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若恪漫无目的地在宫中走着,他不想回去就见到瑾贵妃那张满含期待的脸。
“九弟!”
经若恪抬眼便瞧见他的二哥笑着朝他快步走来。
经若衡抬手摸了摸经若恪的脑袋,道:“是不是那帮老家伙要你去劝父皇了?”
经若恪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面上却是略显委屈,闷闷应了一声。
“嗐,别难过,哥哥替你去教训他们!”
经若衡笑得一脸憨厚,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
经若恪想,他不应该和傻子计较,太掉价了。
经若衡拉着经若恪把宫中能玩的地方玩了个遍,而后才意犹未尽地和经若恪告别。
经若恪一时不知是经若衡和文世玉商量好了的一起折磨他,还是单纯只是经若衡他自己想玩。
次日,皇帝终于重新上朝。
一时朝中谣言四起。有说皇帝对经若恪不一般,对其甚是喜爱。更有甚者说皇帝欲立经若恪为太子。
而这些谣言无疑都是在给经若恪树敌。
景忻莜十六岁便高中状元,而后入朝为官,至今已有三年。
他听着身后那些人的窃窃私语,漠不关心。在他看来谁当皇帝都一样,而他要做的是守住景家的“忠”与“仁”,仅此而已。
“陛下,西北久旱,而今已是颗粒无收,百姓苦不堪言呐!”
随着户部尚书的哭诉,陆续有人站出来附和,请求皇帝拨救济款。
皇帝冷冷地看着底下的官员,他们个个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就好像死了爹娘。
见皇帝久久未出声,他们也个个安静下来,一时间这偌大的宫殿落针可闻。
终于,皇帝不急不缓开口:“拨款?拨给谁?”
许久,底下竟无一人敢答。
“放肆!”
皇帝怒喝出声,官员们连忙跪下。
他们埋着头,是大气也不敢出,满心的疑惑、不解。毕竟皇帝在以往可以说是从未发过火,对一些事情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是今日确是不对劲,他们想着应当是丧子太过悲痛所导致。
“你们个个都说为民,为社稷,那朕问你们,南方盗匪可有解决?!朕先前已派精兵一千有余!为何捷报始终未传来?!别告诉朕你们连几个盗匪也解决不了!”
皇帝呼了口气,继续道:“西北久旱,颗粒无收?朕再问你们,救济粮呢?!长脚跑了?!先要兵,再要粮,后又要钱,日后是不是还想要朕的江山?!你们倒是只会动动嘴皮!怎么没人想着亲自去西北看看?!”
官员们心下一凉,更是屁也不敢放一个。
“臣愿前往西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