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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第六期(综艺)

爱与陪伴的日常

第六期:十一仓的“时光盲盒”

 

综艺镜头跟着吴二白走进十一仓深处时,连于正都屏住了呼吸。巨大的货架上摆着各式木箱,吴二白指着最顶层一个褪色的红漆箱子:“这里面是你们太爷爷那辈的‘时光盲盒’,每年藏一件东西,说要留给小辈们猜。”

 

黎簇踮脚够下箱子,锁扣上锈迹斑斑。吴邪举着相机凑近,镜头里突然闪过一道光——她看见箱子锁孔里映出的吴二白,鬓角白发竟变成了青丝,眼角细纹也淡了去。

 

“二叔,你这是……”吴邪愣了下。

 

吴二白轻咳一声,往镜头外退了半步:“别拍,老东西见光容易坏。”转身时,他的模样又变回了众人熟悉的中年模样,只有黎簇注意到他耳尖微红——显然,是刚才想起了什么开心事,没藏住年轻态。

 

箱子打开的瞬间,一股旧时光的味道涌出来。里面躺着三样东西:一枚黎家的铜制研究员徽章(黎一鸣年轻时的),一张苏偌清的钢琴演奏会门票(背面有黎簇歪歪扭扭的签名:“妈妈最棒”),还有一张吴邪十岁时画的画——两个扎羊角辫的小人,在考古队帐篷前堆泥巴,旁边写着“小邪和小簇”。

 

“这画……”黎簇拿起画纸,指尖拂过褪色的颜料,“我记得,那天你把考古队的洛阳铲画成了糖葫芦。”

 

吴邪拍他胳膊:“还说呢,你非要抢我的蜡笔,结果把小人脸涂成了绿色。”

 

黎小毛拿着徽章研究:“这是1987年的款,现在收藏市场价格翻了十倍。”

 

于正举着喇叭凑过来:“要不我们也搞个新的‘时光盲盒’?每人放一件现在的东西,十年后再打开?”

 

众人纷纷响应。黎簇放了枚修复古墓时捡的狼牙(磨得光滑,显然常被摩挲),吴邪放了张刚洗出的照片(是黎簇在盘口修复文物时的侧影),黎小毛放了份自己写的经济论文(封皮上标着“初稿,待修改”)。

 

吴二白最后放了个小本子,封面写着“九门账册”,却在合上箱子时,悄悄对黎簇说:“里面夹着你三叔当年追文锦阿姨写的情书,让他知道了,又要跟我急。”

 

镜头没拍到这幕,却记录下吴邪突然笑出声的瞬间——她看见黎簇偷偷把自己放的狼牙往她的照片旁边挪了挪,像怕十年后找不到似的。

 

  第七期:盘口的“家庭日”

 

黎簇的盘口难得热闹如集市。伙计们支起长桌,摆上从各地搜罗来的“稀罕物”:刚出土的汉代瓦当(还沾着泥)、修复到一半的唐三彩马(缺个尾巴)、还有黎簇小时候挖的“宝藏”——一罐子生锈的弹珠。

 

“七爷,这弹珠您还留着?”老伙计打趣道,“当年您非说这是古墓里的‘夜明珠’,抱着睡了半个月。”

 

黎簇耳尖发烫,瞥了眼镜头:“别瞎说,我那是研究古珠饰工艺。”

 

吴邪笑着拿起颗弹珠,对着光看:“这颗蓝的我记得,是我送你的,你当时说要给它配个金托当传家宝。”

 

“后来被小毛拿去当弹弓子弹了。”黎簇无奈道。

 

黎小毛正被一群年轻伙计围着问经济问题,闻言推了推眼镜:“那是边际效益最大化,闲置资产就该盘活。”

 

于正趁机搞了个“技能交换”环节。苏偌清远程视频教陈文锦弹钢琴(“左手按C和弦,对,就像你握考古铲那样稳”),黎一鸣给吴一穷讲最新的考古发现(“那批竹简的纹路,跟你家老宅的梁木很像”),吴三省则拉着黎簇喝酒,镜头外传来他的大嗓门:“小簇,当年你爸不让你进盘口,还是我偷偷带你去长沙见的世面!”

 

陈文锦笑着对镜头说:“其实啊,我们这些‘长生者’哪是怕老,是怕忘了年轻时的傻事。你看他们叔侄俩,现在争着抢着说当年,跟小孩似的。”

 

傍晚收摊时,吴邪举着相机拍夕阳下的盘口,黎簇从身后搂住她的腰。镜头远远照着,没凑近——画面里,两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像从童年一直延伸到未来,从未分开过。

 

  第八期:摄影展上的“秘密”

 

吴邪的“关根摄影展”在杭州美术馆开展那天,综艺团队全程跟拍。展厅入口处,一张巨幅照片格外显眼:秦岭的星空下,黎簇背着工具包站在断崖边,手电筒的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旁边写着一行小字:“我的同行者”。

 

“这张是去年拍的,”吴邪对着镜头解释,“他去救被困的队员,我在山下等,就拍下了这张。”

 

黎簇站在照片前,耳尖微红:“早知道你拍我,我就整理下头发了。”

 

“这样才真实。”吴邪踮脚给他理了理衣领,动作自然得像呼吸。

 

展厅深处,一组名为“时光里的我们”的照片引发了围观:有两人七岁时在老宅院子里偷摘枇杷的背影,有十八岁时在浙大校门口的合影(黎簇穿着考古系校服,吴邪抱着建筑系的模型),还有黎小毛出生那天,黎簇趴在产房外傻笑的侧脸。

 

“这张是我偷拍的。”吴邪指着最后一张,“他紧张得手心冒汗,却非要跟护士说‘我太太很勇敢’。”

 

黎小毛站在照片前,忽然对镜头说:“其实我知道个秘密。”他顿了顿,看向不远处正在接受采访的父母,“我妈相机里有个加密相册,全是我爸的照片,从三岁到现在,一张没少。”

 

于正眼睛发亮:“那黎簇老师有没有什么秘密?”

 

黎簇被问住了,挠挠头看向吴邪,后者冲他眨眼睛。他清了清嗓子:“我盘口的保险柜里,藏着她十八岁时送我的第一支考古铲,现在还能用。”

 

展厅出口处,吴奶奶拉着苏偌清看照片,笑着说:“你看这俩孩子,从小就黏糊。当年小邪非要跟小簇睡一个摇篮,说怕他被‘粽子’叼走,现在看来,哪是怕粽子,是怕别人抢走哦。”

 

苏偌清笑着点头:“我们家小簇也是,小时候钢琴弹不好,一听说小邪要来听,立刻就练会了。”

 

镜头捕捉到这温馨的一幕,也拍下了黎簇悄悄牵起吴邪的手——在人潮涌动的展厅里,他们的指尖相触,像完成了一场从童年到余生的约定。

 

  第九期:老宅夜话与“长生者”的答案

 

暴雨夜,吴宅的老宅客厅里点起了蜡烛。于正提议玩“真心话大冒险”,吴爷爷抽中了第一个:“请问各位‘长生者’,到底是年轻模样好,还是老了好?”

 

吴奶奶抢先说:“当然是想让谁看见年轻的,就让谁看见!你看我跟老头子拌嘴时,就故意显老,让他心疼;他给我剥橘子时,我就变年轻,让他夸我好看。”

 

吴二白放下茶杯:“对我来说,能记住事的模样,就是最好的。十一仓的账册太多,老了记性不好,就得多看看年轻时的笔记。”

 

陈文锦握住吴三省的手:“我啊,就想让他看见我现在的样子。当年在西沙,我总怕自己老了他就不爱了,现在才明白,他爱的从来不是模样。”她说着,眼角的细纹里盛着笑意,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温柔——显然,她此刻想让所有人看见这份坦然。

 

轮到黎簇时,他看了眼吴邪:“我没什么特别的,她在哪,我就把最好的样子留在哪。”

 

吴邪脸颊发烫,掐了他一下,却对着镜头说:“其实我们家有个传家宝,是太奶奶留下的铜镜。你对着镜子想什么,镜里就映出什么模样。”她顿了顿,看向黎簇,“我每次照,里面都是我们三个在老宅院子里晒太阳的样子,不老也不小,刚好。”

 

黎小毛突然说:“经济学里有个‘效用最大化’理论,对他们来说,能和想在一起的人共度时光,就是最好的效用,跟模样无关。”

 

暴雨敲打着窗棂,蜡烛的光晕里,众人的笑声此起彼伏。镜头静静记录着这一切,仿佛也明白了“长生者”的秘密——所谓不老,不过是想把和重要的人在一起的每一刻,都好好记住罢了。

 

  第十期:十年之约与未完待续

 

综艺最后一期,节目组在两家老宅中间的巷子里搭了个舞台。于正拿着十年前签下的合约,笑着说:“今天我们不做游戏,就听听大家的‘十年之约’。”

 

黎一鸣说:“希望十年后,还能跟老吴(吴一穷)一起去考古现场,看看小簇修复的古墓,是不是还跟现在一样结实。”

 

苏偌清弹起了《月光》,琴声里说:“想看着小毛毕业,看着他爸妈……嗯,再生个女儿,我教她弹钢琴。”

 

吴三省搂着陈文锦,大声说:“十年后,我要带文锦去西沙,把当年没看完的海看完!”

 

吴二白难得笑了:“十一仓的‘时光盲盒’该添新东西了,希望那时小邪的摄影展,能开到国外去。”

 

轮到黎簇和吴邪时,两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我们没什么特别的,就想还像现在这样,他修他的古墓,我拍我的照片,小毛读他的书,年年都能在这巷子里晒太阳。”

 

黎小毛推了推眼镜,补充道:“我已经帮爸妈预约了十年后的结婚纪念日旅行,地点选在他们当年偷偷领证的民政局门口,顺便……我想去看看美联储的总部。”

 

台下哄笑起来,镜头扫过一张张笑脸:吴爷爷和吴奶奶互相搀扶着,吴二白在给十一仓的伙计发消息,陈文锦正拿着手机给吴三省拍照,黎簇悄悄给吴邪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

 

最后一个镜头,定格在巷口的老槐树上。树干上,刻着两个歪歪扭扭的名字:“小邪”和“小簇”,旁边还有个小小的“毛”字,是去年黎小毛加上去的。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在名字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像在说:

 故事还长,我们慢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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