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后,六和寺的钟声敲响了。
武松坐在禅房里,手里摩挲着一枚早已风干的熟鹅骨头。窗外,是钱塘江的潮水,日夜不息。
他终于明白,施恩不是他的锚,也不是他的灯。
施恩,是他在这烂泥潭里,唯一一次试图抓住的、属于“人”的温度。
可温度,终究是会凉的。
武松闭上眼睛,将熟鹅骨头放进怀里。
“施恩,”他对着虚空,轻声说,“我替你,看完了这世间的凉薄。”
钟声回荡,行者无疆。
【作者寄语】
这份同人文,从牢城营的酒,写到飞云浦的鹅,再到鸳鸯楼的红绸,最后终结于昆山的浪与六和寺的钟。施恩与武松之间,没有世俗意义上的“爱情”,却有着比爱情更沉重的羁绊——那是两个在黑暗中挣扎的人,试图互相取暖,却最终被时代的洪流吞没的悲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