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古代  双强双洁  古代言情   

谢憬领游青云城

山河封神卷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细细白雪落在你们二人的发梢肩头,你歪头看了看,忽而抬起手,将师父耳边一处垂下发丝上沾着的雪花捏下,那雪花顿时在你手中化成水消失殆尽。

师父不知是并未在意你这些小动作,还是煮茶过于投入,也未言语半句。

你思索着:“今朝若是同淋雪……”

你下意识想起书中看过的这首诗,不自觉地便念了出来,谁料师父几乎是肉眼可见的颤了一瞬。

你问:“怎么了师父,诗书上不是这么写的吗?”

君清睫毛轻颤:“不是这么用的。”

你不解,但也没打算追问,毕竟有些怕他借机发难拷问功课,快速接过他手中扇火的小扇。

你眨眨眼:“那是怎么用的?”

师父罕见地一言不发,只是施法弹去你肩上的雪,将你拉进屋内。

君清轻声道:“乖,喝茶不语。”

叶片终究承受不住她手上越收越紧的力道,在一道细微的脆响声后,便从中间折裂开来。曲子戛然而止,记忆中师父的身影也在这一刻轰然倒塌。

无数的光点在她脑海中消散,她伸手想去抓,却什么也没能抓住。泪水落在手背上的那一刻,她到底还是未能忍住,抱着头崩溃地哭了出来。

她一遍遍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师父,徒儿没能谨遵您的教诲……”

至亲的离去不是一场暴雨,而是此生漫长的潮湿,在这样一个波澜不惊的夜里,也会掀起狂风暴雨。

翌日清早,她刚踏出院门,迎面遇上一道高挑身影。

谢憬紧绷着脸,眼底一片冷然。见她出来,脸色倏然阴沉,原本强行压抑下去的怒气在看见她时瞬间翻涌而起。

不用想,便知这人是来找麻烦的,她叹了口气,扭头便走。

“站住。”身后轻哧声响起,下一秒,她的后衣领就被一股力道扯住,继而迈出去的脚步又被拉了回去。直到后背撞上身后僵硬的胸膛,身后的人微微一弯腰,薄唇就凑到了她的耳边。

他压低声,语气里满是嘲讽:“死丫头,你睡得还挺香。”

少年漆黑的眸子如同寒夜沉星,整张脸上满是阴郁。

他直起身,语气依旧张狂:“你究竟用了什么法子,说服我爹混入了谢氏?还让我爹认你做了我谢氏的三小姐,真是可笑,我娘都不知自己何时竟有了你这么一胎。”

她眼眸一弯,露出一个得体的笑:“而今你我乃是本族至亲,二哥这样对我,怕是不妥吧。”

谢憬的面色一怔,擒着她的力道猛然卸去,一双好看的眉狠狠拧着,语气又冷又硬:“莫要乱叫,谁是你二哥!”

说罢,不等她回应,他便扬声道:“谢大谢小,出来。”

两道身影从灌木丛中应声而出,发出轻响,紧接着,两道绿色身影蹦了出来。

“是,少主,我们来也!”

“属下谢大!”

“属下谢小!”

片刻后,她望着眼前宏伟的号令台,一时有些惘然。

谢大毕恭毕敬地开口:“既然小姐进了百草堂,那便是入了谢氏。百草堂的规矩,不管什么身份一律一视同仁。此处乃梅苑号令台,凡谢氏子弟每月都要在此处领取当月任务。”

她哑然:“还真是学规矩啊……”

谢小在一旁补充道:“月银也是每月来此处领取哦。”

谢大谢小带着她在百草堂转了一圈,给她大致介绍了各个居所。

直到有下人来报,说谢大人在前厅等她,她才快步往前厅赶去。

见了谢任,她连忙施礼:“谢大人。”

他笑着抬手虚扶了一下:“既进了谢家,那便是一家人,莫要如此生疏。”顿了顿,他又温和道,“若是不习惯叫父亲,便唤我伯父吧。”

她心里一暖,轻声道:“谢伯父。”

他问她:“桃花苑住得还习惯?”

她点头:“习惯的。”

“那便好,若是缺什么,尽管上报梅苑。”说着,他掏出一个沉甸甸的荷包递到她手上。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就有人来报说二少主到了。

谢伯父点点头,看向她:“近日青云城事务繁忙,伯父尚且抽不开身,怕你初来乍到不习惯,我便唤了你二哥领你熟悉青云城。”

话音刚落,谢憬就跟视死如归似的进了前厅。他显然早已知情,对此只是懒懒地掀了下眼皮,一脸不情愿地撇撇嘴:“爹,您就不能换个人带她吗?艳楼那边还有事等着我处理呢。”

谢伯父表情半点松动都没有:“行了,艳楼那边今日不必去了,你就安心陪你妹妹吧。”

等谢伯父走了,前厅里就只剩下她和谢憬两个人,面面相觑。他垮着一张脸,一副认命的样子:“说吧,你想了解哪里。”

她跟着谢憬,开始了青云城的巡礼。刚走到城门口,几个守卫看见谢憬,立刻毕恭毕敬地行礼。一个谄媚的官兵凑上来迎接,却在看到她时,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指着她呵斥:“大胆刁民!胆敢冒犯少主,来人啊,把此人拿下!”

一旁的士兵立刻架起了架势,眼看就要上前,谢憬却先开了口,声音冷得像冰:“都给我住手。”

他转头看向她,语气依旧带着不耐,却又难得地护着:“他们的话你不必在意,今日之后,就不会再有人敢冒犯你。”

他顿了顿,又道:“虽不知你用了什么手段让我爹收留你,但我相信他既然给了你这个身份,便自有他的用意。既入了谢氏,你的一言一行便代表着谢氏,往后在外可得小心些。”

她抬眼看向一反常态维护她的谢憬,忍不住笑了:“二哥明明在关心我,为何话里非要夹枪带棒?”

他喉头一噎,唇角不自然地撇了撇:“我可没认你这个妹妹。”

这日再没见到云屿之,难民也少了许多。她忍不住感叹:“谢伯父一回来,感觉整个青云城的秩序都好了不少。”

谢憬闻言,嘴角一抽:“你在阴阳我?”

她心累地摆手:“莫要对号入座。”

两人一同进入内阁,他指着几处药架道:“内阁可以学医,等你什么时候学会医术,就可来此制药炼丹。”

他低下头看着她,语气依旧带着刺:“只不过这医术可不是一般人能驾驭的,我如此有天赋之人也仅能窥探一二,想必你学起来定然吃力。”

这该死的胜负欲,她毫不客气地回怼:“原来二哥不学医术是因为学不会啊……”

谢憬的脸瞬间僵住,脚步急走几步,到了外阁。被她呛了一句,他本就不算好的耐性顿时跑了个干净,只潦草地介绍几句便要离去,唇线拉直,毫无情绪地说:“学会了医术,便可到外阁分配医馆行医诊治了。”

她本想探访一同前来的百姓,自昨夜一别,还没来得及同汪大哥告别,也不知他们被安顿在何处。她在城门扫了一圈,也没发现百姓的身影。目光扫过官兵,直看得人冷汗直流。

官兵擦着额头的汗,连忙问:“不知三小姐有何事吩咐?”

她故意板起脸:“本小姐要看些东西。”

那官兵怕她秋后算账,忙不迭掏出文书塞给她。她翻开来,找到了村民们的落脚点,是在码头附近的村子里,这才放下心来。

她上前一步,气势拉满:“昨日那些与我一同前来的村民,还请各位好生照看,若是日后叫我知道有谁缺胳膊少腿的……”

话没说完,那官兵就连忙点头哈腰应是:“三小姐放心,小的们定会好生照看。”

两人来到一处温泉边,薄雾袅袅,竹影朦胧,初踏入此地,仿佛如临仙境。

谢憬略一扬眉,拖着腔调说:“也算是被你发现个好地方,下个月春日会便会在此处设宴,到时你或能一饱眼福。”

她好奇地问:“仔细说来听听?”

他解释道:“春日会上,除了到访青云城的所有世家子弟会在此齐聚一堂外,大衍王朝的公主也会前来参宴,与大家一起赏花酌酒。”

她心里暗暗期待:王朝的公主啊……那确实值得期待一下。

谢憬懒洋洋地抱着头,视线有些闲不住地四下里遛了遛,又补了一句:“其实这个地方平日里过来泡泡温泉也不错。”

宏伟的比武场旁边,宽大的擂台旁站着不少弟子在此比试修炼,瞧着好不热闹。

谢憬面无表情地扫了扫擂台上的人:“既然你也是修道之人,那日后修习便可来此。不过这里除了谢氏之外还有江氏弟子,近日云氏到访也会来此,你若是要上去与人切磋的话还是小心些。”

他挑眉看她:“你可别怪我没提醒你,比武台上可不分什么少主千金,莫要被人打哭了,届时丢咱家的脸。”

她皮笑肉不笑地回:“有机会,咱俩比试两招。”

心里却补了一句:第一个打哭的就是你。

被她怼了一句,谢憬气鼓鼓地抬脚踢飞了脚边的碎石,甩头就进了一旁的醉仙楼。她自知理亏,只好摸着鼻尖,悻悻地跟了上去。

刚进楼,就听见店小二小心翼翼地迎着谢憬:“原是谢二少主大驾光临,二楼有请,云少主正在包厢里等着您呢。”

谢憬转身要上楼,脚步却在踏上楼梯时停顿了一瞬,回头冷眼瞅她:“还不跟上。”

包厢内,四周挂着绘着锦绣山水的壁画,金丝楠木几上的青瓷瓶里斜插着几支海棠花,香气清雅。见两人一前一后走进来,云屿之起身相迎,看着谢憬阴沉的脸,他语气依旧舒缓如常:“这是发生何事了?”

她朝他略一施礼,有些无奈地开口:“是我方才惹了二哥不快,让云少主见笑了。”

云屿之无奈失笑:“阿憬,你作为兄长,怎能将兄妹间的小打小闹当真?”说罢,他冲她微微一笑,眼神熙暖如春风。

见谢憬自顾坐下倒茶,她才疑惑地问:“云少主怎知我入谢府之事?”

云屿之为她斟了杯茶:“还是阿憬提议组的局,说是要将自己新得的妹妹给我们介绍一下。”

身旁的谢憬险些将口中茶水喷出,炸毛道:“云屿之,我何时说了这话,我明明说的是——”他一字一句从牙缝里蹦出来,“午时醉仙楼,不见不散。”

云屿之笑得越发温和:“哦?那便当是我记错了吧。”

她听着心里挺不是滋味,原来谢憬是想将她介绍给云氏,她却骂他小气……她看向谢憬,他却故意对她视而不见,只和云屿之交谈甚欢。

话音刚落,便听见一阵清脆的铃音,少女掀帘而入,嗓音悦耳。

谢憬抬头:“你妹妹呢?”

少女笑着应道:“是谁在找我?”

她抬头与云曦打了个照面,对方惊艳的容颜让她不由一怔,连忙起身要施礼,云曦却动作更快,笑着将她扶起:“哎,今日你可是主角,怎么让你向我行礼,快些坐下。”

云曦递来一个礼盒,里面是一支精致的玉钗,一看便价值不菲。她推辞道:“云姑娘的心意我领了,只是这礼太过贵重,我不能收。”

云曦又把盒子推回来:“这可是我的一番心意,你就收下吧。”

见两人旁若无人地聊了起来,谢憬立刻坐不住了,不满地拍着桌子:“哎哎哎,你俩够了啊。”

他拧着眉看向云曦:“云曦,你至于吗?”

云曦双手环抱胸前:“我怎么了?你们这帮糙汉子,懂不懂什么叫待客之道?”

谢憬站起身:“你搞清楚,这是青云城不是你们雪域,你们云氏才是客吧。”

云曦气急,脸涨得通红:“我?我凭什么给这白眼狼准备礼物?”

她一时被点到,面如土色。云屿之见状,把一盘桂花糕推到她面前,笑着打圆场:“凌姑娘先用些茶点吧,他们二人不吵个天翻地覆是不会罢休的。”

她哭笑不得:“我瞧出来了。”

刚拿起糕点,谢憬又叉着腰开始找茬:“哎哎哎,云屿之,你也要公然抢人东西吧?”

云屿之无辜又无奈:“哪有的事。”

见谢憬这副要大杀四方的架势,她赶忙开口打断这场“恶战”:“我去喊小二上菜吧。”说完,她逃也似地溜之大吉。等她回来,场面才消停了几分。

不多时,桌上的茶食被收走,一道道精美的菜品被端了上来。待到众人都动起了筷子,身旁的谢憬却依旧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她看着他,心里犯了嘀咕:要不要哄一下?

她心里叹了口气:唉,谁让谢憬像个三岁孩子,她还是不跟他一般见识的好。她端着茶杯过去道歉,他却还在为刚才的事情生闷气,下巴扬得高高的,将脸扭向一边不愿看她。

云曦看不下去了,伸手来接她的茶:“凌姑娘,他不喝我喝,别惯着他。”

谢憬余光瞄到,立刻炸毛:“谁说我不喝了!”

少年气闷地抢过她手中的茶盏猛喝了一口,却因茶水太烫,又急忙吐了回去。云屿之赶忙拿帕子帮忙擦拭,云曦则被这一幕逗得毫不留情地捧腹大笑。

外头春日正好,这乌龙的一天,就在这一惊一乍中安然度过了。

丹田封印解除后,经过几日调理,她的修为日渐恢复,修炼速度也与日俱增,武力、体魄、内力皆大幅提升。

这日她正要出门,百草堂却来了位不速之客。

府门口,一名身着玄冷金长袍的男子径直推门而入,长袍材质为寒铁丝织锦,腰间挂着剑刃状金属配饰,浑身透着一股凌厉的压迫感。

夜临渊开口:“给我通报一声,玄冥夜氏夜临渊前来拜访。”

小厮连忙道:“原来是夜少主,快快请进,谢大人还没回来,还请夜世子稍后片刻。”

谢憬眼神不善地盯着他:“夜临渊?你来作甚?”

她从谢憬身后探出头,歪着脑袋朝他眨了眨眼,有些意外:“二哥这是原谅我了?”

谢憬朝她翻了个白眼:“我这会儿没空搭理你,自己回桃花苑去。”

事发突然,她只好打消出门的念头,迅速转身远离是非之地。

走到一处檐下角落,她停住脚步,心里犯嘀咕:这俩人看上去都不是好脾气,万一打起来,她还是先偷偷看看情况吧。

念及此,她找了个暗处偷听。

另一边,两人气氛已经剑拔弩张。

夜临渊眼底闪过一道狭光:“你倒是护得紧,看来那人就是我的新表妹?”

谢憬脸色极差:“少往自己脸上贴金。我这次过来,是来拿神农百草的。”

夜临渊挑眉一笑:“谢瑶如今已是朝不保夕,无论如何你们谢氏都不能见死不救吧。”

谢憬闻言勃然变色,怒不可遏地冲上前,死死盯着夜临渊:“你说什么?!我姑姑她怎么了?”

夜临渊漫不经心地回:“你猜啊。”

谢憬彻底被激怒,一个跨步上前揪住夜临渊的前襟,狠狠将他抵在墙上,皮肉撞在墙面发出“砰”的一声响。

“你们夜氏究竟把我姑姑怎么了?!”

夜临渊撞了撞谢憬的肩膀:“你急什么?这是我娘,不是你的。”

谢憬咬牙骂道:“混蛋!”

她还是第一次看见谢憬被人激得火冒三丈却无言以对的模样,意识到事态严重,连忙出府去找谢任。

待谢任赶回来时,两人已经打得不可开交,场面一片混乱。

谢任一瞧,脸色立刻沉了下来,一手一个将两人强行分开,语气严厉:“都给我住手!你二人乃是血亲,怎可如此大打出手,传出去成何体统!”

她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心里才惊觉:玄冥夜氏和神农谢氏,竟是姻亲!

谢任脸色阴沉地看向夜临渊:“临渊,你说你娘怎么了?”

夜临渊随手拭去嘴角的血,偏着头道:“舅舅不应该将毫不相干的人先遣走吗?”

谢任深吸一口气,按下谢憬那差点又要挥出去的拳头,看向她,语气缓和了些:“阿鸢,你先带你二哥回房,爹处理些正事。”

回到住处,少年猛地啐了一口,却因为牵扯到脸颊的伤口疼得嘶嘶倒吸冷气。

她递过药膏,他却没好气地别过头:“你怎么笨手笨脚的,小爷我自己来。”

她心里无语:这还能怪到她头上……

她坐在一旁,试探着问:“二哥怎会和夜氏少主吵起来?”

谢憬抹着药,语气烦躁:“此事你早晚得知情,告诉你也无妨。我姑姑谢瑶,十五年前被夜氏家主拐了去,至今未归……”

她揉了揉太阳穴,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竟然会试图从谢憬嘴里套话。她换了个说法:“那我们为何不把姑姑接回来?”

谢憬神情复杂地沉默了一阵:“她……不愿意回来。”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听说百草堂有神农百草,若是我拿它复活师父,或者唤醒阿福,师父的死因我就能知晓了。这药当真存在?”

谢憬狐疑地看了她一眼:“之前好像确实有这么一株,后来被送往镐京,现在在哪我不清楚。你问这个干嘛?”

她摇摇头:“没什么。”

给谢憬上好药,她便回了桃花苑。

第二天她途经正厅,却碰上了正气冲冲从里面出来的谢憬,两人差点撞上,她连忙侧身躲开。

她一把拉住他:“二哥这是怎么了?”

谢憬气恼地指着正厅:“还不是那不要脸的夜临渊!他们夜家真是没脸没皮,堂堂八大家之一,竟仗着我姑姑的事,跑到谢家来打劫!”

她帮他顺了顺气:“这打劫之事从何说起?谢伯父就这么给他了?”

谢憬泄气道:“不给能怎么办,那毕竟是我爹的亲妹妹。”

她心里忽然有了猜测:“这恐怕不是夜氏第一次来要东西了吧?”

谢憬诧异地抬头:“你怎么知道?”

她笑着摆手:“猜的!”

谢憬哼了一声:“你猜得还挺准。那小孽障每次都以姑姑病重为借口,向谢氏要了不少好东西,再这样下去,我谢家的百草堂怕是要成他夜氏的后院了。”

正说着,夜临渊从正厅里走了出来,手里拿着满满一箱灵丹妙药,看得谢憬后槽牙都要磨掉了。经过两人时,他还特地扫了她一眼:“表妹,咱们万象书院见。”

谢憬咬牙:“还不快滚!”

夜临渊走后,谢憬很快调整好了情绪,拉着她就往外走:“爹打算下月给你大设宴席,我带你去云衫坊买衣服。”

她跟在他身后,看着他孩子气的背影,又好笑又无奈。

上一章 身世之谜 山河封神卷最新章节 下一章 认亲大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