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这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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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井泽的雪,下下停停。
白锦婳站在别墅二楼的阳台上,紫色的长发被风吹得微微飘动。她抬起手,指尖萦绕着一团淡淡的紫光,像一颗小恒星般缓缓旋转。
"还在练呢?"
黑瞎子靠在阳台门框上,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
"嗯。"白锦婳点点头,手指轻轻一弹,那团紫光飞了出去,落在院子里的一棵树上——
树枝没有被打坏,反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抽出了新芽,在雪天里显得格外诡异。
黑瞎子挑了挑眉:"你的能力……还能催生植物?"
"我也没想到。"白锦婳自己也很惊讶,"好像……这股力量不只是破坏性的。"
她收回手,那棵树的生长也停了下来,但新芽确实留在了上面。
"第三层阵纹解锁后,你的能力变得更多元了。"黑瞎子走过来,站在她身边,"但你要小心——能力越强,越容易被组织的人检测到。"
白锦婳点头:"我知道。"
她沉默了几秒,忽然问:"黑瞎子,你说……我到底是什么?"
黑瞎子侧头看她:"什么意思?"
"贝尔摩德说我是'钥匙',是'坐标'。"白锦婳的目光落在远处的雪山上,"我梦到过一片紫色的星空,还有一个和我长得一样的人……她说我的灵魂里本来就有这股力量。"
黑瞎子安静地听着。
"我以前只是个普通的穿越者啊。"白锦婳苦笑了一下,"怎么就变成什么'世界节点'了呢?"
黑瞎子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
"想那么多干嘛。"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管你是钥匙还是坐标,在我们眼里,你就是白锦婳。"
白锦婳愣了一下,心跳漏了一拍。
"再说了——"黑瞎子推了推墨镜,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你要是普通女孩,能hold住三十多个大老爷们?"
白锦婳:"……滚。"
她一拳捶在他胳膊上,力道不小,黑瞎子却"嘶"都不嘶一声,笑得更欠了。
**上午:发现异常**
"不对劲。"
江户川乱步忽然停下了手里的零食,推了推眼镜。
"怎么了?"国木田独步抬头问。
"外面有人。"乱步的表情少有的严肃,"从早上六点开始,就有人在别墅周围转悠。不像是普通的游客。"
国木田立刻站了起来:"我去通知大家。"
几分钟后,全员集结在客厅。
"确定吗?"解雨臣问。
"乱步说的,那就肯定有。"太宰治坐在沙发上,手里翻着一本杂志,"毕竟是'超推理'嘛~"
"别开玩笑了。"张日山的表情凝重,"对方来了几个人?"
"目前只发现一个。"乱步咬着薯片,"但不确定有没有同伙。这个人很谨慎,一直在外围打转,没有靠近。"
"是组织的人?"白锦婳问。
"八九不离十。"解雨臣点头,"来的速度比我们预想的快。"
张起灵站在窗边,目光落在外面的雪松林里:"他在西北方向,八百米左右。"
众人惊讶地看向他——隔了这么远,还有树林挡着,他是怎么知道的?
"第三层阵纹激活后,他的感知力变得更强了。"黑瞎子解释道,"小哥本来就敏锐,现在更是……堪比人形雷达。"
"那就会会他。"白锦婳站了起来,紫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芒,"总不能一直躲着。"
**中午:引蛇出洞**
锦婳阁制定了一个简单的计划——引蛇出洞。
下午,别墅的大门"恰好"坏了。
"哎呀,这门怎么坏了!"郭麒麟故作夸张地喊着,"这大冷天的,可怎么办啊!"
"我去镇上叫个修理工吧。"张九龄配合地说。
两人一唱一和,演技略显浮夸,但远处观察的人未必看得出来。
白锦婳则"恰好"一个人出门,往小镇的方向走。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羽绒服,戴着围巾和帽子,把紫色的头发藏得严严实实,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漂亮女孩。
雪地里的脚印清晰可见。
走了大约十分钟,白锦婳感觉到了——有人在跟着她。
距离不远不近,大约五十米。脚步声很轻,几乎被风雪掩盖,但她激活第三层阵纹后,感知力也强了不少。
她继续往前走,假装没发现。
走到一个偏僻的小巷口时,身后的脚步声忽然加快了。
来了。
白锦婳猛地转身——
一个穿着棕色大衣、戴着鸭舌帽的男人站在她身后不远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小姐,请问一下,"男人的声音很客气,"你知道云山别墅怎么走吗?我是来旅游的,迷路了。"
白锦婳心里冷笑。
云山别墅?那就是她住的地方。这人还真是直接。
"哦,云山别墅啊……"她故作思考,"好像在山那边吧,挺远的。"
"这样啊。"男人笑了笑,目光在她脸上打量着,"小姐你是住在这附近吗?"
"嗯,我住镇上。"白锦婳一脸无辜,"你要是找不到路,我可以带你去镇上的派出所问问。"
"不用麻烦了。"男人摆了摆手,"对了,小姐,我看你有点眼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白锦婳心里警铃大作。
他认出她了?
不可能啊,她伪装得这么好——
"你长得很像一个人。"男人的笑容加深了,"一个……大明星。叫什么来着?白……白锦婳?"
白锦婳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果然是冲着她来的。
"你认错人了。"她故作镇定,"我就是个普通人,哪是什么大明星。"
"是吗?"男人慢慢摘下鸭舌帽,露出一头金色的短发。他的眼睛是淡蓝色的,像西伯利亚的冰原。
"可我觉得,你就是她。"他的声音依旧温和,但话里的寒意却越来越重,"不仅是白锦婳……还是组织的'白葡萄酒'。"
白锦婳深吸一口气。
摊牌了。
"你是谁?"她也不装了,眼神冷了下来。
"我吗?"男人笑了笑,"代号'香槟',组织派来请你回去的。"
"香槟?"白锦婳皱眉,"我没听说过这个代号。"
"你没听说过的事多了。"香槟活动了一下手腕,"毕竟,我只对BOSS一个人负责。"
他慢慢朝白锦婳走过来。
"跟我走一趟吧,白葡萄酒。"他说,"BOSS想见你。"
"如果我不呢?"
香槟叹了口气,像是很遗憾的样子。
"那就只能……请你配合了。"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就像一道闪电般冲了过来!速度快得惊人,几乎和张起灵不相上下。
白锦婳早有准备。
她侧身一躲,同时右手一挥——
"啪!"
一道紫色的光鞭从她手中甩出,抽向香槟的面门。
香槟瞳孔一缩,急忙后仰躲开,但还是慢了一步——光鞭擦过他的脸颊,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哦?"香槟摸了摸脸上的血,眼中闪过一丝兴趣,"有点意思。"
他还以为白葡萄酒只是个靠脸吃饭的明星,没想到居然有这种能力。
"难怪BOSS对你这么感兴趣。"香槟舔了舔嘴角的血,笑容变得危险起来,"原来你身上,藏着这么大的秘密。"
他再次冲了上来,这一次,速度更快了。
白锦婳一边后退一边用紫能防御,但香槟的体术太强了——他像是一条毒蛇,招招致命,角度刁钻无比。
"啧。"
白锦婳被一拳逼退,后背撞在墙上,震得她气血翻涌。
不行,光靠防御打不过。
她咬了咬牙,决定用新练的招式。
白锦婳双手合十,紫色的能量在她掌心凝聚,越来越亮,越来越强——
"紫极——"
"等等!"
就在她准备出手的瞬间,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白锦婳和香槟同时愣住了。
巷子口,安室透靠在墙上,手里还拎着一袋刚买的草莓蛋糕。
他看了看香槟,又看了看白锦婳,然后露出了一个复杂的表情。
"……还真是你啊,香槟。"
香槟的脸色变了。
"波本?"他盯着安室透,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应该在——"
"在执行任务?"安室透笑了笑,把蛋糕往旁边一放,"说来话长。不过既然你都找上门了,那我也不能坐视不管啊。"
他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咔"的声响。
"毕竟——"安室透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欺负我家阁主,问过我了吗?"
白锦婳:"……"
等等,"我家阁主"是什么鬼?谁教他这么说的?
香槟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波本,你背叛了组织?"
"啊?背叛?"安室透故作惊讶,"我不是一直在做卧底吗?哦不对——"他摸了摸下巴,"现在好像不算卧底了。"
他活动了一下手指,摆出格斗的架势。
"来来来,让我看看,这么久不见,你长进了多少。"
香槟冷笑一声:"就凭你?"
"加上我们呢?"
又一个声音响起。
巷口,张起灵、黑瞎子、肖自在三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那里,堵死了香槟的退路。
张起灵面无表情,黑瞎子笑嘻嘻的,肖自在……在活动手指。
香槟的脸色终于变了。
三个气息都不弱的家伙,加上波本和白葡萄酒……他再厉害也打不过五个啊!
"……你们不讲武德。"香槟咬牙。
"讲武德?"黑瞎子笑了,"小兄弟,你一个人来我们地盘上绑票,还跟我们讲武德?"
"就是就是。"白锦婳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雪,"群殴怎么了?我们人多,我们乐意。"
香槟:"……"
他看了看前后堵截的五个人,知道硬拼肯定不行。
"行,算你们狠。"他咬牙,"但你们别得意——BOSS已经注意到你们了,这次是我,下次就不一定是谁了。"
他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烟雾弹,往地上一摔——
"砰!"
白色的烟雾弥漫开来,遮住了所有人的视线。
"别让他跑了!"安室透大喊。
但等烟雾散去,巷子已经空了。
香槟不见了。
"跑得还挺快。"黑瞎子推了推墨镜,"可惜,让他溜了。"
"没事。"张起灵走到白锦婳身边,上下打量她,"你受伤了没?"
"我没事。"白锦婳摇了摇头,"就是撞了一下背,不严重。"
安室透也走了过来,皱眉:"你太大意了,怎么一个人就出来了?"
"我这不是有你们跟着嘛。"白锦婳吐了吐舌头,"再说了,我不一个人出来,他能现身吗?"
安室透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下次不许这么冒险了。"
"知道啦~"
**晚上:复盘**
别墅客厅,全员到齐。
"香槟……"安室透坐在沙发上,表情凝重,"这个人很危险。"
"有多危险?"张楚岚问。
"他是BOSS的直属部下,只对BOSS一个人负责。"安室透解释道,"他的权力很大,甚至可以调动琴酒的行动组。而且他的实力……在组织里能排进前三。"
"前三?"郭麒麟瞪大了眼睛,"比琴酒还厉害?"
"不好说。"安室透摇头,"他们没交过手。但香槟最可怕的不是战斗力,而是他的追踪和伪装能力。他想找的人,从来没有找不到的。"
"那他现在跑了,会不会马上叫人来?"孟鹤堂有点紧张。
"不会。"安室透很肯定,"香槟这个人很自负,他喜欢独来独往。而且这次他是来试探的,不是来开战的。他已经确认了锦婳的身份,也确认了我们的存在……下一步,他应该会回去汇报。"
"那我们岂不是暴露了?"张九龄问。
"本来也没藏多久。"解雨臣淡定地说,"早晚的事。"
"那现在怎么办?"夏冬青小声问,"要搬家吗?"
"不搬。"白锦婳忽然开口了。
所有人都看向她。
"为什么?"张日山问。
"因为我们搬了,他还会再来找。"白锦婳的眼神很坚定,"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与其一直逃,不如……就在这里等着他来。"
她顿了顿,继续说:"而且,第三层阵纹我们才刚刚激活,还需要时间适应。这栋别墅的地下室有阵法,是我们最好的防御工事。"
"锦婳说得对。"张起灵第一个表态。
"我也赞成。"黑瞎子举手。
"我没问题。"肖自在活动了一下手指,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正好……活动活动筋骨。"
京极真点头:"我会保护大家的。"
杨戬靠在墙上,懒洋洋地说:"来多少收拾多少。"
看着一个个战意盎然的样子,白锦婳忍不住笑了。
"行,那就——备战!"
**深夜:意外的访客**
夜深了,雪又开始下。
白锦婳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今天和香槟的交手,让她意识到了自己的不足——光有力量不行,她还不会用。第三层阵纹解锁了那么多能力,她到现在也只会用个光鞭和能量弹。
"得好好练练啊……"她喃喃自语。
就在这时,她的窗户忽然响了一下。
"咚咚。"
有人在敲窗户。
白锦婳心里一紧——难道香槟又回来了?不可能啊,别墅周围有那么多人守着……
她悄悄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一角——
然后愣住了。
窗外站着一个人。
银色长发,黑色风衣,嘴里叼着一根烟。
琴酒。
他怎么会在这里?!
白锦婳的心跳瞬间飙到了180。
她犹豫了几秒,还是打开了窗户。
"你怎么来了?"她压低声音,"我们的休战协议还没到期呢!"
琴酒吐了个烟圈,目光落在她脸上。
"我不是来打架的。"他的声音很冷,"我是来……提醒你一句。"
"提醒什么?"
"香槟。"琴酒的眼神暗了暗,"这个人,比你想象的要危险。"
白锦婳皱眉:"你怎么知道香槟来了?"
"我有我的渠道。"琴酒顿了顿,"他是BOSS的亲信,手段很残忍。你和你那些……朋友,最好小心点。"
白锦婳看着他,有点摸不着头脑。
琴酒……为什么要提醒她?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她直视着他的眼睛,"我们不是敌人吗?"
琴酒沉默了几秒。
雪花落在他的银发上,融化成水珠。
"一个月的休战期,"他最终说,声音依旧冰冷,"在这一个月里,你不能出事。"
"为什么?"
"因为——"琴酒盯着她,眼神复杂得让人看不懂,"你还欠我一个答案。"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等等!"白锦婳叫住他。
琴酒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你……"白锦婳咬了咬嘴唇,"你要不要进来喝杯热的?外面挺冷的。"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她疯了吗?邀请琴酒进屋喝茶?
琴酒也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他看了她几秒,然后——
"不用了。"
他转过身,黑色的身影消失在雪夜里。
白锦婳趴在窗台上,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这个人……到底是敌是友?
她摇了摇头,把奇怪的念头甩出脑海,关上了窗户。
窗外,雪越下越大。
而在她不知道的地方——
香槟站在远处的一棵树上,用望远镜看着别墅的方向。
他的目光落在二楼那扇刚刚关上的窗户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哦?"他喃喃自语,"琴酒也来了?这可就有意思了。"
他放下望远镜,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BOSS。"他的声音带着笑意,"我查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
电话那头,一个苍老而低沉的声音响起。
"说。"
"白葡萄酒的身边,不仅有波本,还有……琴酒。"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那个声音缓缓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
"……琴酒吗?"
"是。"
"很好。"
那个声音冷笑了一声。
"既然如此——那就连他一起,处理掉吧。"
香槟的笑容更深了。
"遵命,BOSS。"
他挂断电话,最后看了一眼别墅的方向,然后纵身跃下树,消失在风雪中。
雪夜里,危机悄然逼近。
而别墅里的人们,还不知道——这场风暴,比他们想象的要大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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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完】**
下一章预告:BOSS震怒,组织大军压境!锦婳阁VS黑衣组织,第一次全面交锋!琴酒的立场究竟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