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养妥当后,我同塔尔塔罗斯简单道别,周身漾开淡蓝色本源光晕,一道空间跃迁径直返回光之国。
刚落在训练场空地上,一道银红色身影猛地冲过来,赛罗快步上前牢牢抱住我,力道很紧,声音里藏着压抑多日的后怕:“你总算回来了!你还活着太好了。”
我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语气漫不经心,半点不见慌乱:“我哪有那么容易死掉,你都忘了我的身份了?再说,我执掌宇宙平衡,要是我真的消散陨落,整片多元宇宙的秩序都会崩塌,到时候所有人都要跟着遭殃。”
赛罗稍稍松开一点,眼眶微微发沉,上下仔细打量我,确认我气息平稳、周身本源重新充盈,悬了许久的心才算稍稍落地,嘴上还忍不住小声抱怨:“消失那么久,一点气息都不留,我们所有人翻遍宇宙找了你好几天,全都快急疯了。”
我抬手揉了揉赛罗的头顶,轻飘飘开口解释:“没什么大事,之前只是本源耗尽休克休眠了一阵子。”
话音刚落,周遭原本围过来的一众奥特战士瞬间安静下来,空气骤然凝固。
赛罗
整个人僵在原地,方才紧绷的情绪一下子卡在半路,眼底的后怕变成哭笑不得的无奈,伸手扶了下额头:“休克?你知不知道我们四天五夜满宇宙搜寻,差点准备动用次元全范围探查了。”
泽塔
他站在赛罗身后半步,原本亮晶晶满是欣喜的眸子猛地放大,瞳孔微微收缩,整个人呆站在原地,眼神里混杂着震惊、后怕还有一丝委屈。直直盯着我,眼底像蒙了一层水汽,嘴唇微微张合半天说不出话,那眼神直白写着:您知不知道我们有多担心,居然只是休克休眠。
奥特六兄弟
佐菲眉头紧锁快步上前,周身气息沉了下来,仔细感知我体内平稳流转的本源,语气带着后怕的严肃:“本源枯竭到休克休眠,这般凶险的事你竟独自藏起来,一点消息都不留。”
初代面露担忧,轻轻叹了口气;赛文目光落在我身上,正在快速检查我身上有没有遗留损伤;杰克、艾斯满脸揪心;泰罗急着上前追问我这段时间藏身的地方。
戴拿、盖亚、阿古茹
戴拿愣在一旁,挠了挠头满脸后怕;盖亚想起上次感知到我本源只剩一半的事,瞬间明白当时情况有多危险,神色紧绷;阿古茹双臂环胸,清冷的眼底多了几分凝重,暗自记下日后不能再放任我独自透支力量。
欧布
无奈地摇了摇头,走上前半步,语气带着哭笑不得:“下次要是力量透支一定要和我们说一声,凭空消失整整一个月,所有人的心都悬着放不下。”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我身上,气氛又急又担忧,唯独泽塔的眼神最惹眼,满眼的后怕与委屈,直勾勾望着我,仿佛下一秒就要忍不住上前确认我有没有受伤。
我伸手环住赛罗轻轻抱了抱,语气放得轻快安抚:“哎呀小后辈别耷拉着脸啦,我真的一点事都没有。”
话音刚落,人群前方的赛文往前踏出一步,目光沉稳地锁定我,问话直击要害:“本源之力损耗到休克休眠,究竟是什么事让你透支到这种地步?”
听见这个问题,我瞬间闭上嘴,半个字都不愿吐露,体内本源悄悄涌动,打算直接开启空间传送溜走躲开追问。
可下一秒四周空间骤然凝固,淡金色的能量壁垒层层铺开,彻底封死了所有空间通道。戴拿站在侧边,抬手维持着空间封锁,轻轻摇了摇头,摆明不会让我就此脱身。
退路被彻底堵死,我垂下手撇过头,不管周围多少道视线落在身上,咬紧牙关一言不发,任凭奥特六兄弟、赛罗、泽塔还有新生代众人满心疑惑地望着我,始终不肯说出替塔尔塔罗斯铸造星球、损耗半数本源的真相。
赛罗松开环抱我的手臂,眉头紧锁盯着我逃避的模样;泽塔满眼焦急,攥紧双手等着我的答复;佐菲上前半步,神情满是凝重,却也没有强行逼问,只是静静等着我主动开口,整片训练场安静得只剩下众人细碎的呼吸声。
被层层空间壁垒困在原地,抵不住所有人紧盯而来的目光,我含糊地敷衍一句:“嗯,我只是跟诺亚打了一架而已。”
这话半真半假,确实起过冲突动了手,却刻意隐瞒了耗费本源造星球这件最关键的前因。
话音落下,训练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眼底不约而同浮起浓重的怀疑。
佐菲微微眯起眼,沉稳开口点出破绽:“你与诺亚向来如同挚友兄弟,平日相处向来松弛,就算拌嘴争执,也绝不会真的全力交手,更不至于让你本源枯竭到休克休眠。”
赛文微微颔首,目光锐利地落在我身上:“诺亚性子温和,就算对你的说教不满,也绝不会主动出手消耗你的力量,反观你,若非动用大半平衡本源全力攻击,根本不可能落到力量彻底透支、失去行动力的地步。单单争执推搡,绝达不到这种损耗程度。”
初代满脸担忧,轻声补充:“寻常拌嘴打闹顶多消耗少许力量,远远不至于消失整整一月,连一丝气息都彻底消散,这件事定然还有隐情。”
赛罗皱紧眉头,上前半步:“你们俩关系那么好,怎么可能打着打着直接把自己本源耗空到休克?这里绝对还有没说出口的事。”
一旁的泽塔不停点头,圆溜溜的眼睛满是不解,死死盯着我,明显完全不信这套说辞。
盖亚沉声开口:“之前我和阿古茹就察觉你本源只剩下一半,那时候你就不肯解释,现在又只拿和诺亚争执搪塞,损耗源头根本不是那场冲突。”
戴拿维持着空间封锁,无奈叹气:“别藏着掖着了,光是和诺亚吵架动手,根本解释不通你透支到休眠的缘由。”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全都看穿我刻意隐瞒了关键部分,一圈目光牢牢锁着我,全都在等我说出完整真相,可我偏偏头抿紧嘴唇,死活不肯再多吐露半个字。
人群里不知是谁随口低声提了一嘴塔尔塔罗斯的名字,声音不大,轻飘飘混在一堆疑问里,大部分奥特战士只当是无关紧要的题外话,没往心里去,依旧围着我纠结我和诺亚动手损耗力量的事。
唯独我,听见这个名字的瞬间胸腔一紧,呼吸骤然乱了半拍,原本平稳的气息猛地错开,细微的变化没能藏住。
我立刻绷紧神色,梗着脖子直白撂下话:“反正不管你们再问什么,我都不会再多回答半个字。”
嘴上态度强硬,可方才那一下紊乱的呼吸,已经被观察力敏锐的几人捕捉得清清楚楚。
赛文镜片下的目光微微一沉,刚才还萦绕在眼底的疑惑瞬间多了几分笃定,牢牢定格在我身上;佐菲眉头轻轻蹙起,顺着方才那句名字暗自沉吟,开始将所有不对劲的线索串联在一起。
赛罗先是一愣,随即顺着方才的话反应过来,眼神里的怀疑更深了几分,直直打量着我躲闪的神态;泽塔脑子虽反应慢些,却也察觉到几位前辈神情变化,懵懂地来回看着我,隐约明白这个名字似乎戳中了我的软肋。
戴拿维持着空间屏障,望着我刻意回避的侧脸,眼底了然;一旁的盖亚和阿古茹对视一眼,都看出我心里藏着和塔尔塔罗斯相关的隐秘,只是不愿主动戳破,静静等着看我会不会松口。
一圈视线沉沉落在我身上,不用多说,光是众人眼底洞悉一切的神色,我就清楚,他们已经察觉到我和塔尔塔罗斯之间藏着一桩不愿坦白的秘密。
我懒得再应付一圈探究的目光,丢下一句不愿再多谈,直接解开周身微弱的本源屏障,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便躺下休息,全然不管身后一众奥特战士复杂的神色。
等我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奥特六兄弟连同赛罗、戴拿、盖亚、阿古茹等人立刻齐聚光之国资料库,连夜调取所有和阿布索留特·塔尔塔罗斯相关的次元记录、星域监测报告。海量影像与能量轨迹飞速滚动,直到一条最新的宇宙空间记录弹出屏幕——塔尔塔罗斯麾下凭空多出一颗完整宜居星球,坐标稳定,星球本源崭新,不存在天然演化痕迹。
这条信息刚映入所有人眼帘,整间资料库瞬间炸开,压抑许久的疑惑顷刻间全部串联起来。
泰罗下意识提高音量,满是震惊:“凭空多出一颗全新星球?这根本不可能自然形成!”
赛文指尖快速滑动屏幕,调出星球诞生对应的能量消耗图谱,神色凝重:“创造完整行星需要海量平衡本源,想要凭空构筑星体,常规规则下必须先消解废弃星体作为能量基底,换句话说,要毁掉一颗旧星球,才能支撑新星球成型。”
佐菲沉声道:“这下全部对上了。她之前本源直接折损一半,之后又因为和诺亚争执爆发力量彻底透支休克休眠,源头根本不是单纯和诺亚动手。”
初代轻轻叹气,眼底满是无奈:“难怪之前那份记录塔尔塔罗斯的报告被她销毁,还打晕艾斯,就是怕我们查到这条星域记录。”
赛罗攥紧拳头,恍然大悟:“原来她损耗大半本源是用来给塔尔塔罗斯造星球,难怪之前说只和诺亚打架,我们全都觉得不对劲,这么庞大的能量消耗,怎么可能只是单纯争执推搡。”
泽塔站在一旁瞪大双眼,完全不敢相信那位总爱嬉闹的前辈居然私自为宿敌构筑栖身的星球。
盖亚神色紧绷:“创造星体的代价极大,她本身执掌平衡,随意为对立族群开辟领地,也难怪诺亚会严厉说教她多管闲事。”
阿古茹冷声道:“损耗自身根基去帮扶屡次挑起次元战乱的阿布索留特一族,也难怪她拼着不解释也要隐瞒这件事。”
所有人盯着屏幕上那颗崭新星球的星域坐标,心底所有谜题尽数解开,又惊又无奈,一时间资料库内全是此起彼伏的讨论声,所有人都清楚,这便是她不愿坦白、本源枯竭到休克休眠的真正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