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刚爬上窗台,卧室门就被“咚咚”敲响,伴随着软糯的童声:“爹!爸!太阳晒屁股啦!”
我伸手揉了揉眼睛,身边的林深已经醒了,正支着胳膊看我,眼底带着笑:“你女儿来催命了,老婆。”
“什么你女儿我女儿的,”我拍了他一下,掀开被子坐起来,“是咱女儿。”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小小的身影扑了进来,穿着粉色的小熊睡衣,扎着两个歪歪扭扭的小辫子,正是我们家五岁的微微宝。
“爸!”小家伙扑到床边,抱住我的腿,仰着小脸看我,眼睛亮得像两颗黑葡萄,“微微要吃爹做的鸡蛋羹!”
林深已经起身穿衣服,弯腰揉了揉女儿的头发:“好,爹这就去做。微微宝先跟爸去洗漱,好不好?”
“好!”微微脆生生地应着,伸出小手要我抱。
我弯腰把她抱起来,小家伙在我脸上“吧唧”亲了一口,奶香味扑了满脸。“爸,你昨天说要给我扎小蝴蝶辫子的。”
“记着呢。”我捏了捏她的小脸蛋,“先刷牙。”
林深在厨房忙活,我带着微微在卫生间洗漱。小家伙站在小板凳上,拿着儿童牙刷有模有样地刷着,泡沫沾了一嘴,像只长了白胡子的小猫咪。
“爸,你看!”她咧开嘴,向我展示她的“成果”。
“真棒。”我笑着拿过毛巾,帮她擦干净嘴角,“好了,去等着吃鸡蛋羹。”
早餐桌上,林深把蒸好的鸡蛋羹端上来,上面撒了点虾仁碎,是微微最爱的口味。小家伙立刻捧着自己的小碗坐好,眼睛直勾勾地盯着。
“慢点吃,小心烫。”林深给她吹了吹,才放到她面前,又转头给我盛了碗粥,“老婆,多吃点,今天要去超市买微微的奶粉。”
“知道了,老公。”我接过碗,瞥见微微正睁着大眼睛看我们,赶紧清了清嗓子,“微微快吃,吃完爹带你去公园玩。”
“耶!”小家伙欢呼一声,埋头大口吃起来。
下午从超市回来,微微抱着她的小兔子玩偶,在客厅里跑来跑去。林深在厨房整理买回来的东西,我靠在门框上看他。
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身上,勾勒出温和的轮廓。他正把微微的奶粉放进柜子里,动作认真又仔细。这场景让我心里暖暖的,忍不住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
“干嘛呢,老婆?”他反手拍了拍我的手背,语气带着笑意。
“没干嘛,”我把脸埋在他背上,“就是觉得,这样挺好的。”
有他,有微微,有这个充满烟火气的家,好像以前所有的固执和偏见,都在这日复一日的温柔里,慢慢化成了泡影。
“当然好。”他转过身,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有你,有微微宝,怎么会不好。”
“爹!爸!”微微抱着玩偶跑过来,仰着小脸,“你们在偷偷做什么呀?”
林深弯腰把她抱起来,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在说我们家微微宝今天真可爱。”
“那微微也要亲爹!”小家伙搂着林深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又转向我,“还要亲爸!”
我笑着凑过去,让她在我脸上印下一个带着奶香味的吻。
傍晚,林深在厨房做晚饭,微微缠着我给她讲故事。我拿着绘本坐在沙发上,她依偎在我怀里,小脑袋靠在我胸口。
“……小兔子找到了妈妈,它们一起回家了。”我合上书,低头看了看,小家伙已经靠着我睡着了,小嘴巴微微张着,呼吸均匀。
我小心翼翼地把她抱起来,走进卧室,轻轻放在小床上,给她盖好被子。
回到客厅,林深正好端着菜出来:“睡了?”
“嗯。”我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老公,辛苦了。”
他反手握住我的手,十指紧扣:“为了老婆和微宝贝,不辛苦。”
窗外的晚霞染红了半边天,厨房里飘来饭菜的香气,卧室里传来女儿均匀的呼吸声。我看着林深的侧脸,心里满满的都是踏实。
或许生活就是这样,没有那么多轰轰烈烈,更多的是这些琐碎的日常。是清晨女儿的催促,是餐桌上温热的饭菜,是睡前一个温柔的吻。
但正是这些点点滴滴,拼凑出了最圆满的幸福。
我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开饭吧,老公。”
“好啊,老婆。”他笑着回应,眼底的温柔,比窗外的晚霞还要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