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里本就气味难闻,躲在狭小的地方,不用我动手,他自己可能就撑不下去,无声的死去。”
叶蓁直接当张海盐的话是放屁。要真一个人,他早就哭天喊地闹了。
至于有什么依据。
直觉。
她的直觉很准,很多次都是靠着直觉化险为夷,甚至感知到一些用眼睛看不见的东西。
比如——
命运。
“我说姑娘你怎么就不信呢?”张海盐见她不肯放弃,就开始挑拨离间,“你是这的主事人吧。怎么还被手下人牵着鼻子走?”
张瑞朴垂眼,根本不理他。
在他眼里,面前这小子还嫩了点。
张海盐说的唾沫都干了,可叶蓁倔的像头驴,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他只能心里祈祷虾仔能机灵点,别被发现。
不然,直接全军覆没。
说不定人都得折在这。
真是出师不利,才从厦城漂洋过来到坝隆州,还没做出一番大事业就死了。
消息传回去,师娘怕是要笑死。
还连累张海侠。
不知道张海盐想法的叶蓁一脚踢开陶制罐子,露出一块黑色圆形的凸起,与周围土地颜色不一,看起来更深些,泥土湿润,才翻出来不久。
张瑞朴举枪对准圆形凸起,叶蓁抬手按下。
“我的小玩具,可不能死喽。”
张瑞朴无语,“底下情况未知。”
你别把自己玩死了。
叶蓁耸肩,表示自己心里有数。一把捞起张海盐丢在地上,匕首抵住他的后背。
“刨吧。”
张海盐还想挣扎一下,后背的匕首向前贴近。
他连忙制止,“刨,我刨。”
骨节分明的手按在土块上,没用力泥土便滑落下去。与底下人对上视线,张海盐尴尬地抿抿唇,露出一抹苦笑。
身后女人是个狠角色,他不敢保证自己不照着做会发生什么。
局势僵持,已然成了死局。
倒不如跳出来,张海侠听完全程就被迫做出这个决定。
他不清楚地面上的局势,也不敢以张海盐的性命作赌。
被捆着与张海盐丢在一处,张海侠耸了耸鼻子,看向那个将自己拿下的女人。
陌生的脸庞。
巨大的墨镜遮住大半张脸,看不清具体相貌。
从露出的红唇,小巧精致的鼻子,以及如玉般莹润的皮肤,能够看出对方是个美人。
张海侠低头深思,眉毛不自觉皱起。
叶蓁看了他俩一眼,用刚才擦手的手帕堵住张海盐的嘴。
反正上面沾的是他口水。
也不算埋汰。
张海盐懵逼的哼哼两声,不明白为什么区别对待。
为什么不堵虾仔的嘴。
叶蓁不理解他的哼哼,朝他脑门一拍。
“安静一点。”
紧接着拿起椅子上的刀背在身后,朝张瑞朴扬起下巴,“走吧,下去看看。”
张瑞朴没动,指着两人,“他们怎么办?”
“就俩毛头小子,你还怕他们搅了你的好事?”
叶蓁挑眉,讽刺一笑。
她向前一步,抬手压住张瑞朴的肩膀,倾身凑近,“其实刚才我就觉得不对,到底是旁人疏忽,还是你本来就打算把两只小苍蝇放进来。”
张瑞朴笑容消失,眼神幽深。
“开个玩笑。”叶蓁轻笑,在他肩膀上拍了两下。
“张某年纪大了,可经不住大师的玩笑。”张瑞朴嘴角扯了扯,露出一个假笑。
叶蓁耸耸肩,“我的不是。”
说完,她给了两人一个飞吻,“乖乖等着,可别跑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