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琳琳绝望地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冲着面前的蒙面人苦苦哀求:“我求求你别杀孩子,一个孩子而已什么都不会记住的!”蒙面人对她的哀求满脸不屑,冷声道:“我小时候跟我妈去澡堂子洗澡都记得,别喊了,我第一个砸死的就是你儿子,现在只剩你了。”另一边,王悦悦满心悲痛地感慨着姐姐一家的遭遇,声音带着哽咽:“我姐姐一家移民槟兰国十几年了,这得多大的仇啊,才能对一家人下这么狠的手?”负责案件的郝敏警察顺着思路,从常见的利益纠纷角度排查嫌疑人:“先从他们生意上的竞争对手查起吧。”王悦悦跟着猜测道:“他们就开了个小超市,难道是旁边的小商店吗?”这时刘富贵开口,将怀疑的目光投向了何孜孜:“我外甥女的同学何孜孜来过,她爸关在监狱里,上贵族学校学费又那么高,疑点很大。”王悦悦也认同了这份怀疑,咬牙说道:“一定是她,肯定是知道我姐家有钱才动了歪心思。”随后郝敏警察找到关键证人甄欣,开口询问:“是何孜孜杀了你家人吗?”甄欣立刻坚定地维护何孜孜:“绝对不是何孜孜。”法庭上,甄欣看着正在为自己做无罪辩护的何孜孜,带着敬佩的语气拉近关系:“不愧是大律师的女儿,连你都能帮人把案子掰回来,我觉得你好厉害。”何孜孜皱起眉,不愿继续客套拖延:“你到底想干什么?”甄欣连忙说出自己的请求:“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我爸被判了故意杀人。”何孜孜以身份为由拒绝:“我只是学生,不能帮你辩护。”甄欣急忙解释父亲的遭遇:“我爸是被冤枉的,当时我被五个流氓堵住,我爸甄强拿出钱,对着那群人恳求:‘这些钱就当我请你们喝酒了,你们放了我女儿好不好?’”领头的钱多多满脸嚣张,享受着被人哀求的感觉,嗤笑一声:“滚吧。”甄强见状立刻急切地拉着女儿:“欣欣跟爸爸走!”可刚转身就被拦下,甄强愤怒地质问:“钱我们都收了!”钱多多面色一沉,恶狠狠地吩咐道:“我说的是让你滚,她得留下,这么嫩的小姑娘,看能不能掐出水来。”甄强瞬间红了眼,愤怒呵斥着想要护住女儿:“放开我女儿!”钱多多骂了一句,直接指使身旁的小弟:“给我干他!”小弟吴所威立刻冲上前殴打甄强,甄欣吓得哭喊着向父亲求救:“救我!”甄强即便被打,依旧死死护着女儿,嘶吼道:“不许动她!”混乱之中,甄强为了保护女儿做出了极端反抗,失手击中了钱多多的要害,钱多多当场没了气息。吴所威看着倒地的钱多多,惊慌失措地大喊:“杀人了!快报警啊!”甄欣抹着眼泪,跟何孜孜说起案件的困境:“星州市好多律师我们都找了,他们都说我爸不属于正当防卫,可我听说你也曾帮被冤枉的人翻案,你帮帮我好不好?”很快庭审开始,法官龚凯敲下法槌:“现在开庭。”原告方的吴所威立刻夸大甄强的罪行,嘶吼道:“我们就是跟甄强发生了一点口角,他就把我大哥给拍死了!”何孜孜站起身,冷静地为甄强做正当防卫辩护:“死者钱多多当晚企图对甄强的女儿甄欣图谋不轨,还指使吴所威等人施暴,甄强的行为明显是正当防卫。”吴所威不屑地打量着何孜孜,质问道:“你个小屁孩你谁啊?你是律师吗?”何孜孜从容引用法律回应:“我不是律师,但我有权作为他的辩护人参与庭审。”吴所威依旧出言辱骂,试图扰乱庭审:“你懂法律吗?也敢在这里胡说!”龚凯立刻制止:“原告注意你的言辞,根据槟兰国法律,请认真回答何孜孜的问题。”吴所威不服气地要求出示证据:“你有证据吗?”何孜孜指着案卷说道:“案发现场地上的血迹就是甄强的,这些血迹是怎么来的?”吴所威立刻否定血迹的有效性,这时证人时政仁出庭作证,歪曲着现场情况:“当时我在床上,听见底下的吵闹声,看见甄强一个人追了那人得有一两百米。”何孜孜早有准备,用现场测量的数据戳穿谎言:“我去现场测量过,事发地距离很短,不到10米,如果真追了100多米,这些人早就跑出这条街了。”时政仁慌乱改口:“我肯定记错了,应该就追了两三米。”何孜孜继续从逻辑上反驳:“就算是两三米,正常人被攻击,怎么会傻傻站在原地等着被打?那个人压根就没想跑,你说你当时在床上是吗?”紧接着她拿出调查结果:“我去你家小区调查过,你家住6楼,隔了客厅和厨房,窗户大多都是关闭的,你在卧室怎么可能清晰听见楼下的吵闹声?”时政仁慌忙找借口圆谎:“当时我在浴室洗澡,所以听见了。”何孜孜立刻抛出陷阱:“你近视500多度,洗澡肯定不会戴眼镜,那你的眼镜当时放在哪?从6楼往下看,没眼镜你还能分辨出楼下的陌生人吗?”时政仁被彻底戳穿,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何孜孜转头向法官陈述结论:“综上,甄强防卫过当的说法不成立,证人证词也全部无效。”甄欣激动地补充:“我爸只是想要保护自己的女儿,这很正常!”何孜孜坚定地总结:“甄强不存在防卫过当,更不是故意杀人。”吴所威气急败坏地大喊:“你说话不算数!”龚凯随即维护庭审秩序,宣布最终判决:“甄强正当防卫成立。”庭审结束后,甄欣对着何孜孜连连道谢,甄强也满是敬意地看着她。可这份平静很快被打破,郝敏警察再次介入案件,目光凝重地看向甄欣:“杀你父母和弟弟的案子,案发当晚你在哪里?”甄欣如实说道:“为了感谢何孜孜,我们一起去泰利饭店吃饭了。”郝敏看向一旁的刘富贵,确认道:“所以何孜孜有不在场证明,对吗?”刘富贵却依旧不肯放弃怀疑,对着甄欣说道:“知人知面不知心。”王悦悦也附和道:“你不知道嫉妒的力量有多大。”刘富贵笃定地说:“她肯定就是嫉妒你们家有钱,才下的毒手。”甄欣立刻坚决反驳:“何孜孜不是那种人!”郝敏敲定了后续计划:“我亲自审问这个何孜孜。”审讯室里,郝敏率先寒暄缓解紧张:“又见面了。”何孜孜满脸不解:“傅安然都已经进去了,又叫我来干什么呀?”郝敏先肯定了她的能力,随即切入正题:“你确实有点本事,这次我想问问甄强一家遇害的案子。”何孜孜如实交代:“那天我只是去给甄欣送东西。”郝敏随即告知噩耗,观察着她的反应:“甄强全家都被杀了,不过甄欣没有回家,所以她没事。”何孜孜立刻为自己辩解,提供不在场证明:“送完东西我就回家了,司机可以作证。”郝敏继续追问:“当晚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甄欣现在是什么态度?”何孜孜回道:“甄欣不相信是我干的,但是她的姨夫姨妈一直在怀疑我。”听到怀疑理由是嫉妒钱财,何孜孜立刻提出新的怀疑:“如果这也算动机,那她的姨夫和姨妈嫌疑更大。”郝敏连忙追问原因,何孜孜缓缓分析:“他们移民槟兰国十几年,刚来的时候两人都有稳定工作,可到了这里之后一直不顺,到现在都没有正经工作,经济上处处依赖甄强一家。”郝敏点了点头,认可了她的观点,随即排除了何孜孜的嫌疑:“根据你的证词和司机的证明,何孜孜当晚没有作案时间,凶手另有其人。”另一边,王悦悦回想起案发当晚的异常,满脸困惑:“怎么会这样,昨天晚上我怎么会睡得那么沉?郝敏,我姐姐当晚给我打了好几通电话,我都没接到。”说到这里,她瞬间反应过来,声音带着悔恨:“是我害了他们,那是我姐姐的求救电话!”郝敏追问细节:“你平时睡眠质量很差,那晚为什么睡得格外沉?”王悦悦回忆起案发当天早上的场景:“早上甄老太还给我打过电话,让我去她家看看情况,我当时答应了。”随即她愤怒地质问刘富贵:“我手机里那么多未接来电,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刘富贵急忙辩解:“我以为是骚扰电话,怕吵到你睡觉就给静音了。”郝敏向王悦悦确认后,结束了对刘富贵的初步询问。之后何孜孜偶然撞见刘富贵对甄欣做出猥琐举动,立刻上前打断:“甄欣快上课了。”刘富贵脸上瞬间换上温柔的表情,嘴上说着关心的话,眼神却变得凶狠。何孜孜私下找到甄欣,小心翼翼地询问:“甄欣,你姨夫是不是经常对你动手动脚的?”甄欣又羞耻又无助,哽咽着说出实情:“他有时候会趁着没人的时候,把我带到他房间里,我不敢反抗,他说如果我说出去,就跟我断绝关系,我已经没有其他亲人了。”何孜孜继续核实时间线:“你家人去世前,他也这样吗?”甄欣点点头,带着后怕说道:“自从姨妈和姨夫领养我,我住进他们家之后,这样的次数就越来越多了。”何孜孜瞬间理清了脉络,沉声道:“我觉得你家人的死,和这件事脱不了干系。”甄欣一时难以接受:“怎么可能?”何孜孜拆解背后的利益关系:“只要你父母死了,刘富贵和王悦悦就能拥有你的监护权,你父母留下的所有财产,就都会落入他们手里。”甄欣浑身一颤,自我怀疑着确认这个可怕的猜测:“难道我姨夫,真的是为了我们家的钱?”何孜孜叮嘱她:“你先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找机会和我一起写作业收集线索,如果刘富贵真的杀了人,一定会留下破绽。”没过多久,刘富贵察觉到异样,警惕地问王悦悦:“你用我电脑了吗?”王悦悦一头雾水:“没有啊,怎么了?”刘富贵又看向一旁的甄欣,试探着问道:“欣欣,你没有瞒着我什么吧?”甄欣强装镇定,摇着头掩饰内心的恐惧。收集到初步证据后,何孜孜立刻找到郝敏:“我这里有刘富贵杀人的证据,不过需要警方进行专业检测,才能最终确定他的罪行。”郝敏立刻回应:“需要什么你尽管说。”随后警方依法传唤刘富贵,郝敏严肃地开口:“刘富贵,你涉嫌谋杀,请配合调查。”王悦悦当场反驳:“你胡说什么!”刘富贵强装镇定,安抚妻子后,故作坦然地说:“没事老婆,配合警方调查,是我们每个槟兰公民的义务。”审讯室里,郝敏要求他陈述案发当晚的行踪,刘富贵回忆着编造的谎言:“我在家看了会儿电视,之后就睡觉了。”郝敏继续追问:“第二天是谁先发现甄强一家尸体的?”刘富贵刻意塑造有担当的形象:“毕竟是男人,是我先发现的。”郝敏让他描述现场细节,刘富贵含糊地说道:“就看见他一家三口的尸体,之后我就立刻报警了。”郝敏盯着他,冷冷开口:“看来你没有说实话,法庭上见吧。”庭审再次开启,法官龚凯宣布开庭,何孜孜站起身,声音铿锵有力:“我要控诉刘富贵故意杀人。”刘富贵立刻打起感情牌,对着甄欣道德绑架:“欣欣,我是你姨夫啊,我一直对你这么好!”积压已久的痛苦与愤怒让甄欣再也忍不住,哭着质问:“你为什么杀了我爸妈?”见感情牌无效,刘富贵立刻要求出示证据:“我怎么可能杀了我姐姐,你们有证据吗?”对方律师贾律师也站出来,质疑证据的合法性:“何孜孜,就算你打赢过几场官司,非法渠道搜集的证据,在槟兰国是不能作为有效证据的。”何孜孜拿出警方检测报告:“这是刘富贵家中搜出的物品,经警方检测,上面包含甄强、王琳琳三人的血迹DNA。”贾律师立刻辩解:“刘富贵第二天去过案发现场,身上沾有血迹很正常。”何孜孜随即补充鞋印证据:“案发现场地面上的凶手鞋印为43码,是2018年生产的AUV品牌,而刘富贵日常穿的正是这个牌子,鞋码也完全吻合。”贾律师依旧反驳:“AUV是国民品牌,43码的鞋子每天都在大量售卖,不能仅凭同款鞋子就定罪。”何孜孜立刻抓住破绽:“刘富贵平日里十分喜欢AUV的鞋子,可偏偏案发后,家里再也找不到这双鞋了。”刘富贵立刻否认:“我没有买过这双鞋!”何孜孜拿出家庭聚会照片,戳穿谎言:“三年前的家庭聚会上,你脚上穿的就是这双鞋。”刘富贵慌忙改口:“我……我只是忘记放在哪了。”何孜孜又抛出监控证据:“监控拍到,你在案发第二天,专门把这双鞋的鞋盒扔出去销毁了。”贾律师急忙辩解:“我的当事人只是害怕被误会,才销毁了鞋盒。”何孜孜毫不留情地指出真实目的:“我看他是怕被查出来去过案发现场,才刻意销毁证据。”贾律师又以地域为由开脱:“刘富贵刚移民槟兰国,不懂这里的法律,做出这样的行为很正常。”何孜孜随即让刘富贵的矛盾口供暴露在众人面前:“你说第二天到现场时,最先看到的是你姐姐和姐夫的尸体,可你妻子的证词里,甄强的儿子甄晓东也在现场,你又是怎么能只看到两具尸体的?”刘富贵慌忙改口:“我一开始看到的是两具,打开房门之后才看到第三具,正好是一家三口。”何孜孜摇了摇头,彻底戳穿谎言:“你姐姐王琳琳的尸体在屋内深处,不走进房间根本看不到,你又怎么能在门口先看到两具尸体?”谎言被接连戳穿,刘富贵再也无法辩解。贾律师见状,转而质疑刘富贵的作案能力:“三名死者都是被小型锤子砸死,甄强身强体壮,刘富贵又瘦又矮,若是动手一定会发生激烈反抗,可现场没有任何打斗痕迹,凶手肯定不止一个人。”何孜孜冷静回应:“刘富贵常年打网球,挥拍动作和挥锤发力高度相似,移民前他还是一名耳鼻喉科医生,对人体头部结构十分了解,想要一击致命,对他来说并不困难。”随后她揭露第一个动机:“甄强当初帮你处理医疗事故,资助你们移民槟兰国,可你到了这里之后处处不如意,顶着经理的名头却没有实权,长期寄人篱下,内心早就充满了嫉妒。”刘富贵立刻反驳:“你胡说,我怎么可能嫉妒他们!”何孜孜继续揭露核心动机:“嫉妒不足以让你痛下杀手,可你长期猥亵甄欣,甄强迟早会发现真相,你只有杀了甄强一家,才能彻底控制甄欣,既霸占家产,又能长期占有她。”王悦悦当场失控,怒吼道:“何孜孜你不许诬陷我老公!”何孜孜随即抛出重磅信息:“甄强当初为了保护甄欣砸死钱多多,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刘富贵一手策划的。”贾律师立刻索要证据,何孜孜点开手机,展示调查内容:“证据就在这里,刘富贵经常浏览虚拟手机号网站。”甄欣好奇询问:“这些网站有什么用?”何孜孜解释道:“用虚拟手机号可以不留痕迹地联系外人,钱多多就是他通过这种方式找来的。”甄欣满脸震惊:“我爸打死的那个混混,居然是姨夫联系来的?”何孜孜继续展示证据:“我从他电脑里,找到了他长期举报甄强、暗中算计甄强的记录,多年来他一直想扳倒甄强,却始终没能成功,最终选择在那晚痛下杀手。”刘富贵依旧紧抓着不在场证明不放:“我那晚一直在家,根本没有作案时间!”何孜孜反问:“你刻意把王悦悦的手机静音,理由是怕她休息不好,可你又怎么能确定,她那晚一定会睡得很沉?”法官龚凯立刻提醒:“被告,请正面回答问题。”刘富贵只能临时编造理由,越说越心虚:“那天王悦悦喝了酒……”何孜孜随即拿出铁证:“这是王悦悦的血液检测报告,她体内检测出了助眠药物成分,是你提前在她的水里下了安眠药,等她睡熟后出门作案,杀了甄强一家三口,之后再折返回家,用熟睡的王悦悦做你的不在场证明。”所有伪装被彻底撕碎,刘富贵语无伦次,再也无法辩驳。龚凯当庭宣判:“被告人刘富贵故意杀人、诬告陷害、猥亵罪名成立,证据确凿,判处重刑,不得上诉。”刘富贵崩溃大喊:“是你陷害我!法官你要相信我!”王悦悦也无法接受,冲着何孜孜嘶吼:“我老公是被冤枉的,我要告你做伪证,我不会放过你的!”何孜孜淡淡回应:“你还排不上号。”暗处,一名神秘人看完庭审全程,缓缓起身离开,心中想着压在心头的大石终于落地。甄欣看着判决结果,含泪告慰家人:“爸妈、弟弟,多亏了何孜孜,你们可以安息了。”庭审结束后,王悦悦将所有怨恨都归咎在何孜孜身上,这时神秘人悄悄找到她,开口说道:“我可以帮你老公平安无事。”绝望的王悦悦立刻抓住救命稻草:“只要能救出我老公,让我做什么都愿意!”神秘人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低声说道:“很简单,帮我杀了何孜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