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有些意外,他想过会有人站出来,所以便想借此机会好好整理一番朝中风气。
皇帝静静看着文世玉,既然他想当这出头鸟,那是死是活就听天由命了。
文世玉从列队中站出,恭恭敬敬跪好,道:“臣自请前往西北。”
“爱卿可想好了?”
皇帝本是不想说太多,但想到文世玉是自家人,也就不吝啬再给他个机会。
“是,臣已想好了。”
“西北可不是个好地方,人烟稀少,且那帮蛮夷不时来犯,何况这旱情亦是难治……”
皇帝的意思很明显了,西北没什么人,兵少,你要是和外人勾结怎么办?
“臣誓死将西北旱情治好,定不叫那些蛮人抢走一草一木。”
“好,朕便予你三千人,救济粮千斤,银钱万两,若是做不好,你便不必回了,只叫人送你的脑袋回京即可。”
“是。”
其他人听着只觉文世玉当真傻得可怜,这么苛刻的条件都应了,这不是把自己往阎王爷那里送嘛!
经文世玉这么一打岔,皇帝的火也消了不少,简单敲打几句便散朝了。
经若衡一下朝便找到经若恪,和他说了文世玉自请去西北的事。
“自讨苦吃。”
“五弟也不能这么说嘛!文大人亦是为了百姓,这是你我应当尊之敬之的英雄啊!”
经若恪笑着点点头,一副你说的都对的样子。
经若衡忍不住抬手揉了揉经若恪毛茸茸的脑袋。
“你呀,少装可爱。”
“?”
经若恪拍开经若衡的手,不满道:“我哪有?”
“是是,你没有。”
经若衡笑着看着他,后像是想到什么,问:“对了,你不去看看瑾娘娘?”
“不去。”
经若衡挑了挑眉,觉得对自己的这个弟弟的了解还不够深。
经若衡在经若恪这赖了会后便走了,毕竟谁还没点正事呢!就算是“傻子”那也有!
经若恪到底还是去瑾贵妃那儿了,他呢,当然不是顾及母子情,他们可没有这个“情”。他去瑾贵妃那里,就是纯粹为了看热闹,因为文世玉也来了。
“你走了我怎么办?”
经若恪还未进去,便听见瑾贵妃的哭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