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故人归

第一幕：片场遇“故人”

于正新剧开机仪式上，黎簇和吴邪刚跟白鹿、罗云熙打完招呼，就见人群里挤出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男人穿着定制西装，手腕上戴着限量款腕表，对着黎簇伸出手，笑容客套得像层薄冰：“黎七爷，好久不见。”

黎簇没握手，眉峰挑得老高。吴邪在旁边攥紧了相机——这人是赵珩，当年跟黎簇在考古队抢过项目，又在盘口生意上动过歪心思，算是两家明面上的“死对头”。按“长生者”的规矩，此刻在赵珩眼里，黎簇该是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可黎簇偏没藏，就让他看见自己如今沉稳锐利的模样。

“赵总怎么有空来片场？”吴邪上前一步，挡在黎簇身侧，语气平和却带着锋芒，“听说你去年在海外拍的那部文物纪录片，被扒出道具是仿品？”

赵珩脸色微变。他本想借着剧组的镜头，展现自己“年轻有为”的样子（在不知情的人看来，他确实比实际年龄小十岁），没料到吴邪会当众揭短。更让他发怵的是，吴邪此刻在他眼里，竟像是突然老了十几岁，眼角细纹里藏着看透一切的冷意——显然，是不想给他好脸色。

“吴小佛爷说笑了。”赵珩干笑两声，转向于正，“我是来投资的，这部剧不是缺个‘反派大佬’吗？我来客串。”

于正眼睛一亮：“求之不得！赵总这气场，演反派绝了！”

黎簇在吴邪耳边低语：“他想搞事。”

吴邪回以眼神：“正好，新仇旧账一起算。”

第二幕：戏里的“针锋相对”

赵珩演的反派，刚好是男二（黎簇）的家族死敌。第一场对手戏，就是他派人打断男二的腿，还当着女二（吴邪）的面，摔碎了两人定情的鹅卵石。

“卡！”导演喊停时，赵珩手里的道具石头真碎了。他“哎呀”一声，看向吴邪：“抱歉啊吴老师，手滑了。”

吴邪没说话，弯腰捡起一块碎片。镜头捕捉到她指尖泛白，却不知她此刻正用“长生者”的感知，捕捉到赵珩心里的得意——他就是故意的，想让她在镜头前失态。

“没事。”吴邪直起身，笑容平静，“正好，道具组再做块新的吧，这块太脆，不像我们小时候捡的那块。”她顿了顿，看向赵珩，“赵总演反派挺入戏，是不是平时就爱摔东西？”

赵珩噎了下。黎簇适时上前，搂住吴邪的肩：“他大概是没捡过真石头，不知道山里的鹅卵石有多硬。”说着，他从口袋里摸出块石头，正是吴邪塞给他的那块真鹅卵石，往桌上一磕，桌角竟掉了块漆。

全场哗然。赵珩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休息时，黎小毛来送文件（顺便探班）。他看着监视器里的回放，推了推眼镜：“爸，你刚才磕桌子那下，用了修复古墓时的巧劲，既没伤着石头，又能震住对方，经济学上叫‘威慑性展示’。”

吴邪笑：“还是我儿子懂他爸。”

赵珩在旁边听见，皮笑肉不笑：“黎小少爷年纪轻轻，懂得不少啊。”

黎小毛回敬：“总比某些人不懂装懂，把仿品当文物强。”

赵珩的脸彻底黑了。

第三幕：十一仓的“秘密”

剧组去十一仓取景那天，赵珩借口“参观”，跟着吴二白往深处走。吴邪和黎簇对视一眼，悄悄跟了上去——他们都知道，赵珩的真正目标，是十一仓里那批刚收的“长生者”档案。

“二叔，他想偷东西。”吴邪在吴二白耳边说。

吴二白点头，不动声色地按下墙上的暗格：“想看哪？我带你们去看‘百年前的商业密函’。”

密函室里，赵珩的注意力果然被玻璃柜里的泛黄文件吸引。他趁众人不注意，偷偷用手机拍照，却没发现吴邪举着相机，把他的小动作拍得一清二楚——她的相机镜头经过特殊改造，能拍清暗处的细节，是盘口特制的“取证工具”。

“赵总对老东西挺感兴趣？”黎簇突然开口，手里把玩着块玉佩，“这块是我上周从秦岭古墓里挖的，据说跟赵家家谱上的祖传玉佩很像，赵总要不要看看？”

赵珩瞳孔一缩。他家那玉佩早就丢了，这事除了家里人，没人知道。他强装镇定：“黎七爷真会开玩笑。”

“是不是玩笑，赵总心里清楚。”黎簇把玉佩往桌上一放，“当年你爷爷偷换我们黎家的考古样本，用的就是这块玉佩当信物吧？”

赵珩的脸瞬间惨白。他终于明白，黎簇和吴邪根本不是来演戏的，是来算旧账的。

离开十一仓时，吴二白对着镜头外的赵珩说：“十一仓的东西，不是谁都能动的。有些人啊，总以为年轻就可以胡来，忘了老祖宗说的‘因果报应’。”他说这话时，在赵珩眼里，竟变成了个眼神锐利的年轻人，像极了当年教训过他爷爷的吴老狗。

第四幕：杀青宴的“了断”

杀青宴上，赵珩喝了不少酒，端着酒杯走到黎簇面前：“黎七爷，我输了。”他眼里的黎簇，此刻是三十岁的模样，沉稳得让他心慌，“当年的事，是我爷爷不对，我代他道歉。”

黎簇跟他碰了下杯：“账清了，以后别再打不该打的主意。”

吴邪举着相机，拍下这一幕。镜头里，赵珩的模样在慢慢变化，从刻意维持的年轻，变回了他这个年纪该有的样子——大概是终于放下了执念，不想再藏了。

于正凑过来：“你们仨这戏外的恩怨，比剧里还精彩！要不我再拍个纪录片？”

“免了。”吴邪收起相机，“我们的故事，自己记着就行。”

黎小毛拿着两份合同走过来：“爸，妈，这是国家文物局的合作意向书，他们看了剧里的考古戏，想请你们当顾问。”

黎簇接过合同，跟吴邪相视一笑。远处，吴三省正搂着陈文锦划拳，吴二白在跟黎一鸣讨论新发现的竹简，苏偌清和吴奶奶凑在一起看照片，全是些岁月静好的模样。

夜风吹过，带着桂花的香。黎簇握紧吴邪的手，掌心的鹅卵石硌得踏实。有些对手，是用来让你看清自己的；有些故人，是用来让你明白，什么才该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