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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陈大帅的势力范围内。
晚棠化妆成一个富商的姨太太,跟着一个商队混进了城里。她的任务是接近陈大帅的亲信,打探生产基地的位置。
张海虾和张海盐则藏在城外,等她的消息。
临行前,三人聚在一起。
"小心点。"张海盐说,满脸担忧。
"放心。"晚棠拍拍他的脸,"我会想你的。"
"你、你别在外面乱说这种话......"
"逗你玩的。"晚棠笑了笑,转向张海虾,"你呢?有什么要交代的?"
张海虾沉默了一会儿。
"别喝酒。"
"为什么?"
"酒会让人放松警惕。"张海虾说,"你太聪明了,平时不会出错。但喝了酒就不好说了。"
晚棠挑了挑眉:"你在担心我?"
"我在提醒你。"
"行,我记住了。"晚棠说,"还有什么吗?"
"有。"张海虾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这是解毒丸。如果发现中毒迹象,立刻服下。"
晚棠接过瓶子,愣了一下。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早就准备了。"张海虾说,"黄昏草的事,我一直在研究。"
晚棠把瓶子收好,笑容慢慢变了。
"张海虾。"
"嗯?"
"你对我真好。"
张海虾的耳朵微微红了。
"别废话了。走吧。"
晚棠看着他,忽然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轻轻啄了一下。
然后她转身就跑。
"等我回来!"
张海虾愣在原地,手不自觉地摸了一下脸。
张海盐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
"哥,她亲你了?"
"......闭嘴。"
晚棠的任务很顺利。
她凭借过人的演技和美貌,很快取得了陈大帅亲信的信任。那人喝了几杯酒之后,什么都说了。
生产基地就在城外三十里的一处山寨里。山寨很大,常年有几百人驻守,戒备森严。
晚棠把这些情报记在心里,然后找了个借口,悄悄溜了出来。
她和张海虾、张海盐会合之后,把情报一说,三人立刻开始商量对策。
"几百人的山寨,强攻肯定不行。"张海虾说。
"那就智取。"晚棠说,"我有个办法。"
"什么办法?"
"陈大帅三日后要在城里举办宴会,宴请各方势力。那是他最松懈的时候。"
"你想怎么做?"
"我混进去,偷他的令牌。有了令牌,我们就能进入山寨。"
张海盐皱眉:"太危险了。"
"不危险。"晚棠说,"我有把握。"
她看向张海虾。
"你相信我吗?"
张海虾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
"我相信。"
"那就好。"
晚棠笑了。
"那就等三日后吧。这三天......"
她看着他们两个,眼波流转。
"陪我喝喝酒?"
当晚,三人在城里找了一家酒楼,要了一间雅座。
晚棠换下了姨太太的行头,穿了一身素净的衣裳,头发松松垮垮地挽着,看起来清清爽爽的。
她给三人都倒了酒。
"来,敬你们一杯。"
张海盐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张海虾却没动。
"怎么不喝?"晚棠问。
"你说过,不喝。"
晚棠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还记得。"
"当然记得。"
晚棠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看着他。
"那如果我偏要你喝呢?"
张海虾没回答。
晚棠的手伸过去,指尖轻轻划过他的手背。
"海虾哥,"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笑意,"你总是这么正经。不累吗?"
张海虾的手微微一动,但没躲开。
"不累。"
"骗人。"
晚棠的手指划到他手腕处,轻轻按了按。
"你这里,心跳好快。"
张海虾的眼睫毛颤了一下。
他终于动了,但不是躲开——
而是反过来,一把抓住了晚棠的手。
他的手很凉,力道却很大。
"晚棠。"他的声音很低,"你玩够了吗?"
晚棠眨了眨眼。
"玩什么?"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两人对视着,空气忽然变得暧昧起来。
张海盐在旁边坐立不安,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不知道该不该说话。
"我没在玩。"晚棠说,声音还是那么轻佻,但眼神变了,"我是在试探你。"
"试探什么?"
"试探你的底线在哪里。"
张海虾的眉头皱了起来。
"找到了。"晚棠笑了笑,把手抽回来,"原来你没有底线。"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晚棠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你装得真好。"
她放下酒杯,站起身。
"我去休息了。你们慢慢喝。"
她走了。
张海虾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眉头皱得更紧了。
"哥,"张海盐小心翼翼地问,"你们刚才在说什么?"
"没什么。"
"真的?"
"真的。"
张海虾端起酒杯,一口闷了。
张海盐愣了。
"你不是说不喝吗?"
"现在喝了。"
"为什么?"
张海虾没回答。
他只是看着晚棠消失的方向,眼神深不可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