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这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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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雪呼啸,紫色的光芒照亮了整片山坡。
白锦婳站在那里,像一尊降临凡间的神祗。她的紫色长发在风中狂舞,纯紫色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无尽的威压。
那个狂暴者停下了脚步,居然……不敢上前。
它能感觉到,眼前这个女人身上的力量,是它无法抗衡的。
"你是什么东西?"香槟脸色大变,"你不是白葡萄酒!你到底是谁?"
白锦婳没有回答他。
她只是缓缓抬起手。
"紫极·御。"
两个字,轻得像雪。
然而下一秒——
四个狂暴者同时停住了动作,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了身体,一点一点地……被提了起来。
"吼——!"
他们疯狂地挣扎,但无济于事。那股紫色的力量太强大了,强大到让他们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砰、砰、砰、砰——"
四声闷响。
四个狂暴者同时被甩了出去,重重地砸在雪地里,晕了过去。
全程,不到十秒。
山上安静得只剩下风声。
黑瞎子靠在树上,墨镜滑到了鼻尖,他都没察觉。
肖自在舔了舔嘴角的血,眼神里的兴奋更浓了。
京极真停下动作,一脸茫然地看着白锦婳的背影。
而张起灵——
他抬起头,看着那个挡在他面前的身影,紫色的眼眸里映着她的背影,深不见底。
"轮到你了。"
白锦婳的目光转向香槟。
香槟的脸色惨白。
他想跑,但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根本动不了。那股紫色的力量已经锁定了他,让他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你……你不能杀我。"香槟的声音在发抖,"我是BOSS的人,你杀了我,BOSS不会放过你的!"
白锦婳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觉得,我会怕?"
她缓缓收紧手指。
香槟感觉自己的脖子被什么东西勒住了,呼吸越来越困难。
"等等——!"
就在白锦婳准备动手的时候,张起灵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别杀他。"
白锦婳回头看他。
她的眼神还有些涣散,纯紫色的瞳孔里,渐渐恢复了一丝清明。
"为什么?"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留着有用。"张起灵撑着黑金古刀站起来,走到她身边,"他是BOSS的亲信,知道很多事。"
白锦婳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缓缓松开了手。
香槟"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全是冷汗。
他抬头看着白锦婳,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这个女人……根本不是人类。
"绑起来。"张起灵对黑瞎子说。
"好嘞~"黑瞎子吹了声口哨,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走过去,"哟,香槟是吧?刚才不是挺嚣张的吗?继续啊~"
香槟:"……"
他现在敢怒不敢言。
白锦婳则转过身,看向张起灵。
"你受伤了。"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样子,但眼神里还是带着一丝茫然,似乎还没有完全从刚才的状态里走出来。
"小伤。"张起灵摇头。
"什么小伤,你都吐血了。"白锦婳皱眉,伸手想去碰他的嘴角——
就在这时,她眼前一黑,身体晃了晃。
"锦婳!"
张起灵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抱住。
白锦婳靠在他怀里,彻底昏了过去。
她的长发散落在他的臂弯里,像一匹紫色的丝绸。
张起灵抱着她,眼神复杂得让人看不懂。
"走,回去。"
**别墅:战后**
战斗结束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
上百个黑衣人,死的死,伤的伤,跑的跑,剩下的都被绑在了院子里。
别墅也被炸得惨不忍睹——墙上有好几个洞,窗户碎了大半,院子里坑坑洼洼的,跟被轰炸过似的。
"我的妈呀……"孟鹤堂站在院子里,看着一片狼藉的别墅,欲哭无泪,"这还能住人吗?"
"能修。"解雨臣倒是很淡定,"叫人来修就行,反正我们有钱。"
也对,德云社现在日进斗金,修个别墅小意思。
张起灵抱着白锦婳回来的时候,所有人都围了上来。
"锦婳怎么了?"郭麒麟急着问。
"脱力了。"张起灵说,"让她好好休息。"
他抱着白锦婳上楼,把她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欧趴跟进来,用治愈魔法检查了一下:"她没事,就是能量消耗太大,睡一觉就好了。"
张起灵点点头:"嗯。"
欧趴看了他一眼,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说,悄悄退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张起灵和昏睡的白锦婳。
张起灵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她。
她睡着的时候很安静,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紫色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美得不像话。
张起灵伸出手,想碰一下她的脸,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
他沉默了很久,最终只是轻轻拂开了她额前的一缕碎发。
"傻瓜。"他低声说,声音轻得像雪落在地上,"谁让你冲过来的。"
他的手指,在她的脸颊旁停留了很久,才缓缓收回去。
**上午:审问**
白锦婳一觉睡到中午。
她醒来的时候,发现张起灵趴在床边睡着了,手还握着她的手。
白锦婳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她想把手抽回来,又怕吵醒他,只能僵在那里,一动不敢动。
就在这时——
"咚咚咚。"
敲门声救了她。
"锦婳姐,你醒了吗?我们抓了香槟,准备审问他!"郭麒麟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张起灵立刻醒了。
他抬起头,眼神还有一丝惺忪,但很快就恢复了清明。
"你醒了?"他看着白锦婳。
"嗯……"白锦婳的脸有点红,"那个……你一晚上都在这儿?"
"嗯。"张起灵站起身,"你好好休息,我先下去。"
他转身走了,背影看起来有一丝……慌乱?
白锦婳摸了摸自己的脸,烫得吓人。
"白锦婳你出息了啊……"她喃喃自语,"不就是睡了一觉嘛,脸红什么……"
话是这么说,但她的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
楼下大厅,香槟被绑在椅子上,鼻青脸肿的。
黑瞎子站在他面前,手里拿着一根小皮鞭——不知道从哪儿找来的。
"说吧,"黑瞎子笑得一脸和善,"BOSS还派了什么人来?"
香槟梗着脖子:"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哟,还挺有骨气。"黑瞎子挑了挑眉,"那我可得换个方式了。"
他转头看向肖自在:"老肖,要不……你来?"
肖自在活动了一下手指,笑得一脸"和善":"好啊~"
香槟的脸瞬间白了。
他能感觉到,这个人身上的气息……比白锦婳还可怕。
"等等等等——"他立刻怂了,"我说,我什么都说!"
黑瞎子:"……"
这也太快了吧?他还没开始玩呢。
"BOSS派了多少人来?"解雨臣走过来问。
"就……就这一百多个人。"香槟咽了口唾沫,"本来我以为足够了,没想到你们……"
没想到你们一个比一个变态。
"BOSS现在在哪儿?"
"我不知道。"香槟摇头,"BOSS的行踪从来没有人知道,连我都不知道。我都是通过邮件和他联系的。"
"那他下一步有什么计划?"
"他……他让我把白葡萄酒带回去。"香槟看了一眼刚从楼上下来的白锦婳,眼神里还带着恐惧,"如果带不回去……就地处决。"
"就地处决?"白锦婳挑眉,"这么狠?"
"BOSS本来就生性多疑。"香槟说,"更何况……你身上有他想要的东西。"
"什么东西?"
"我不知道。"香槟摇头,"我只知道,BOSS找了你很久。他一直在找一个'紫色眼睛的女人',找了几十年了。"
几十年?
白锦婳愣住了。
她穿越过来才多久?怎么可能找了她几十年?
"你确定是几十年?"吴邪追问。
"我确定。"香槟点头,"我加入组织的时候,就听说过这件事。BOSS一直在找一个紫眼女人,说是什么……'永生的钥匙'。"
永生的钥匙?
所有人都看向白锦婳。
白锦婳自己也懵了。
永生?什么跟什么啊?
"看来这里面的水,比我们想的要深。"解雨臣的表情凝重,"BOSS找锦婳,不只是因为她背叛了组织。他有更大的目的。"
"那现在怎么办?"张楚岚问,"总不能等着BOSS派更多人来吧?"
"主动出击。"白锦婳忽然说。
所有人都看向她。
"被动防守太被动了。"白锦婳的眼神很坚定,"我们得找到BOSS的老巢,一次性解决问题。"
"说得轻巧。"黑瞎子耸肩,"我们连BOSS是谁都不知道,上哪儿找他老巢去?"
"我们不知道,但有人知道。"白锦婳看向香槟。
香槟:"……你别看我,我真不知道!"
"你不知道,但贝尔摩德知道。"白锦婳说,"她在组织里待了那么久,不可能一点线索都没有。"
"有道理。"解雨臣点头,"联系贝尔摩德,让她把她知道的关于BOSS的信息都给我们。"
"还有,"白锦婳补充道,"琴酒呢?他昨天帮了我们,现在人呢?"
众人这才想起来——琴酒呢?
打了一晚上仗,打完人就不见了?
"他走了。"安室透说,"天快亮的时候走的,没打招呼。"
"走了?"白锦婳皱眉,"他为什么要来帮我们?就因为BOSS要连他一起除掉?"
"可能吧。"安室透的表情有点复杂,"琴酒这个人……很骄傲。BOSS想动他,他肯定不会坐以待毙。"
"那他现在算哪一边的?"郭麒麟问。
"不好说。"解雨臣摇头,"目前来看,我们和他有共同的敌人——BOSS。但能不能合作,还不一定。"
白锦婳沉默了。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琴酒来帮他们,不只是因为BOSS要动他。
好像还有别的原因。
但她想不出来。
**下午:温泉疗伤**
战后第二天,别墅开始修缮。
男人们该干活的干活,该养伤的养伤。白锦婳因为能量消耗太大,被勒令休息,什么都不让干。
"我真的没事了……"白锦婳抗议。
"不行。"张灵玉摇头,"你的能量紊乱还没恢复好,必须好好休息。"
"那也不能一直躺着啊……"
"温泉。"张起灵忽然开口。
所有人都看向他。
"泡温泉,有助于恢复。"张起灵面不改色地说。
白锦婳的脸"唰"地就红了。
上次温泉的事,她还没忘呢!
"那个……不用了吧……"
"我觉得挺好的。"黑瞎子笑得一脸欠揍,"正好,我们大家一起去泡,还能疗伤。"
"滚你的。"白锦婳扔了个枕头过去,"男女有别不知道啊!"
"哎呀,都是一家人,分什么男女嘛~"
"谁跟你一家人!"
最终的结果是——分批泡。
女生(虽然只有白锦婳一个)先泡,男生后泡。
温泉还是上次那个温泉,雪还没化,风景依旧很美。
白锦婳泡在温泉里,舒服得叹了口气。
紫色的长发散在水面上,像一朵盛开的睡莲。
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泉水里,有淡淡的能量在渗入她的身体,修复着她受损的经脉。
"难怪张起灵说泡温泉有助于恢复……"她喃喃自语。
就在这时——
"哗啦。"
温泉另一边的水面,忽然动了一下。
白锦婳心里一紧:"谁?!"
一个脑袋从水里冒了出来。
黑色的短发,额前有一撮白色的刘海,脸上还戴着个黑色的眼罩。
五条悟。
白锦婳:"……"
空气安静了三秒。
"啊——!!!"
白锦婳发出一声尖叫,抓起旁边的浴巾裹在身上。
"五条悟你变态啊!!!"
"冷静冷静!"五条悟举起双手,一脸无辜,"我就是来泡泡温泉疗伤的,我不知道你在这儿啊!"
"你不会看牌子吗?!这边是女汤!"
"哎?有牌子吗?"五条悟四处看了看,"哦,还真有~不好意思啊,我没看见~"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没有一丝歉意。
白锦婳:"……"
她信他才有鬼!
"你出去!"
"别这么绝情嘛~"五条悟游了过来,笑得像只狐狸,"反正都看见了——"
话没说完,一道紫色的光鞭就抽了过来。
"啪!"
五条悟偏头躲开,光鞭抽在水面上,溅起一大片水花。
"哇,你还来真的?"
"出去!不然我把你抽成秃子!"
"好好好,我走我走……"五条悟举起双手投降,慢悠悠地往回游,"不过说真的,锦婳酱——"
他回过头,摘下眼罩,露出那双湛蓝的六眼。
"你刚才爆发的时候,真的很美。"
白锦婳愣住了。
五条悟冲她眨了眨眼,然后一个猛子扎进水里,不见了。
过了好一会儿,白锦婳才反应过来。
她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五条悟你这个混蛋——!!!"
**晚上:意外的访客**
晚饭后,白锦婳正坐在客厅里擦头发,门铃忽然响了。
"这么晚了,谁啊?"张九龄走过去开门。
门一开,他就愣住了。
门口站着一个女人。
金色的卷发,红色的大衣,烈焰红唇,手里还拎着一瓶红酒。
贝尔摩德。
"晚上好~"贝尔摩德笑得风情万种,"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张九龄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哦……哦,请进请进。"
贝尔摩德走进客厅,目光扫了一圈,最后落在白锦婳身上。
"哎呀,小锦婳~"她走过来,伸手想捏白锦婳的脸,"几天不见,又变漂亮了~"
白锦婳偏头躲开:"你来干什么?"
"当然是来看你的呀~"贝尔摩德笑得眉眼弯弯,"顺便……给你带点好东西。"
她把红酒往桌上一放,然后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
"你要的关于BOSS的资料,都在这里面。"
解雨臣拿起U盘:"这么快?"
"也不看看我是谁。"贝尔摩德撩了撩头发,"不过我提醒你们——BOSS这个人,不简单。他活了快一百年了。"
"一百年?"郭麒麟瞪大了眼睛,"他是妖怪吗?"
"差不多。"贝尔摩德的表情难得严肃,"他一直在研究永生,而你——"她看向白锦婳,"就是他找了几十年的'钥匙'。"
"为什么是我?"白锦婳皱眉,"我只是个穿越者而已。"
"因为你的灵魂,是'世界的节点'。"贝尔摩德说,"连接无数平行世界的节点。你的灵魂能量,足以让他完成永生仪式。"
白锦婳沉默了。
她想起了那个梦,想起了梦里那个和她长得一样的人说的话——
"你不是普通的穿越者。你是'坐标',是'钥匙',是连接无数世界的节点。"
原来……都是真的。
"那他的老巢在哪儿?"张起灵问。
"鸟取县。"贝尔摩德说,"BOSS的总部在鸟取县的一座深山里,很隐蔽。而且防守森严,不是那么容易闯进去的。"
"有多森严?"黑瞎子问。
"这么说吧——"贝尔摩德笑了笑,"琴酒带领的行动组,只是他手下最弱的一支。"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琴酒都已经够强了,居然还是最弱的?
那BOSS手下,到底有多少怪物?
"所以,你们最好有心理准备。"贝尔摩德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和BOSS开战,可不是闹着玩的。一个不小心,所有人都得死。"
客厅里安静了下来。
气氛有些凝重。
过了几秒,白锦婳忽然笑了。
"怕什么。"她抬起头,紫色的眼睛亮晶晶的,"我们人多呀。"
她看了看周围——张起灵、黑瞎子、解雨臣、吴邪、五条悟、太宰治、杨戬、孙悟空、德云社一大家子……
三十多个人,来自不同的世界,却因为她聚在了一起。
"再说了——"白锦婳的笑容很灿烂,"我们不是一直在赢吗?"
贝尔摩德看着她,愣了几秒,然后笑了。
"你啊……"她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真像个小太阳。"
"什么小太阳?"
"没什么。"贝尔摩德站起身,"好了,我该走了。有什么事,再联系我。"
她走到门口,忽然停下脚步。
"对了,提醒你们一句——"她回头,笑容意味深长,"琴酒那边,你们可以多留意一下。他可是枚很有用的棋子呢~"
说完,她挥了挥手,消失在雪夜里。
白锦婳站在门口,看着她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琴酒……吗?
**深夜:天台**
夜深了,雪又开始下。
白锦婳睡不着,一个人跑到天台上看雪。
她裹着厚厚的羽绒服,靠在栏杆上,望着远处的雪山。
"在想什么?"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白锦婳回头,看见张起灵走了过来。
"你怎么也没睡?"
"不困。"张起灵走到她身边,和她并肩站着。
两人一起看着远处的雪景,沉默了很久。
"张起灵。"白锦婳忽然开口。
"嗯?"
"你说……我们能赢吗?"
张起灵侧头看她。
雪光映在她的脸上,紫色的眼睛里,有一点迷茫,有一点不安。
像一只找不到家的小猫。
"能。"张起灵说,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为什么这么肯定?"
"因为有你。"
白锦婳愣住了。
她转过头,看向张起灵。
张起灵也在看着她。
雪落在他的发间,像撒了一层糖霜。他的眼睛很深,很深,像是盛着整片星空。
"白锦婳。"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她。
"嗯?"
"我……"
张起灵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又咽了回去。
白锦婳的心,莫名地提了起来。
"你什么?"她追问。
张起灵沉默了几秒,然后——
他向前一步,伸手,轻轻把她拥进了怀里。
白锦婳的心跳,瞬间停止了。
她的脸贴在他的胸口,能听见他沉稳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
"我喜欢你。"
四个字,轻得像雪,却又重得像山。
白锦婳的大脑,一片空白。
张起灵……喜欢她?
那个沉默寡言、冷得像冰山一样的张起灵?
"我知道,这样可能有点唐突。"张起灵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但我不想再藏着了。"
他松开她,低头看着她的眼睛。
"白锦婳,你愿意……"
话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砰——!!!"
一声巨响,从远处传来。
两人同时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远处的天空,升起了一朵巨大的蘑菇云。
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那是……"白锦婳的脸色变了。
那个方向,是东京。
"组织的总部?"张起灵皱眉。
不对——BOSS的老巢不是在鸟取县吗?
就在这时,白锦婳的手机响了。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只有一句话——
"想知道真相吗?来东京。——Gin"
琴酒。
白锦婳和张起灵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
琴酒……又想干什么?
而远处的火光,还在继续燃烧。
照亮了整个雪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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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完】**
下一章预告:东京爆炸案的真相是什么?琴酒的短信意味着什么?BOSS的真实身份即将揭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