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奇函没有去公司。
他把西装外套随意地扔在沙发上,解开了衬衫领口的扣子,整个人陷进了客厅那张宽大的单人沙发里。
左奇函“过来。”
他指了指身边的地毯。
杨博文握着水杯的手指微微收紧,面上却依旧是一副温顺的无辜模样,乖巧地走过去,席地而坐,倚靠在左奇函的腿边。
樱桃白兰地的气息再次弥漫开来,但这一次,不再是暴烈的攻击,而是一种绵长、粘稠的包围。左奇函的信息素像是一张看不见的网,将杨博文牢牢地钉在原地。
左奇函“易感期虽然过去了,但状态不太稳。”
左奇函垂眸看着他,指尖若有似无地拨弄着杨博文耳边的碎发
左奇函“这几天,你跟我形影不离。”
杨博文的心咯噔一下。
形影不离?
那他还怎么去解密那个纽扣?怎么去调查Arley?
杨博文“左总……”
杨博文试图挣扎,声音放得极软
杨博文“我想回家拿几件换洗衣服,或者……让阿姨帮我回去取?”
左奇函的手指顿住,随即捏住了他的下巴,迫使他仰起头。
左奇函“我说了,”
左奇函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左奇函“形影不离。”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杨博文的唇瓣,眼神幽暗
左奇函“你身上现在有我的味道。让你一个人出去,万一沾染了别人的气息,我会很难受。”
杨博文呼吸一滞。
这是洁癖,更是占有欲。
他现在的处境极其尴尬。左奇函显然已经察觉到了异常,但他没有像安哲那样直接撕破脸,而是选择了这种“温水煮青蛙”的方式,一点点消磨杨博文的意志和行动力。
杨博文“那……我的衣服怎么办?”
杨博文垂下眼帘,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看起来委屈极了。
左奇函勾了勾唇角,眼底却没有丝毫笑意。
左奇函“我已经让人把你的东西搬过来了。”
话音刚落,两名佣人便推门而入,手里拿着大大小小的行李箱。杨博文看着那些本该放在自己公寓里的衣物,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左奇函这是明牌了。
他不仅仅是要监控,他是直接把杨博文的“退路”都切断了。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杨博文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贴身监控”。
左奇函在书房处理文件,他就必须坐在旁边的沙发上,连玩手机都要被限制时长,理由是
左奇函“辐射会影响信息素稳定”。
左奇函去健身房,他就得在跑步机上慢走,时刻保持在左奇函的视线范围内。
甚至左奇函去洗澡,都会把浴室的门开着一条缝,美其名曰“防止意外”。
杨博文藏在袖口里的那颗纽扣,此刻仿佛重若千斤。
他找不到任何机会去解密。
傍晚时分,左奇函靠在阳台的躺椅上闭目养神。
杨博文端着一杯温水走过去,弯腰放在小几上。就在他直起身的瞬间,左奇函的手突然抬起,精准地扣住了他的手腕,猛地一拽!
杨博文猝不及防,整个人失衡,跌坐在左奇函的腿上。
杨博文“左、左总?”
杨博文惊慌地挣扎了一下,却根本动弹不得。
左奇函睁开眼,那双深邃的眸子里倒映着杨博文惊慌失措的脸。
左奇函“别动。”
他低下头,鼻尖凑近杨博文的颈侧,在那块已经被吻得发红的皮肤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杨博文浑身僵硬,他能感觉到左奇函的信息素正在疯狂地注入他的血液。
左奇函“那个纽扣,”
左奇函在他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皮肤上,声音轻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左奇函“你打算藏到什么时候?”
杨博文瞳孔骤然收缩,脸色瞬间惨白。
他知道了!
他居然一直都知道!
左奇函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丝残忍的愉悦
左奇函“别急着否认。杨博文,你最好祈祷……你藏着的秘密,值得我陪你玩这么久的捉迷藏。”
杨博文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了铁锈味。
他输了。
在这场心理战中,他以为自己是猎人,却没想到从始至终,他都只是左奇函掌心的那只雀鸟。
左奇函看着他惨白的脸色,满意地松开了手,指尖却依旧流连在他的手腕内侧。
左奇函“今晚好好休息。”
左奇函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晦暗不明
左奇函“明天,我们聊聊……关于Arley的事。”
杨博文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左奇函竟然……主动提起了那个组织?
看着左奇函转身离去的背影,杨博文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既然你已经掀了棋盘,那我也没必要再装下去了。

萌橹语铭左奇函要解开杨博文怎么久的疑惑了么?!
萌橹语铭👀下章解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