意外。
楼下的卢易盛听得楼上传来动静,高悬的心稍稍落地,面上却依旧维持着恭敬无害的模样,暗自松了口气。
奉贞搬了一个凳子放在窗前,一只脚踩在上面,看着窗外,“比我想象中跑得快一点”
楼下的陆琛带人搜查完后上了楼来,到这个房间的时候看见奉贞这……潇洒的,模样,拱手请命:“大人,曾言舟跑了,下官即刻带人追缉!”
“不必。”奉贞淡淡抬手,“我来这儿又不是真的为了捉他一个人的,把卢易盛给我带走,看见他我就烦”
“是”
反正能抓到一个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