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话。
准确地说,是一夜的煎熬。
杨博文躺在主卧那张大床上,背对着左奇函,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左奇函就睡在他身后,那股樱桃白兰地的气息像是一床厚重的、带着酒意的被子,将他裹挟得密不透风。
他没有动那颗纽扣,也没有试图逃跑。
因为左奇函临睡前那句话,像是一把锁,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左奇函“明天,我们聊聊Arley。”
清晨的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左奇函先醒了。他没有起身,而是侧过身,目光落在杨博文后颈那块微微发红的皮肤上。
昨夜的暴烈似乎还残留在指尖。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那片腺体。
杨博文猛地惊醒,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想要翻身反击,但在碰到左奇函视线的瞬间,硬生生止住了动作,换上了一副戒备又怯懦的表情。
左奇函“醒了?”
左奇函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听不出情绪。
杨博文“左总……”
杨博文撑着身子坐起来,将被子拉高,遮住半张脸
杨博文“您……真的知道Arley?”
左奇函坐起身,赤裸的上身露出流畅的肌肉线条。他点燃一支烟,猩红的火点在昏暗的光线中明灭。
左奇函“知道多少,取决于你能拿出多少诚意。”
左奇函吐出一口烟雾,眼神锐利地盯着杨博文,
左奇函“或者,我应该叫你……杨家的Alpha?”
杨博文瞳孔骤缩,脸色瞬间煞白。
他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
左奇函不仅知道他在伪装Omega,甚至知道他的出身,知道他和Arley组织的关系!
杨博文“你……你怎么会知道?”
杨博文的声音有些发抖,这次不是伪装,而是真的震惊。
左奇函冷笑一声
左奇函“因为我也是从那个地狱里爬出来的。”
他转过头,眼底是一片荒芜的死寂
左奇函“Arley组织,那个所谓的‘新人类进化研究所’,二十年前就开始拿活人做实验。我,就是他们最失败的‘作品’之一。”
杨博文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他想起了昨天在照片里看到的那个眼神空洞的小男孩,想起了那股混杂在信息素里的消毒水味。
杨博文“你的易感期暴动……”
左奇函“没错。”
左奇函打断他,眼神阴鸷
左奇函“他们试图把Alpha变成没有思想的兵器,结果失败了。但我留下了病根——只要失控,就只能靠伤害自己或者……”
他的目光落在杨博文身上,带着一丝复杂的审视。
左奇函“或者靠你的紫藤气息。”
左奇函低声道
左奇函“这就是为什么,我必须把你留在身边。”
杨博文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原来如此。
原来左奇函对他的执念,始于一场同为受害者的共鸣。
左奇函“那你叔叔杨砚,”
左奇函突然倾身靠近,压迫感瞬间袭来
左奇函“他现在在Arley是什么职位?那个所谓的‘继承人’计划,到底是不是真的?”
杨博文浑身一震。
杨博文“你……你知道我妹妹?”
他猛地抬头,眼中燃起希望的火苗。
左奇函的表情有些微妙,像是回忆起了什么不好的往事。
左奇函“我知道的不多,但我知道Arley在找一个‘容器’。”
左奇函的指尖划过杨博文的下颌线,语气危险而缓慢
左奇函“杨博文,我们做个交易吧。”
杨博文“什么交易?”
杨博文屏住呼吸。
左奇函“你做我的‘镇静剂’,帮我压制信息素,让我能彻底摧毁那个组织。”
左奇函的眼神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刀
左奇函“作为交换,我帮你救出你的妹妹,把杨砚……亲手送到你面前。”
杨博文死死咬着牙,大脑飞速运转。
这是一个陷阱吗?还是唯一的生路?
左奇函似乎看穿了他的犹豫,冷笑一声
左奇函“你以为凭你一个人的力量,能撼动那个庞大的怪物?杨博文,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做我的盟友,或者,做我的囚犯。”
空气凝固了。
樱桃白兰地的气息不再暴烈,而是透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
杨博文看着左奇函,这个男人眼里的疯狂和痛苦,和他如出一辙。他们是同一个泥潭里爬出来的怪物,彼此厌恶,却又不得不互相取暖。
良久,杨博文缓缓松开了紧握的拳头。
他抬起头,眼底是一片破釜沉舟的冷静。
杨博文“好。”
他轻声说道,声音不大,却像是落下的重锤。
杨博文“我答应你。但在那之前,左奇函,你必须让我看到你的诚意。”
左奇函勾了勾唇角,那是一个近乎残忍的笑容。
左奇函“如你所愿。”

萌橹语铭如你所愿
萌橹语铭我会帮你
萌橹语铭会帮你拿到你要的一切
萌橹语铭但是……
萌橹语铭是好是坏 你自己做决定
萌橹语铭ദി˶ー̀֊ー́ )✧