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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好吧,兄弟》开机

爱与陪伴的日常

第一期:兄弟集结,老巷里的“秘密任务”

 

《好吧,兄弟》节目组的摄像机刚架在吴宅巷口,就被黎簇扔出来的一只考古铲模型砸中了镜头。“于正,你搞什么?”他叉着腰站在门阶上,身后吴邪正举着相机偷拍,“这节目不是说找兄弟吗?我俩是夫妻,算哪门子兄弟?”

 

于正举着喇叭跑过来:“哎呀黎老师,这叫‘超越兄弟的情谊’!你看吴邪老师,跟你穿的同款工装裤,不是兄弟胜似兄弟!”

 

吴邪低头看了眼裤子,确实跟黎簇的一模一样——是当年两人去考古队实习时,黎簇妈给缝的,裤脚还绣着各自名字的缩写。她笑着推黎簇:“别闹,节目组说有‘老九门同款任务’,完成了给十一仓的钥匙扣。”

 

任务卡一拆开,黎簇乐了:“找三样‘兄弟证物’——①小时候一起闯祸的证据 ②合作完成的第一件大事 ③对方不知道的小秘密。”

 

“闯祸证据?”吴邪转身冲进书房,翻出个铁盒子,里面是张泛黄的罚单——十岁那年,黎簇偷开吴三省的摩托车,带着她在西湖边飙车,被交警抓了现行,罚单上两人的签名还在打架。

 

“合作大事嘛……”黎簇摸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二十岁时,他俩在秦岭古墓里,合力拼好了一块碎成八瓣的壁画,现在还挂在盘口的会议室。

 

最后一项“小秘密”,两人都卡了壳。摄像机怼得近,黎簇耳尖发红,瞥了眼吴邪:“我先说——你十八岁生日那天,我在你相机里偷偷存了张我的照片,藏在最后一个文件夹。”

 

吴邪愣住,随即笑出声:“巧了,我也有个秘密——你盘口保险柜里那枚狼牙,我每年都偷偷擦一遍,现在比刚捡来时亮三倍。”

 

远处黎小毛背着书包经过,对着镜头淡定吐槽:“我爸妈的‘兄弟情’,就是把夫妻肺片说成‘兄弟拼盘’。”

 

第二期:盘口大考验,“兄弟”的默契密码

 

节目组跟着两人去了黎簇的盘口,任务是修复一件破损的唐三彩,要求“兄弟分工,限时三小时”。黎簇戴手套调修复膏时,吴邪已经拿起镊子开始拼碎片,连看都不用看就知道哪块该归位。

 

“这块是你上次在洛阳古墓里碰掉的吧?”她捏起一块碎片,边缘有个极小的牙印,“还说被老鼠咬的,我看是你自己啃的。”

 

黎簇手一抖,修复膏滴在手上:“你怎么知道?”

 

“你啃东西总爱咬右下角,跟你小时候啃蜡笔一个样。”吴邪低头轻笑,镜头没拍到她耳后泛红——其实她是在黎簇的日记本里看到的,他写着“怕小邪嫌我笨,不敢说自己拼错了,偷偷啃掉边角伪装成鼠咬”。

 

旁边伙计们看得直乐:“七爷,吴小姐闭着眼都知道你哪块没拼对,这默契,比我们跟了十年的兄弟还强!”

 

任务快完成时,于正突然加难度:“说一句只有对方懂的‘黑话’!”

 

黎簇想都没想:“‘东三西四,左七右九’。”这是两人当年在古墓里定的暗号,说的是壁画的拼接方向。

 

吴邪立刻接话:“‘上三下五,中间留一’。”——是提醒对方,那块壁画后面有空洞,小心机关。

 

摄像机后面的导演看傻了:“这哪是黑话,是密码吧?”

 

第三期:十一仓的时光机,“兄弟”的过去与未来

 

吴二白抱着一摞旧物站在十一仓中央,对着镜头说:“今天的任务,是从这些老东西里,找出黎簇和吴邪的‘时光胶囊’。”

 

第一个箱子打开,是黎簇妈苏偌清的钢琴谱,夹着张纸条:“小簇说,要跟小邪一起学《友谊地久天长》,弹给老九门的爷爷们听。”字迹是十岁的黎簇,歪歪扭扭。

 

第二个箱子里,是吴邪爸吴一穷的地下工程图,背面画着两个小人,在古墓里手拉手,旁边写着“小邪和小簇的第一座‘地下城堡’”——是十五岁的吴邪画的。

 

最后一个箱子最沉,打开竟是两本日记。黎簇的日记里,每一页都有“小邪”:“她今天把考古铲弄丢了,我在她书包里找到的,没告诉她,怕她哭。”“她办公司第一天,我偷偷在她抽屉放了块护身符,是盘口求的。”

 

吴邪的日记更直白,某一页用红笔写着:“黎簇就是个笨蛋,明明喜欢我,偏要说‘我们是好兄弟’。”

 

摄像机拍着两人通红的眼眶,于正举着喇叭煽情:“这哪是兄弟,是刻在骨子里的牵挂啊!”

 

黎簇突然合上日记,对着吴邪挑眉:“喂,兄弟,节目组说完成任务给的钥匙扣,归我。”

 

吴邪抢过钥匙扣揣进兜里:“想得美,兄弟就得见者有份。”

 

第四期:收官夜的“兄弟宣言”与未说出口的情话

 

最后一期在吴宅院子里搭了舞台,于正让每人说一句“兄弟宣言”。黎簇先开口,看着吴邪的眼睛:“我这兄弟,小时候替我背黑锅,长大了替我守盘口,以后……我替她挡所有麻烦。”

 

吴邪接过话筒,声音有点颤:“我这兄弟,笨手笨脚却记得我所有喜好,嘴硬心软却把我护得比谁都紧。以后啊,他的考古铲,我来擦;他的盘口,我来守。”

 

台下黎小毛举着灯牌,上面写着“最佳兄弟=最佳夫妻”,被吴奶奶追着打。黎簇妈和吴妈妈坐在第一排,手里的手帕都快擦破了。

 

节目最后,摄像机对着夜空,录下两人躺在屋顶的对话。“喂,兄弟,”黎簇碰了碰吴邪的胳膊,“节目组给的奖金,我转你卡上了。”

 

“干嘛?”

 

“给你买新镜头啊,上次拍古墓时,你说镜头不够清楚。”

 

吴邪笑了,往他身边凑了凑:“那我用奖金给你买个新的洛阳铲,你那把都快磨平了。”

 

月光洒在两人交叠的手上,像给这对“兄弟”的默契盖了个章。摄像机没拍到的是,黎簇悄悄在吴邪手心画了个心,而吴邪回赠的,是当年那块被他偷藏的鹅卵石——磨得光滑,像他们走过的这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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