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边角起毛的照片

天亮的时候 姜栀烧退了。

她慢慢睁开眼睛，视线从模糊变得清晰。第眼看到是天花板，第二眼是自己身上盖着件外套，黑色，男款，很大，江辞外套。

她坐起来，头还有一点晕，把外套拿在手里，想叠好还给他。

手指碰到口袋，里面有东西。

她犹豫了一秒，然后伸手进去。

摸出一张照片，被折叠了很多次，边角起了毛边，折痕深得快要裂开。

她展开----

江辞和江玥合照，两个小孩站在银杏树下。满树金黄，男孩大概十岁样子，虎头虎脑，笑得很开心，女孩搂着他肩膀，脸贴着他头，笑容在阳光里发着光。

姜栀眼泪滴在照片上，落在男孩笑脸上。

门被推开。

江辞走进来，他手里端着碗热粥，是刚从食堂打的。

他看到姜栀手里照片，表情瞬间凝固。

下一秒，他把粥放在桌上，一把夺过外套和照片，动作太快，粥碗晃了下，洒出几滴在桌面上，他转身就走。

姜栀江辞…

他没有回头，脚步声在走廊上远去。

姜栀坐在床上，看着桌上那碗还在冒着热气的粥，她端起来喝了一口。

很烫，烫得她眼泪又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