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东京烈焰：琴酒的底牌

没问题~这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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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台上的雪，还在下。

爆炸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天，也映红了白锦婳和张起灵的脸。

两人就那样站着，一个怀里还残留着对方的温度，一个心跳还没恢复正常。

但谁也没再提刚才的话题。

"……先回去吧。"最终还是张起灵先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

"嗯。"白锦婳低着头，耳朵尖红红的。

两人一前一后往回走，中间隔着两步的距离，像两个做错事的小学生。

推开客厅门的时候，所有人都已经在了。

"怎么了怎么了？"郭麒麟第一个冲上来，"我刚才看见那边爆炸了！是不是出事了？"

"东京方向，爆炸了。"白锦婳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而且……琴酒给我发了条短信。"

她把手机递给大家看。

短信内容很简短："想知道真相吗？来东京。——Gin"

"琴酒？"黑瞎子挑了挑眉，"他又想搞什么鬼？"

"会不会是陷阱？"张灵玉皱眉。

"肯定是陷阱。"解雨臣点头，"但问题是——我们明知道是陷阱，要不要往里跳。"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要。"白锦婳抬起头，眼神坚定，"他说的是'真相'。关于BOSS，关于我，关于穿越……我想知道。"

"我跟你去。"张起灵立刻说。

"我也去。"黑瞎子举手。

"算我一个。"肖自在活动了一下手指。

"我也去——等等，"张楚岚刚举手，又缩了回去，"不是，你们都去了，家里谁守着？"

"这样。"解雨臣拍板，"分两组。第一组跟锦婳去东京，张起灵、黑瞎子、肖自在、安室透、五条悟……再加个乱步吧，破案快。"

"我也要去！"郭麒麟举手。

"你去干嘛？"孟鹤堂拍他脑袋。

"我……我可以说相声迷惑敌人啊！"

众人："……"

那敌人怕是会被笑死。

"行了行了，"白锦婳哭笑不得，"德云社都留下，家里需要你们维持生计。而且——"她顿了顿，"万一真出什么事，你们也好有个照应。"

最终确定的东京行动组：白锦婳、张起灵、黑瞎子、肖自在、安室透、五条悟、江户川乱步、张楚岚——共八人。

不多不少，正好一支精锐小队。

**第二天：奔赴东京**

一大早，八个人就坐上了前往东京的新干线。

轻井泽到东京，一个多小时车程。

车厢里，气氛有点微妙。

主要是张起灵和白锦婳之间——两个人坐一排，中间却隔了一个人的距离，都看着窗外，谁也不说话。

黑瞎子坐在对面，把这一切尽收眼底，笑得意味深长。

"哎，小哥，"他用胳膊肘碰了碰张起灵，"你昨天晚上干嘛去了？怎么回来之后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张起灵："……"

他面无表情地看了黑瞎子一眼，那眼神里写着"你再说一个字试试"。

黑瞎子嘿嘿一笑，不仅没闭嘴，反而凑得更近了："该不会是……告白了吧？"

张起灵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

黑瞎子眼睛一亮——猜中了！

"哟，真告白了？"他压低声音，一脸八卦，"那结果呢？成了没？"

"……爆炸了。"张起灵闷声说。

"啊？被拒绝了？"黑瞎子瞪大了眼睛，"不会吧？你这么优秀都能被拒？"

"不是。"张起灵顿了顿，"说到一半，爆炸了。"

黑瞎子："……"

他沉默了三秒，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小哥你也太惨了吧！哈哈哈哈——告白到一半被炸了！这是什么人间惨剧啊！"

张起灵的脸黑了。

白锦婳的脸也红了。

"黑瞎子你闭嘴！"她抓起一个靠枕砸过去。

"哎哟，"黑瞎子接住靠枕，笑得更欢了，"锦婳你脸红什么？该不会……你也对小哥有意思吧？"

白锦婳："……"

她的脸更红了。

车厢里其他人也看了过来，眼神里都带着八卦的光芒。

"好了好了，别闹了。"安室透出来打圆场，但他嘴角的笑意也藏不住，"快到东京了，大家准备一下。"

五条悟摘下眼罩，往窗外看了一眼："哟，这烟够大的。"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东京的天空，黑了一大块。浓烟滚滚，遮天蔽日。

爆炸的规模，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大。

**爆炸现场**

爆炸地点在东京湾附近，一片废弃的工业区。

等他们到达的时候，警察和消防队已经把现场围起来了。警戒线外挤满了记者和围观群众。

"我的妈呀……"张楚岚看着眼前的废墟，倒吸一口凉气，"这得多大威力的炸弹，才能炸成这样？"

眼前的工业区已经被夷为平地，到处都是焦黑的残骸和碎玻璃，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硝烟味。

"不是普通的炸弹。"安室透的表情凝重，"这个威力……更像是……"

"APTX相关的实验爆炸。"江户川乱步忽然开口。

所有人看向他。

乱步推了推眼镜，一脸笃定："你们看那边——"他指了指废墟的某个角落，"残留的绿色结晶，是APTX系列药物爆炸后的特征残留物。而且——"

他顿了顿。

"而且什么？"白锦婳问。

"而且这个地方，是组织的一个秘密实验室。"乱步说，"我之前在组织的资料里见过这个地址。"

安室透也反应过来了："对……我想起来了！这里确实是组织的一个实验室，代号'夜莺'，专门研究……人体强化的。"

人体强化。

白锦婳立刻想到了香槟手下那四个注射了"狂暴剂"的黑衣人。

"所以这个实验室，是研究狂暴剂的？"

"应该是。"安室透点头，"但它为什么会爆炸？而且还是这么大的爆炸？"

"琴酒干的。"张起灵忽然说。

所有人看向他。

"你怎么知道？"黑瞎子问。

张起灵没有回答，只是抬了抬下巴。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废墟边缘的一栋还算完整的大楼顶上，站着一个人。

银色长发，黑色风衣，背对着他们，手里夹着一根烟。

琴酒。

"还真是他。"黑瞎子吹了声口哨，"行啊，把自己家实验室炸了，够狠的。"

"走，上去会会他。"白锦婳说。

八个人绕开警戒线，从背面悄悄摸上了那栋大楼。

天台的门没锁，一推就开。

琴酒站在天台边缘，听到脚步声，头也没回。

"你们来了。"他的声音在风里显得格外冷。

"琴酒，"白锦婳走到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停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实验室是你炸的？"

琴酒缓缓转过身。

他的脸上有一道浅浅的划痕，像是刚受的伤。黑色风衣上也沾了不少灰。

看起来……刚经历过一场恶战。

"是我炸的。"他承认得很干脆。

"为什么？"

"因为这里面的东西，不能留。"琴酒的目光落在远处的废墟上，"BOSS在用活人做实验。这个实验室里，有上百个'实验体'。"

上百个？

白锦婳的脸色变了。

"那那些实验体……"

"死了。"琴酒的语气没有任何波动，"爆炸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死了。被当成牺牲品。"

"被谁？"

琴酒沉默了几秒。

"BOSS。"他说，"他知道我在查他，所以先下手为强，销毁了证据。那些实验体……也是他下令灭口的。"

白锦婳怔住了。

就因为怕被查到，就杀了上百个实验体？

这个BOSS，未免也太狠了。

"你叫我们来，就是为了告诉我们这个？"黑瞎子挑眉，"没那么简单吧？"

"当然不止。"琴酒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扔给白锦婳，"这里面是我搜集到的关于BOSS的所有资料。包括他的真实身份。"

真实身份？！

所有人都精神一振。

"BOSS是谁？"张楚岚迫不及待地问。

琴酒看了他一眼，缓缓吐出一个名字。

"乌丸莲耶。"

这个名字一出，安室透的脸色瞬间变了。

"乌丸莲耶……那个半个世纪前的大富豪？"他的声音有些发颤，"不可能……他不是早就死了吗？"

"死？"琴酒冷笑一声，"他要是死了，组织是谁在掌控？"

"你的意思是……他还活着？"白锦婳也震惊了，"半个世纪前的人，现在至少得一百多岁了吧？"

"一百四十七岁。"琴酒说，"他靠APTX系列药物维持生命，已经活了一个多世纪了。"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一百四十七岁……这已经不是人类的范畴了吧？

"所以他一直在研究永生……"白锦婳喃喃自语，"而我，是他的'钥匙'？"

琴酒看向她，眼神复杂。

"乌丸莲耶找了你很久。"他说，"几十年前，他就预言了'紫眼之人'的出现，说那个人是开启永生之门的钥匙。这些年，他一直在找你。"

"他怎么知道我会出现？"白锦婳皱眉，"我是穿越过来的啊。"

"我不知道。"琴酒摇头，"我只知道，他一直在等。等了你几十年。"

白锦婳沉默了。

几十年前就预言了她的出现？这也太扯了吧？

"那他现在在哪儿？"张起灵问。

"鸟取县，黄昏之馆。"琴酒说，"那是他的老巢。防守森严，高手如云。"

"黄昏之馆……"安室透喃喃，"我听说过那个地方，据说被诅咒了，进去的人都出不来。"

"不是诅咒，是机关。"琴酒说，"整座馆都是机关，还有各种改造人守卫。强攻的话，至少需要一支军队。"

一支军队……

众人面面相觑。

他们虽然人多，但也只有三十多个人。跟一支军队比，还是差太远了。

"所以，你跟我们说这些，是想干嘛？"黑瞎子盯着琴酒，眼神锐利，"总不会是良心发现，想跟我们合作吧？"

琴酒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动作。

他从腰间拔出手枪，扔在地上。

"我加入。"

三个宇，掷地有声。

天台上安静了三秒。

"啥？"张楚岚掏了掏耳朵，"我没听错吧？你……加入我们？"

"琴酒，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安室透也震惊了，"你可是组织的最高干部！你背叛了BOSS，你知道后果吗？"

"我知道。"琴酒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我别无选择。乌丸莲耶已经对我起了杀心，我不反抗，就只有死。"

"所以你就想拉着我们一起干？"黑瞎子挑眉，"凭什么相信你？万一是苦肉计呢？"

琴酒看向白锦婳。

"凭她。"

白锦婳愣住了："啊？"

"我欠你一个人情。"琴酒的眼神很坦然，"大阪那次，你没杀我。我琴酒从不欠人人情。"

白锦婳："……"

就这？

"而且，"琴酒顿了顿，"我想搞清楚一件事。"

"什么事？"

"乌丸莲耶为什么那么在意你。"琴酒盯着她的眼睛，"我在组织里待了这么多年，从没见过他对什么人这么上心。你到底有什么特别的？"

白锦婳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移开了视线。

"我也想知道。"她小声说。

天台又安静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白锦婳深吸一口气，抬起头。

"行，我同意你加入。"

"锦婳！"张灵玉……哦不对，张灵玉没来，张楚岚急了，"你确定？他可是琴酒啊！万一他——"

"我相信他。"白锦婳打断他，"我的直觉告诉我，他没撒谎。"

张楚岚还想说什么，被张起灵拦住了。

"听她的。"张起灵说。

黑瞎子也耸了耸肩："行吧，多个强力打手也不错。"

五条悟摘下眼罩，六眼上下打量了琴酒一番："嗯……气息还行，勉强合格。"

琴酒："……"

什么叫勉强合格？

"那就这么定了。"白锦婳拍板，"欢迎加入锦婳阁——虽然我们暂时还不信任你，但时间会证明一切。"

琴酒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就在这时——

"小心！"

张起灵忽然大喊一声，一把将白锦婳扑倒在地。

"砰砰砰砰——！"

密集的枪声从四面八方响起。

天台的栏杆被打得木屑乱飞。

"有埋伏！"安室透立刻掏枪反击。

"我靠，来真的？"张楚岚也慌了，"哪儿来的人？"

"四面八方都有！"黑瞎子靠在一根柱子后面，语气难得严肃，"我们被包围了！"

白锦婳从地上爬起来，嘴角因为刚才的撞击磕破了一点皮。

张起灵护在她身前，眼神冷得像冰。

"是BOSS的人。"琴酒也躲在柱子后面，脸色阴沉，"是'那一位'派来的。"

"'那一位'是谁？"白锦婳问。

"组织的二把手。"琴酒说，"比我高一级，直接对BOSS负责。这个人……非常危险。"

"有多危险？"

琴酒沉默了几秒。

"比我强。"

所有人都愣住了。

琴酒都已经够强了，比他还强？那是什么怪物？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黑瞎子喊，"先想办法冲出去！"

"冲不出去的。"琴酒摇头，"下面全是狙击手，我们一露头就会被打成筛子。"

"那怎么办？"张楚岚急了，"总不能在这儿等死吧？"

白锦婳深吸一口气。

"不会死的。"

她站起身，紫色的能量在她身上缓缓涌动。

"锦婳，你要干嘛？"张起灵拉住她。

"开路。"白锦婳冲他笑了笑，"别忘了，我现在可是很强的。"

她挣开张起灵的手，往前走了几步。

紫色的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盛。

她抬起手，对准楼下包围过来的黑衣人。

"紫极——"

"等等！"

就在她准备出手的瞬间，五条悟忽然按住了她的肩膀。

白锦婳回头看他。

"怎么了？"

"这种小事，就不劳烦我们阁主大人出手了。"五条悟摘下眼罩，露出那双湛蓝的六眼。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嚣张的笑。

"让我来。"

他往前走了一步，举起右手。

"领域展开——"

蓝色的能量在他掌心凝聚，越来越亮，越来越强。

"无量空处——！"

嗡——

无形的能量波以他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扩散而去。

所过之处，所有黑衣人都停下了动作，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呆立在原地。

然后，一个接一个地倒下了。

全程，不到十秒。

天台上，所有人都愣住了。

白锦婳："……"

张起灵："……"

黑瞎子："……"

琴酒的瞳孔微微收缩，脸上第一次出现了震惊的表情。

这是什么能力？

"搞定~"五条悟拍了拍手，重新戴上眼罩，转身冲白锦婳眨了眨眼，"怎么样，锦婳酱，我厉害吧？"

白锦婳："……厉、厉害。"

她刚才还准备大显身手来着，结果被五条悟抢了先。

而且……他好像根本没费什么力气。

这人到底有多强？

"好了，此地不宜久留。"安室透最先反应过来，"我们快走，免得再有后续的人来。"

"走。"

一行人快速下楼，离开了现场。

**回程车上**

回去的新干线上，气氛比来的时候沉重了许多。

乌丸莲耶、黄昏之馆、一百四十七岁的BOSS、组织二把手……

这些信息像一块块巨石，压在每个人心头。

"接下来怎么办？"张楚岚问，"直接杀到黄昏之馆？"

"不行。"解雨臣……哦不对，解雨臣没来，是黑瞎子摇头，"太冒险了。我们连对方有多少人、什么配置都不知道，就这么冲进去，跟送死没区别。"

"那怎么办？总不能等着他们打过来吧？"

"当然不是。"黑瞎子摸着下巴，"我们得先搞清楚黄昏之馆的内部结构和兵力部署，然后再制定作战计划。"

"那情报从哪儿来？"

所有人都看向琴酒。

琴酒："……"

"看我干什么。"他皱着眉，"我也没去过黄昏之馆。那里只有BOSS和'那一位'能进，其他人连具体位置都不知道。"

"你也不知道？"白锦婳惊讶。

"我只知道大致在鸟取县的深山里。"琴酒说，"具体位置，我可以查，但需要时间。"

"那就先查。"白锦婳拍板，"我们兵分两路——一路查黄昏之馆的位置和部署，另一路继续训练，提升实力。等准备好了，再跟BOSS决一死战。"

"行。"众人纷纷点头。

白锦婳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

乌丸莲耶……黄昏之馆……永生之门……

这一切的答案，都在那里等着她。

她的右手不自觉地攥紧了。

"别担心。"张起灵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很低，很稳，"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白锦婳侧头看他。

张起灵也在看她，眼神很深，很认真。

她的心跳，莫名地漏了一拍。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然后移开了视线，耳朵尖红红的。

张起灵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嘴角几不可查地弯了一下。

对面的黑瞎子把这一切尽收眼底，笑得一脸意味深长。

旁边的五条悟也凑了过来，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哟，黑瞎子，看来你的竞争对手不少啊~"

黑瞎子瞥了他一眼："怎么，你也想掺和？"

"为什么不？"五条悟笑得像只狐狸，"锦婳酱这么可爱，我也很喜欢啊~"

黑瞎子："……"

行吧，又多了一个。

这修罗场，越来越热闹了。

**与此同时，鸟取县，黄昏之馆**

昏暗的大厅里，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

"失败了？"

"是。"跪在下面的人低着头，声音发抖，"派去的人……全灭了。"

"废物。"

那个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威压。

"连一个女人都抓不住，我养你们有什么用？"

"BOSS恕罪！"

"算了。"那个声音叹了口气，"也不怪你们……毕竟，'钥匙'的力量，本来就不是普通人能抗衡的。"

他顿了顿，继续说。

"兰。"

一个穿着黑色长裙的女人从阴影里走了出来。她的头发是银灰色的，眼睛是诡异的纯黑色，没有任何情绪。

"主人。"她的声音像机器一样冰冷。

"你去一趟。"苍老的声音说，"把'钥匙'带回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

女人躬身领命，转身消失在阴影里。

大厅重新安静下来。

过了很久，那个苍老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等了几十年……终于等到了……"

"我的永生……我的钥匙……"

"很快……很快我们就能见面了……"

"白……锦……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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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完】**

下一章预告：组织二把手"兰"登场，目标直指白锦婳！锦婳阁全员迎战，最终大战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