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知觉就说明还有重新站起来的希望。”张栖川趴在张海侠腿上左捏捏右掐掐。
张海侠脸色越来越红,他一只手搭上张栖川肩头,指尖用力的泛白,声音有些发哑,“我知道,你先起来。”
张栖川发现张海侠声音不对劲,赶紧站起来,“是把你腿压疼了吗?对不起对不起。”
张海侠把脸扭到一边,呼吸有点急促。
“虾仔,小川!”张海楼从不远处跑过来,显然是刚接受完张海琪的一顿雷霆轰击。
“哎虾仔,你脸怎么这么红,发烧了吗?”说着,张海楼伸手就要去摸张海侠的额头。
张海侠本来就尴尬,被他一问,更尴尬了,一歪头躲过张海楼手,却不想又落在了另一只手里。
还有第二关。
张海侠整个人石化了。
张栖川感受着手心下的温度,“我去,确实有点烫,哥哥你真的没事吗,要不我推你进屋休息会?”
张海侠认命地闭了闭眼,他伸手攥住张栖川的手腕,想要把他的手从自己额头上挪走。却不知道为什么,手指怎么也用不上力,舍不得这一点温存。
张海琪活了快一百年,见多识广,一眼就看出问题所在。
她的目光在张海侠和张栖川身上来回游走片刻,笑了一声。
两个臭小子。
“他没事。”张海琪走到跟前,扒拉开张栖川,把快要窘迫的钻地缝的张海楼解救出来,“我突然想起来一件重要的事。”
“什么事?”三个人同时问。
“我要去下馆子。”
张栖川:?
他看向张海侠,眼睛里写着:你师父平时一直都这么抽象吗?
张海侠此时却不敢再和他对视了,免得自己又胡思乱想些不该想的东西。
没有得到回应的张栖川悻悻地收回目光。
该说不说,张海侠长的真好看,可能厦城风水养人吧。
张海楼的下巴差点掉到地上,“我说师父,你的重要大事就是出去吃东西啊。”
张海琪一挑眉,“老娘饿了就是天下第一大事。”
“走吧走吧,今天中秋,就听师父的。”张海侠说着,摇着轮椅跟在张海琪身后逃也似的离开了。
再在这里多待一会,他可能就要原地打个洞给自己埋了。
张栖川看着张海侠的背影皱了皱眉,问张海楼,“海盐兄,我很恐怖吗?”
张海楼摇头,“不啊,挺可爱的。”
“我怎么感觉张海侠有点不对劲呢,看起来很紧张。”
张海楼摸了摸下巴,“可能……因为他刚复活,太久没跟人说话了,有点不适应?”
真的吗?张栖川不是很相信,但他也想不出别的解释了,只好勉强点点头。
中心街的小酒馆今天生意格外的好。
“四果汤,薄饼,土笋冻,煸豆干,珍珠肉球,鲜鱼肉饺,鸳鸯鱼卷,美洲酥角。就先这些吧。”
张海侠合上菜单,递给张栖川,“你刚来厦城,不知道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点了些我们以前常吃的,要不要再看看加点什么。”
张栖川无所谓道,“不用了,我不挑,这些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