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很想当皇帝吗?”
“当然想,做梦都想。”
“那我帮哥哥!哥哥做皇帝,我就做哥哥的臣子!永远追随哥哥!”
经若煜的话没什么不对的地方,可经若恪偏偏觉得刺耳。
什么叫你帮我?我难道不能凭借我自己的本事登上帝位?你凭什么看不起我!
经若恪脸色越来越沉,一旁的经若煜却浑然不觉。
“哥哥,到时我一定好好辅佐你!”
“闭嘴!”
经若恪再也忍不了,冲上去一把掐住经若煜的脖子。
经若煜没有惊讶、恐惧,他甚至笑出声,看着经若恪的眼睛,一字一顿道:“你,就,是,个,弃,子,废,物……”
经若恪早已红了眼,情绪失控,手中更加用力,冲着经若煜吼道:“你闭嘴!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说我!?”
“哥哥,你真的好可怜呐……哥哥,你真的好脏……”
经若恪忽的停下手中的动作,茫然起身看着自己的双手,喃喃自语:“胡说,我不脏……我明明很仔细地洗过了,洗得很干净……不脏的,我不脏……我不脏!”
经若恪猛然惊醒,失神地望着自己一双白净的手,一点也不脏。
皇帝自经若煜死后便一直未上朝,细细算来已有半个月了。
而大臣们没人敢上去触皇帝的霉头,也只能干着急。他们这时候倒是有些怀念林安淮了,因为他们不敢做的,林安淮敢。
此时的皇帝确是悠哉悠哉的在太阳底下练着字。
而在一旁的太监、宫女们大气也不敢出。毕竟就在刚刚,皇帝把伺候他多年的李太监砍了。不过仅仅是因为他替大臣们带话让皇帝去上朝而已。
“陛下,五殿下求见。”
“宣。”
“是。”
经若恪行至皇帝身旁,毕恭毕敬俯身行礼:“见过父皇。”
皇帝头也不抬,好似未听见经若恪说话,依旧沉浸在写字中不可自拔。
许久,皇帝才慢悠悠开口:“平身。”
“谢父皇。”
“你若是来替那帮人说话的,便回去。不然,朕让你去陪小煜。”
皇帝说这话,明摆着是不在意经若恪,告诉经若恪,你没有那么大的脸,你只是个可有可无的皇子,只是为了钳制瑾贵妃的东西。
而对于经若恪来说,这是赤裸裸的羞辱,他不由想起梦中经若煜说过的话,心中火气更盛。
经若恪垂着脑袋,半晌未曾说话。
他早便恨死这个所谓的父亲了。
“朕记得你今日应是要陪你母妃的。”
这是在给经若恪台阶下,也是难得皇帝会说这种话。
不过经若恪唯觉好笑,假惺惺,和经若煜不愧是父子,不愧是心连心。
经若恪也不想自讨没趣,低低应了一声,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