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下了几天的雨,姜栀发高烧,额头烫的能煎鸡蛋。
林绾绾陪她去医院。
林绾绾在医院走廊打电话,急的声音都劈了。
林绾绾周沐阳!你赶紧把江辞给我弄过来!我不管!姜栀烧到三十九度五了!上次校医说她情绪波动大,这次直接烧傻了怎么办!
深夜。
周沐阳和江辞也到了医院门口,江辞穿着一件黑色的卫衣,帽子拉的很低,看不清表情。
到了姜栀的病房门口,江辞停留了一会。
周沐阳看到他不进去,拍了他一下肩膀。
周沐阳人都来了,就别在这杵着了。
江辞的动作很缓慢,手放在了门把手上停留了几秒钟打开了。
姜栀蜷缩在床,脸红的不正常,嘴唇干的起皮,碎发被汗粘在额头上,她缩成一团很小一只。
江辞搬了把椅子,放到床边坐下,背挺的很直,手放在膝盖上。
林绾绾看着他的表情,拉着周沐阳往外走。
林绾绾走走走,都走。
门关上。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姜栀在迷糊中动了动,她的手从被子下面伸出来,碰到了衣角,然后是手指,她在试探着,他没有躲,然后她抓住了那跟手指,抓的很紧,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块浮木。
她的嘴唇动了动。
姜栀(含糊不清):别走…
江辞僵住了。
他的背像是被钉在了椅背上,低头看着被她抓住的手,脸上没有表情,但他的手指在发抖。
很久…
他没有抽开。
那一夜,他就在那坐着,没有合眼,窗外的雨下了一整夜,他听了一整夜,她的手抓着他的手指,抓了一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