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风雪夜袭：锦婳阁保卫战

没问题~这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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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风雨来临前的夜晚，总是格外安静。

第二天一整天，风平浪静。别墅周围连个鬼影都没有，安静得让人心里发毛。

"不对劲。"张日山站在窗前，眉头紧锁，"太安静了。"

"香槟那小子不会是被吓跑了吧？"黑瞎子叼着根草，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

"不可能。"安室透摇头，"香槟不是那种知难而退的人。他越安静，说明接下来的动静越大。"

江户川乱步忽然从零食堆里抬起头："他在等。"

"等什么？"

"等天黑。"乱步推了推眼镜，"等雪下大。"

仿佛在印证他的话，窗外的雪，忽然变大了。

鹅毛大的雪花纷纷扬扬地落下，不到半个小时，外面就变成了白茫茫一片。能见度极低，连十米外的树都看不清楚。

"来了。"张起灵忽然开口。

他的话音刚落——

"砰！"

一声巨响从别墅正门传来。

所有人同时站了起来。

"所有人就位！"解雨臣当机立断，"按照之前的计划，各就各位！"

三十多个人瞬间动了起来，像一台精密的机器。

**第一波：试探**

别墅门外，站着十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清一色的墨镜，面无表情。为首的是一个留着小胡子的中年男人，眼神阴鸷。

"里面的人听着——"小胡子男人喊道，"把白葡萄酒交出来，饶你们不死！"

回应他的是——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德云社一群人趴在二楼窗户上，笑得前仰后合。

"就这？就这台词也太老套了吧！"孟鹤堂笑得直拍窗户。

"就是，能不能整点新鲜的？"张九龄补刀。

"要我说啊，他们这台词还没我们德云社的贯口好听呢！"周九良抱着三弦，一脸淡定。

小胡子男人的脸黑了。

"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冲！"

十几个黑衣人同时冲向别墅大门——

"咚！"

最前面的两个人直接撞在了门上，然后……门没开，人先倒了。

"怎么回事？"小胡子皱眉。

"头儿，这门……好像是铁的。"手下揉着鼻子说。

小胡子："……"

他就不信了，一扇门能挡住他们？

"炸开！"

一个黑衣人拿出C4，贴在门上——

"轰！"

一声巨响，火光冲天。

烟雾散去，门……完好无损。

黑衣人："？？？"

二楼窗户里，诸葛青探出头，笑眯眯地挥了挥手："武侯奇门·防御阵~谢谢惠顾~"

小胡子气得脸都绿了："给我爬墙！从窗户进！"

黑衣人纷纷掏出手枪，开始往墙上爬——

然后他们就看见了站在屋顶上的杨戬。

杨戬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额头上第三只眼缓缓睁开。

"凡人，"他的声音像惊雷，"也敢放肆？"

他一抬手——

"轰隆！"

一道闪电从天空劈下，正好劈在院子中央，炸出一个大坑。

所有黑衣人都僵住了。

"……那是什么？"小胡子声音发颤。

"头儿，好像是……闪电？"

"废话我知道是闪电！问题是——大下雪天的哪来的闪电？！"

屋顶上，杨戬活动了一下手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再来？"

小胡子咽了口唾沫。

"撤……快撤！"

一群人来得快，跑得更快。

二楼上，德云社一群人看得目瞪口呆。

"我靠，杨戬哥这么猛的吗？"张九南瞪大了眼睛。

"切，这算啥。"孙悟空不知什么时候也飘在了空中，手里还拎着一根不知道从哪儿变出来的金箍棒，"想当年俺老孙大闹天宫的时候……"

"猴哥你下来！"哪吒在下面喊，"你能力还没完全恢复呢，别逞能！"

"怕啥！"孙悟空满不在乎，"就这些小喽啰，俺一根手指头就能——"

话没说完，他就从天上掉了下来。

"砰！"

结结实实地砸进了雪地里。

众人："……"

哪吒翻了个白眼："说了让你别逞能。"

孙悟空从雪里爬出来，挠了挠头："嘿嘿，失误，失误。"

白锦婳站在窗边，看着这一幕，又好笑又无奈。

"行了，别闹了。"她正色道，"这只是第一波，真正的还在后头。"

仿佛在印证她的话——

远处的雪地里，出现了更多的黑影。

不是十几个，也不是几十个。

是……上百人。

"我的妈呀。"郭麒麟倒吸一口凉气，"组织是把所有人都派来了吗？"

"看来BOSS是真的动怒了。"安室透的表情凝重，"连琴酒一起清算……这手笔，不小。"

"怕什么。"肖自在活动了一下手指，关节发出"咔咔"的声响，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人多才热闹嘛。"

"老肖你冷静点。"张灵玉拉住他，"别把人都打死了，我们还需要活口问话。"

"啧，真麻烦。"肖自在撇了撇嘴，但还是收了手。

**第二波：总攻**

"所有人听我指挥——"张日山拿起对讲机，"体术组守正面，异能组左右两翼，技术组守后方和地下室，后勤组照顾伤员……"

他有条不紊地下达命令，三十多个人各司其职，没有一丝慌乱。

白锦婳站在客厅中央，深吸一口气。

紫色的能量在她体内流动，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顺畅。第三层阵纹的力量，她已经能掌控七成了。

"锦婳。"张起灵走到她身边，"你不用出手，待在最里面。"

"那怎么行。"白锦婳摇头，"我也是锦婳阁的一员。"

"你是关键。"张起灵看着她，眼神认真，"你要是出事了，我们所有人都回不去了。"

白锦婳愣住了。

张起灵说得对——她是"钥匙"，是"坐标"。如果她出了什么事，不光对抗组织没戏，连所有人回家的希望都没了。

"可是……"她咬了咬嘴唇，"我不想一直躲在你们身后。"

"没有人让你躲。"黑瞎子不知什么时候也走了过来，笑眯眯地说，"你就当……在后面给我们加油助威。实在不行了，你再出手。"

白锦婳看了看张起灵，又看了看黑瞎子，最终点了点头。

"好。"

"砰——！"

又是一声巨响，这一次，整栋别墅都震了一下。

"他们动用重武器了。"吴邪从地下室跑上来，"不过放心，地下室的阵纹很结实，炸不开。"

"炸不开不代表他们不会一直炸。"解雨臣皱眉，"我们不能一直被动防守，得想办法反击。"

"我有个主意。"张楚岚忽然举手。

所有人看向他。

"你们看啊，"张楚岚摸了摸下巴，"对方来了上百人，但都是普通的组织成员，真正的高手还没露面。香槟肯定藏在某个地方指挥。我们只要把香槟拿下，群龙无首，这些人自然就退了。"

"有道理。"王也点头，"擒贼先擒王嘛。"

"问题是——香槟在哪儿？"

"我知道。"江户川乱步从零食堆里抬起头，嘴里还叼着个棒棒糖，"他在东边那座山上，拿着望远镜看呢。"

"你怎么知道？"

"推理的。"乱步一脸理所当然，"视野最好、距离适中、方便跑路的位置，就只有那里。"

"行，那就这么办。"解雨臣拍板，"张起灵、黑瞎子、肖自在、京极真——你们四个，去把香槟抓回来。"

"等等，我们走了，正面防守怎么办？"黑瞎子问。

"正面有我们呢。"苏昌河抽出伞剑，眼神冰冷，"区区上百人，还挡不住暗河。"

苏暮雨也抽出了伞，和他并肩而立。

"还有我们。"五条悟不知什么时候戴上了眼罩，"虽然能力没恢复多少，但对付这些小喽啰，还是绰绰有余的。"

夏油杰站在他身边，点头。

"行，那就拜托你们了。"张起灵点头。

四个人悄无声息地从后门溜了出去，消失在雪夜里。

白锦婳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有些不安。

"别担心。"张灵玉走到她身边，声音温和，"他们很强。"

白锦婳点了点头，但心里的不安并没有消散。

**山上：伏击**

雪很大，能见度很低。

张起灵四人在雪地里穿行，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就在前面了。"黑瞎子压低声音，"乱步说的位置，应该就是那块岩石后面。"

四个人对视一眼，同时行动——

张起灵正面突进，黑瞎子和京极真左右包抄，肖自在断后。

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然而——

当他们冲到岩石后面时，那里空无一人。

只有一个对讲机，放在石头上，还在"滋滋"地响着。

"不好，中计了！"黑瞎子脸色一变。

就在这时——

"砰！砰！砰！"

四周的雪地里，突然冒出了几十个黑衣人，手里都拿着枪，对准了他们。

而在包围圈的中央，香槟正靠在一棵树上，笑眯眯地看着他们。

"欢迎光临。"他拍了拍手，"我等你们很久了。"

张起灵四人背靠背，围成一个圈。

"你故意放出假消息，引我们过来。"黑瞎子的声音冷了下来。

"不然呢？"香槟笑了，"把你们这些最强的调走，剩下的那些人，不就好对付了吗？"

他打了个响指。

所有黑衣人同时打开了保险。

"四个人，对六十个人。"香槟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们，"你们觉得，谁会赢？"

张起灵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抽出了黑金古刀。

黑瞎子也摘下了墨镜，露出一双深邃的眼睛。

京极真活动了一下拳头，发出"咔咔"的声响。

肖自在……在解手腕上的绷带。

香槟的笑容僵了一下。

为什么……这四个人一点都不慌？

"开枪！"他咬牙下令。

"砰——！"

枪声响起的瞬间，张起灵动了。

他的速度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黑金古刀在雪夜里划出一道银色的弧线。

"铛铛铛——"

金属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

等香槟反应过来的时候，最前面一排黑衣人的枪，已经全都变成了废铁。

"什么？！"香槟瞪大了眼睛。

这不可能！一个人再快，也不可能快到这种程度！

"下一个。"张起灵冷冷地说。

他的身上，金色的纹路若隐若现——第三层阵纹，彻底激活了。

**别墅：苦战**

与此同时，别墅那边的战斗也进入了白热化。

上百个黑衣人把别墅团团围住，疯狂进攻。

"妈的，这帮人是疯了吗？"张九龄一边躲子弹一边喊，"不要命了？"

"组织的人都是这样。"安室透一边开枪一边说，"失败了也是死，还不如拼一把。"

"左边快顶不住了！"夏冬青大喊。

"我来！"

王也冲了过去，双手结印——

"乱金柝！"

时间仿佛凝滞了一瞬。

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个黑衣人动作一缓，像被按下了慢放键。

"趁现在！"

苏昌河和苏暮雨同时出手，两道剑光闪过，十几个黑衣人瞬间倒地。

但王也也付出了代价——他捂住胸口，单膝跪地，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老王！"张楚岚冲过去扶住他，"你没事吧？"

"没事……"王也喘着气，"就是有点虚。"

"你别再用乱金柝了。"张灵玉走过来说，"你的身体承受不住。"

"那怎么办？"张楚岚急了，"对方人太多了，我们这样下去迟早会被耗死！"

"别急。"太宰治靠在墙上，一脸淡定，"会有人来救场的。"

"谁？"

"你猜~"

张楚岚："……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卖关子！"

就在这时——

"轰隆！"

一声巨响从别墅右边传来，墙壁被炸出了一个大洞。

尘土飞扬中，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

银色长发，黑色风衣，手里拿着一把狙击枪。

琴酒。

他怎么会在这里？！

所有人都愣住了。

琴酒走进来，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白锦婳身上。

"你……"白锦婳也愣住了。

琴酒没有说话，只是举起了枪。

"小心！"张灵玉大惊。

然而——

"砰！"

子弹不是射向白锦婳的，而是射向了从破洞里冲进来的一个黑衣人。

精准爆头。

琴酒冷着脸，一边开枪一边往前走，每一声枪响，都有一个黑衣人倒下。

弹无虚发。

"愣着干什么？"他头也不回地说，声音冷得像冰，"还不快动手？"

所有人："……"

等等，这是什么情况？

琴酒……来帮忙的？

"卧槽，琴酒怎么倒戈了？"郭麒麟目瞪口呆。

"什么倒戈，他这是……"安室透也懵了，"不对啊，他不是和我们休战吗？怎么直接动手了？"

琴酒打完一个弹夹，冷冷地瞥了他们一眼。

"BOSS要连我一起除掉。"他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我这个人，从来不坐以待毙。"

原来如此。

香槟向BOSS汇报的时候，把琴酒也牵扯了进去。BOSS疑心重，连琴酒也要一起处理掉。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行吧。"解雨臣最先反应过来，"那就……欢迎加入？"

琴酒："……少废话。"

他换了个弹夹，继续战斗。

有了琴酒的加入，别墅这边的压力瞬间小了很多。毕竟琴酒的战斗力，可不是盖的。

但白锦婳的心里，却越来越不安。

因为她感应到——张起灵那边，出问题了。

**山上：绝境**

雪地里，到处都是倒下的黑衣人。

六十个人，已经倒下了一半。

但张起灵四人，也不好受。

京极真的肩膀中了一枪，鲜血染红了衣服，但他像没事人一样，还在一拳一个。

肖自在浑身是血，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他的眼神越来越亮，越来越……兴奋。

黑瞎子的动作慢了下来，显然也受了伤。

只有张起灵，还像一尊杀神一样，站在最前面。

但他的衣服，也已经被划破了好几道。

"有点本事。"香槟站在后面，眼神越来越阴沉，"不过……也就到此为止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针管，里面装着绿色的液体。

"知道这是什么吗？"香槟笑了笑，"APTX4869的改良版……不对，应该叫'狂暴剂'。注射之后，力量和速度会提升十倍，代价是——失去理智。"

他抬手一甩，四个针管飞向四个黑衣人。

"去吧，我的'战士'们。"

四个黑衣人接住针管，毫不犹豫地扎进了自己的脖子。

"啊——！！！"

惨叫声响起。

他们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肌肉隆起，眼睛变得通红，像四头失控的野兽。

"吼——！"

其中一个狂暴化的黑衣人怒吼一声，朝着京极真冲了过去。

京极真一拳砸出——

"砰！"

那人被砸飞了出去，但很快又爬了起来，毫发无伤。

京极真皱了皱眉。

"有点意思。"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冲了上去。

另一边，张起灵也被一个狂暴者缠住了。对方的速度太快，快到连他都有些应付不过来。

"啧。"

黑金古刀砍在对方的胳膊上，居然只留下了一道浅浅的伤口，而且很快就愈合了。

"不死之身？"黑瞎子皱眉。

"不是不死，是痛感消失+愈合加速。"肖自在舔了舔嘴角的血，笑容越发诡异，"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四个人，四个狂暴者，在雪地里展开了殊死搏斗。

而香槟，就站在一旁看戏。

"快了……"他喃喃自语，"等你们都倒下了，我就去把白葡萄酒带回去。BOSS一定会很高兴的。"

他的目光，望向别墅的方向。

眼神里充满了贪婪。

**别墅：感应**

"呃——！"

白锦婳忽然捂住胸口，脸色一白。

"锦婳，你怎么了？"张灵玉立刻扶住她。

"张起灵……"白锦婳的声音发颤，"他有危险。"

她不知道为什么，但就是能感觉到——很远的地方，有一股熟悉的气息，正在变得越来越弱。

是张起灵。

"我要去帮他。"白锦婳推开张灵玉，就要往外走。

"不行！"张灵玉拦住她，"外面太危险了！"

"可是他——"

"相信他。"张灵玉的声音很坚定，"张起灵不会那么容易倒下的。"

白锦婳咬着嘴唇，眼眶都红了。

她知道张灵玉说得对，但她控制不住自己。

那股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不行……"她喃喃自语，"我必须去。"

她猛地闭上眼，体内的紫色能量疯狂地涌动起来。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紫色的光芒从她身体里涌出，照亮了整个客厅。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震惊地看着她。

"锦婳，你要干什么？"解雨臣大喊。

白锦婳没有回答。

她的头发无风自动，紫色的长发在空中飘舞，像一团紫色的火焰。

她的眼睛，也变成了纯粹的紫色，没有瞳孔，也没有眼白。

和她在梦里见到的那个自己，一模一样。

"张起灵——"

她低声念着这个名字。

然后，她的身体，凭空消失了。

原地只剩下一团渐渐消散的紫光。

所有人都愣住了。

"……人呢？"郭麒麟呆呆地问。

没人回答他。

因为没人知道答案。

**山上：转机**

雪地里，战斗已经到了最后关头。

京极真被两个狂暴者围攻，节节败退。

肖自在虽然越战越勇，但他的体力也在快速流失。

黑瞎子靠在一棵树上，喘着粗气，墨镜已经碎了一半。

而张起灵——

他单膝跪地，黑金古刀插在雪地里，支撑着身体。他的嘴角溢出鲜血，金色的纹路忽明忽暗。

"张起灵！"黑瞎子大喊，"你没事吧？"

张起灵没有回答。

他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

对面，那个狂暴者一步步朝他走来，嘴里发出低沉的咆哮。

"结束了。"香槟满意地笑了。

就在狂暴者举起拳头，准备砸向张起灵的瞬间——

"住手。"

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

紫色的光芒，骤然亮起。

白锦婳的身影，凭空出现在张起灵面前。

她背对着张起灵，紫色的长发在风雪中飘舞，像一道紫色的屏障。

她的眼睛是纯紫色的，没有任何感情。

但她的声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谁敢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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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完】**

下一章预告：白锦婳彻底觉醒，紫能全开！香槟的末日？以及——琴酒的真实立场究竟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