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贵妃扯着文世玉的袖子,全然不复往日的端庄,泪水流了满脸。
“姐姐,我……有我自己的事要做。”
“什么事?!去西北送死吗?!”
瑾贵妃再也控制不住,朝着文世玉大吼。
这也不怪她会如此激动,文世玉带三千人一起去西北也就算了,可偏偏就在于粮食给的太少,且不说要分发给当地灾民,文世玉和额外带的三千人也是人,同样要吃东西。
再者银钱到了西北和石头也没什么区别。开始倒也还好,只是离西北越近人就越少,愿意卖粮的也是逐渐减少。
更遑论西北与塔娜莎接壤,他们又不时来犯,仅凭文世玉带的那三千人怎么能与之久战?
这摆明了就是想让文世玉死在那里!
经若恪忽然觉得很没意思,她好像遇到什么事就只会哭着吼。
皇帝悄无声息地从经若恪身边经过,径直走进瑾贵妃寝宫。
经若恪不免被他吓到,忍不住在心中腹诽:什么坏习惯,也不知道出个声,走那么急,投胎去……
经若恪没有听墙角的习惯,反正这件事和他也没多大关系,谁叫文世玉不自量力,真以为自己是神仙呢!
经若恪百无聊赖地走着,不知不觉中就走到了以往和经若煜经常来的地方。
这是一个不大的早已废弃的院子,至于为什么没人来打理,经若恪无从得知。
他只记得经若煜很喜欢这个地方,有事没事就拉着他来这里“躲时间”,按经若煜的话说就是——这里是被所有人遗忘的地方,就连时间也不要它了。我们来这里,时间就会暂时忘记我们,我们就能躲开时间,多些时间!
经若恪想到这嘴角不自觉上扬,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幼稚。
“殿下!殿下!”
经若恪的贴身太监小九慌忙跑来。
“有事?”
“殿下……二殿下他,他请您过去。”
“……”
见经若恪久久不出声,小九小心翼翼伸出手在经若恪面前晃了晃,小声道:“殿下?您还好吗?”
“没其他事了?”
“没了。”
“那你那么慌干什么?”
“呃……二殿下说他很急,让我快些找到您。”
经若恪点点头,道:“我知道了,你不用跟着我,先回去吧。”
说完,经若恪独自出宫前往经若衡的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